一夜醒來,吳良就感覺渾身酸痛,腦袋暈乎乎的,就跟感冒了似的。
他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兒,琢磨著是不是昨天晚上太勞累的結(jié)果。
想想也是,先是跟王桂花弄了近倆小時,后來又被辛曉婉給勾引了一通?;氐郊腋鼑乐?,趙真真穿這件小睡袍不說,王夢更是只穿了件襯衫。
我嘞個去啊,能不能都別這么瘋啊?
他晃了幾下腦袋,穿衣洗漱,出了大門,直奔村西的河堤。
長跑鍛煉之后,他的腦子終于清醒了些,而且練完了飛針之后,他忽然感覺體內(nèi)的浩然真氣,似乎比原來強壯了。
如果所原來的真氣,只是一枚紅棗的話,那現(xiàn)在的真氣濃郁程度,就跟個核桃一樣。
雖然這變化不算太大,可那差距卻是感覺的相當明顯。尤其是在練習飛針的時候,他的真氣都可以透過手腕,直接作用到飛針上了。
這樣的結(jié)果,就是飛針比原來飛行的更遠了。昨天飛針離手,最多只有三米左右,再遠的話,別說力量,準頭都沒了。
可現(xiàn)在倒好,真氣作用到銀針上之后,銀針竟然能飛出五米多了,而且扎進樹中的深度,也達到了兩公分左右。
這樣的效果,如果換到人身上,五米的距離,銀針絕對能夠進入五公分。
看著扎在樹上的銀針,他狐疑地抓抓耳朵,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
雖然近幾天沒有間斷過練習浩然氣功,可也沒比原來練習的時間長?。窟@真氣怎么就突然間增加了呢?
耳朵都抓紅了,他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卻冒出了一個念頭。
原來的真氣,他只能通過銀針作用出去。那樣的結(jié)果,就是在他給人治病的時候,沒有銀針這個載體,他根本就沒法治病。
現(xiàn)在真氣強大了,是不是能透過手指,直接傳入患者體內(nèi)呢?如果能夠那樣的話,再給人治病的話,自己就不用每次都要帶著針包了??!
這個念頭一起,他心里頓時火熱起來,恨不能立刻找個病號實驗下。
可惜,小河堤上靜悄悄的,小樹林里除了他,根本就沒有別人。
既然找不到人,那做實驗的想法,自然就無疾而終了,他只能郁悶地在樹上拔出銀針,轉(zhuǎn)身上了河堤。
到了河堤上,遠處的吳村兒炊煙漸起,村頭兒也出現(xiàn)了遛彎的老人。
可看著眼前的小土路,他卻忽然想起了吳秀櫻,眼前又仿佛出現(xiàn)了,小丫頭那甩來甩去的馬尾辮。
向?qū)切銠?,他的目光立刻就茫然起來?br/>
距離吳秀櫻十八歲的生日,已經(jīng)不足十天了,到那個時候,自己到底去不去呢?
“去,必須得去?。 彼鋈晃樟宋杖?,
小丫頭都說的那么明白了,自己要不去的話,她肯定會生氣的?。?br/>
那丫頭如果生了氣,自己還怎么占便宜?
想起吳秀櫻的許諾,他心里忽然又燥熱起來,抬頭看看東邊,這才發(fā)現(xiàn),天上沒有太陽,倒是米姆者厚厚的云層。
“不會要下雨吧?”他心里嘀咕著,抬腿向前走去。
回到診所,他剛進了大門,就聞到了一股香氣,立刻想起了王夢那個女廚神。
不過大清早的,這女人怎么還炒上菜了?
他狐疑地進了正屋,發(fā)現(xiàn)客廳里沒人,都按時廚房里傳來了呲呲啦啦的炒菜聲。
他沒見著趙真真,就偷偷到了廚房門口。往里一看,就見王夢背沖門口,右手忽然一顛,炒菜鍋離開了煤氣灶,里面的青菜唰的聲翻了個身。
這顛勺的動作太好看了,而且因為顛勺需要用力,這女人的腰肢一擰,那小皮股看起來還挺精致的。
吳良偷偷看了幾眼,卻忽然想起了趙真真。如果被那丫頭看到自己偷窺,那面子上可有點不好看??!
想到這個,他都沒敢吱聲,躡手躡腳地回到了院子里。
沒看到趙真真,王夢也沒發(fā)覺被人偷窺,這讓他偷偷松了口氣。
心情放松,可肚子又不舒服了,他轉(zhuǎn)身走向廁所。
他家的廁所,和別人家的不一樣。不但不是露天的,而且里面也不是茅坑,而是安裝了蹲便器。
化糞池在院子外面,上面不但蓋了預(yù)制板,預(yù)制板上面還蓋了層塑料布,上面又墊土鋪磚,看上去干凈整潔,就算大夏天的,也沒有漫天飛舞的蚊子蒼蠅。
這些設(shè)計,都是出自他的手,是整個吳村兒的頭一份。
不過因為他原來沒在家,所以廁所旁邊雖有洗澡間,可上面沒有安裝太陽能。就算他回來了,也因為后院按著有,所以這邊一直都沒有安裝。
可現(xiàn)在這邊院子里多了兩個女人,如果沒有太陽能的話,那就有點不方便了。
他心里嘀咕著,是不是去買個太陽能呢,就已經(jīng)到了廁所門口。
因為是夏天,廁所的小門并沒有關(guān),而且為了防止蚊子蒼蠅飛進去,他還特意買了珠簾掛在上面。
到了門口,他都沒往廁所里看,就直接抬手,嘩啦一聲掀開了門簾。
“啊!”一聲驚呼響起,掀開了門簾的吳良,頓時呆若木雞。
廁所里的蹲便器上,趙真真正在那兒蹲著呢。因為沖著門口,哪里啊推薦的禁區(qū),卻毫無保留地出現(xiàn)在了吳良的視線之內(nèi)。
盡管她穿著褲子,可別忘了,女人在解手的時候,誰不把褲子挽好?哪個敢讓褲子遮掩住排泄點?
可這樣一來,她那雙腿間可就一點遮擋都沒有了。不但腿根兒,就連那進去的小花瓣,都紅果果地暴露了出來。
花瓣的顏色鮮紅粉嫩,完全不是沈楠那樣的黑木耳。不過這毛毛有點多啊,除了上面的倒三角,就連花瓣周圍也有?。?br/>
盡管呆若木雞,可吳良那倆眼卻沒閑著,而且一邊看,心里還一邊暗暗評價。
被他直勾勾的眼神兒盯著,就算想讓他看,可趙真真畢竟還是個女孩子,完全沒有沈楠那樣的風騷,更沒有王桂花趙莎莎那樣的主動,羞得臉都成了大紅布。
她本以為吳良看兩眼就會退回去,可沒想到,這家伙竟然看起來沒完了。
而且那眼神兒看起來,還那么讓人害怕?
尤其是吳良的褲子那塊兒,一團打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膨脹了起來。
她雖然還沒結(jié)婚,可哪會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羞得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可惜的是,廁所的地面是水泥石子預(yù)制的,蹲便器后面安的是抽水馬桶,她想找地縫,那是別想了。
羞不自禁之下,她只能是紅著臉哼哼道:“良子,你……你怎么還看?。俊?br/>
“我……”吳良這才反應(yīng)過來,話都沒敢說,趕緊退了回去。
“嘩啦!”珠簾不斷晃動,可已經(jīng)沒了吳良。
不知為什么,不見了吳良,趙真真心里卻有些空落落的,就像是沈萼梅好東西不見了似的。
也不知道什兒沒原因,她脫口問道:“良子,你也要上廁所???”
吳良剛走到隔壁浴室的小門跟前,就聽到了這話,急心里頓時就無語了。
這不廢話么?誰閑著沒事兒來廁所玩兒???
可這話不能明說,他只好干笑著回答:“是……不過你先上著,我不著急?!?br/>
“那怎么行?”趙真真急忙說道:“我馬上就好了?!?br/>
其實她也是真的完事兒了,剛才吳良來的時候,她都準備去拿衛(wèi)生紙了??梢驗楸蝗丝吹搅嘶▓@,她完全都蒙了,哪還記得拿衛(wèi)生紙???
現(xiàn)在知道吳良要上廁所,她急忙拿起衛(wèi)生紙,可在擦拭花瓣的時候,卻突然想起了吳良褲子上的那個包,就感覺花瓣一麻,忍不住一聲呻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