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上五一更新,看完別趕緊去玩,記得先投個月票?,F(xiàn)在起-點515粉絲節(jié)享雙倍月票,其他活動有送紅包也可以看一看昂!
莫凡糾結(jié)半天,最后打電話給周助理:“周知遇,你現(xiàn)在幫我分析一下,我是去找云舒好,還是不去找她好?”
“您想達到什么目的?”周助理問。
“當(dāng)然是讓她愛上我啊,這還要問。”
周助理坦白道:“那您去不去都一樣,她不會愛上您?!?br/>
莫凡對著電話吼:“什么意思啊?周知遇,你老板我的能力你還懷疑?你說,我什么時候有過漏網(wǎng)之魚?”
“那是因為以前的那些女人,都愛您的錢。但是云助理,好像對金錢地位并不感興趣。”
“你的意思是,那些女人都不愛我這個人?”莫凡陰沉沉地問。
“不是這個意思?!敝苤砣耘f十分淡定,“因為外形喜歡您,這是出于生殖沖動,因為錢喜歡您,是出于生存利益,能在一定程度上抑制本能沖動,做出利于長遠生存的判斷選擇,這種女性其實更高貴,更智慧?!?br/>
“你還有道理了,是不是!那按照你的意思,我就應(yīng)該和那些喜歡我的錢的女人在一起是吧?”莫凡牙咬切齒。
周助理還是一副淡淡的,不急不忙地口吻:“老板,您之所以這么生氣,也是可以理解的。如果因為您的外形喜歡您,您的外形又不會被對方轉(zhuǎn)移走,如果因為您的金錢喜歡您,您的金錢肯定是要被稀釋一部分的。您對兩種人的容忍度當(dāng)然不一樣。不過您不用擔(dān)心,我可以幫您擬定婚前協(xié)議,保護您的財產(chǎn)?!?br/>
莫凡哭笑不得:“謝謝你啊,周知遇,把我的心理都分析的一清二楚,你不說,我還真沒意識到呢?!彼麎毫藟盒闹械呐瓪?,突然對著電話吼,“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去把去年一年的全球報表分析一遍,明天放我桌上,我看你是閑得慌?!?br/>
周助理嘆了口氣,改口:“老板,您別那么生氣,人本身就是相貌、肉體、社會地位、金錢等條件的集合體,喜歡您的錢,就是喜歡您賺錢的能力,以及金錢所帶給您的自信和高貴氣質(zhì),而您的外形就是這一切品質(zhì)的融合體,所以喜歡錢,也就是喜歡您的人?!?br/>
聽他這么說,莫凡心里舒服了一點,清了清嗓子:“趕緊把上個月的報表整理一下,明天放我桌上,別拍須溜馬?!?br/>
“是,老板。”
被周助理一頓胡攪,莫凡也沒心思去找云舒了,靜下心來想一想,周知遇那話嘮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墒撬睦锒嗝窗筒坏迷剖嬉矏鬯腻X啊,反正他這輩子最不缺的就是錢,云舒就能永遠留在他身邊了。
寂靜的地下實驗室里,那兩個身影仿佛永遠有忙不完的事情。放在桌面上的手機震動起來,發(fā)出盈盈的亮芒。
“教授,您有電話打進來?!痹剖嫘÷曁嵝鸭o(jì)容。
紀(jì)容放下手中的器皿,走過去瞥了一眼便是一怔,脫了手套和護目鏡,拿起手機走到外面的書房,這才接通。
“葉伯母?!?br/>
“你還知道要叫我一聲伯母,我問你,你和夏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撥通電話前,葉秋本來有滿肚子的怒氣,然而聽到那個她一直視若親子的孩子喚了一聲伯母,突然間就硬不起心腸來說狠話。
紀(jì)容微怔,聽到這樣的問話,顯然是夏蓮還沒有把他們之間的事情告訴父母,他對著電話問:“葉伯母,您現(xiàn)在是在國內(nèi)還是在國外?”
“我還在國外,但你夏伯伯已經(jīng)回國了,我明天也回去。要不是你夏伯伯這次回國,我們都還要被蒙在鼓里。你有多長時間沒有去見夏蓮了?她不吃不喝得了厭食癥,瘦的脫了形,身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你夏伯伯再三逼問,她才肯說是因為你跟她分了手。”葉秋說到這里,忍不住眼眶紅起來,嘆息,“紀(jì)容,你也知道我和你夏伯伯一直把你當(dāng)親身兒子看待。你現(xiàn)在功成名就,就算我們身在國外,也時常能看到關(guān)于你的消息。而夏蓮還像個小孩子一樣游手好閑,連個固定工作也沒有。我們也知道現(xiàn)在她是配不上你,這些年來我們也放手不管,讓你們隨自己的緣分,在不在一起的,我們也無所謂,只要你們各自過得好。可是我沒有想到,夏蓮這孩子那么死心眼。之前一直還騙我們說,不喜歡你,跟你分手了,要我們不要打擾你,我和你夏伯伯還一直對你心存愧疚。這次才弄清楚,原來是你一直看不上夏蓮?!?br/>
“葉伯母,我和夏蓮其實在十年前就分手了。”
葉秋心里一驚:“什么?十年前就分手了?”
紀(jì)容繼續(xù)道:“我也沒有沒想到,她會瞞著你們這么多年,是我辜負(fù)了夏蓮。”
“那,那你現(xiàn)在結(jié)婚了沒有?”葉秋追問。
紀(jì)容頓了頓,回答:“還沒有?!?br/>
葉秋微微松了口氣,語氣也緩和下來:“紀(jì)容啊,你和夏蓮從小一起長到大的,她雖然被嬌慣的有些大小姐脾氣,可對你,一向是百依百順的,你說她到底哪里不好,你告訴伯母,伯母讓她改!”
“葉伯母,夏蓮沒有什么地方不好,這件事錯在我。”他停了停,“我和夏蓮沒有可能了?!?br/>
葉秋心里一驚:“你還沒有結(jié)婚,怎么就沒有可能?難道,你有喜歡的人了?”
“有了。”
葉秋面色冷了下來,笑了一聲:“好,好。這種事情也強求不得。明天晚上來家里吃頓飯吧,把你女朋友帶來,讓伯母看一看。”
紀(jì)容平靜地拒絕:“不用了,既然我和夏蓮絕無可能了,也沒有必要再見了。”
葉秋冷笑:“紀(jì)容,好歹我也養(yǎng)了你幾年,倒不知道你現(xiàn)在這么冷血冷情,你就是這樣報答我和你夏伯伯的嗎?”
“對不起?!奔o(jì)容低語。他無法去解釋,當(dāng)年他們視若親子,親自教導(dǎo)的紀(jì)容,早已經(jīng)不在這個世界了。
聽到這聲“對不起”,葉秋也難以硬起心腸,畢竟是自己親手帶大的孩子,她嘆氣:“就看在我和你夏伯伯教導(dǎo)你一場的份上,明天來吃頓飯吧,當(dāng)著我和你夏伯伯的面,帶上你女朋友,如果你還是不改心意。我和你夏伯伯也不會再強求?!?br/>
紀(jì)容遲疑,微微嘆息一聲,最終點了點頭:“好,我明天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