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公子飄逸地落下,伴隨著紅衣女子的翩翩步伐,二人穩(wěn)住身形之際,已經(jīng)是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
“你,你放開?!卑贂陨羞^一剎那的錯愕,然后便松了手。
“還敢大言不慚挑戰(zhàn)我們荒域,倘若不是百年前定下的規(guī)矩,天下還哪有你們中原。”瘦猴頗為義憤填膺地說道,聽得出來,心情有些不暢快。
“夠了。”這時候自然是該輪到孟嘯坤上場了。
“諸位,此乃我荒域內(nèi)部的事,就不勞煩諸位費心了。”
在說這一句話的時候,他的聲音陡然高了幾分,還朝百曉生的方向有意無意地望了一眼,一股以勢壓人的味道很是濃厚。
“呵呵呵呵...”只瞧得百曉生側(cè)首看了一眼紅衣女子,而后便大踏步地向前走去。
“百年前,中原有武道泰山,巨擘人物,為了討還一個公道,自發(fā)私下聯(lián)合,進入荒域報仇雪恨,今日便該輪到我們來守護了?!?br/>
“百曉生,你在說什么胡話,快給老子滾。”
“當年獨孤前輩打遍天下無敵手,最后卻被你們荒域的賊子算計,世人皆以為他避世不出,隱居于山林,然不知其早已隕落荒域?!?br/>
“什么?”
“還有這一件事?!?br/>
“我怎么不知道?!?br/>
百曉生一石激起千層浪,那獨孤求敗立志w想找到一個能夠打敗自己的人,可想而知他的武道境界是有多高。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人,這樣一個踏遍山川河水,名勝古跡,留下瀟灑一劍的寂寞俠客,隕落在異國他鄉(xiāng),至死,世人還以為他隱居了。
聽到百曉生的話語,不遠處的紅衣女子瞳孔猛的一睜,任誰都不會想到還有這么一出。
“百曉生,你在我荒域為所欲為,我念你年輕給你機會放你離去,可是你不僅不感恩,竟然還口出妄言?!?br/>
這時,場中的很多人忽然意識到,這肯定是百曉生在荒域出盡了風頭,想要離開找的借口,畢竟那么大的一件事,怎么會連一點風聲都沒有。
“孟嘯坤,你們荒域之所以甘心隱忍那么多年,恐怕是為了守護什么吧?”
百曉生試探性的語氣,卻充滿了一種篤定地自信。
“既然如此,那么今天就只能送你下黃泉了?!?br/>
“而且還不是屬于你們的東西?!?br/>
或許,一開始百曉生只想隨心隨性地大戰(zhàn)一場,后來見到中原來了不少人,就臨時換了主意。
可是不管如何,那朝著他撲來的身影絕對不似作偽。
反觀百曉生,說時遲,那時快,一個側(cè)身躲過,身形暴退。
“哼”
孟嘯坤嘴角扯出一抹陰沉的笑,一切都還在掌握之中,腳下加速,很快就又追了上去。
一個左擋右躲,另一個步步緊逼,很快,百曉生就不得不和孟嘯坤交上了手。
一時之間,兩個人就已經(jīng)交手了近五十招,按照如此下去,不難看出,孟嘯坤會是最后的贏家。
“去死吧?!彪S著孟嘯坤的說話聲,他的一招一式都霸道了起來,動作越來越生猛。
而百曉生雖說招式行云流水,可也難免落于劣勢。
“咚”
就在百曉生步步后退之際,一把烏黑色長槍突兀地自他身后閃現(xiàn),令孟嘯坤猝不及防之下只能以守為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