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之后,慕容旭覺得舒坦了一些,這才對花小元說道:“朕也不是很清楚,你想知道的話可以把李公公叫來細問一番?!?br/>
“好啊。”花小元正覺得沒事干呢,聽聽故事也不錯,或許從手機的來歷中她能找到回去的辦法呢。
她只是睡了一覺才到這古代來的,身體肯定保存完好。想到此,花小元覺得回去的希望更大了。
沒一會,被打發(fā)去叫李公公的小太監(jiān)就回來了。半刻鐘后,李公公匆匆趕來,當他發(fā)現(xiàn)花小元笑嘻嘻的站在慕容旭的身邊,心里松了口氣。
這丫頭這么快就把陛下討好了,還算上道。
“李公公,小元子想知道手機的來歷,你就隨意說給她聽聽吧?!蹦饺菪裾f完,靠在軟塌上翻看著書籍,似乎不打算參與其中。
花小元看了妖孽陛下一眼,發(fā)現(xiàn)他只顧盯著書籍看,郁悶的朝他做了一個鬼臉。
看到花小元調(diào)皮的模樣,李公公捂嘴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暗一早在李公公來之前就隱藏了起來。
隨后,李公公便說起了手機的來歷。
“那時陛下還是太子的時候,也就三四歲的樣子吧,咱家在西華宮那邊當差之時,有天突然看見有箱東西漂浮在池子里,可把咱家嚇死了…;…;”
李公公剛進宮不久,正好在西華宮當差,某天忽然看見西華宮的池里有漂浮著一箱子,私心作祟,沒有驚動其他人,自己打撈起來查看。
看到一塊塊像晶石的東西,還以為撿到寶了,結(jié)果這東西還能發(fā)光發(fā)亮,嚇了好大一跳,隨后看到壓在箱底的說明書,這才知道是這東西叫手機。
于是,他便告之了當時西華宮的主子,隨后先皇也知道了此事,又因說明書很全面,先皇多方學習之后,自然是不能放過這等寶貝不用的,便把手機送給了各宮的妃子,以及宮人們。
知道了手機的來歷后,花小元更想知道這手機是哪兒制造的,便問了出來,“說明書上可有說明是哪兒制造的么?”
李公公想了想,不大確定的說道:“好像寫著仙界什么制造,不大清楚了?!?br/>
仙界?花小元怔愣了一會,覺得這個事情可以問問月仙子,反正他們仙界也有手機,搞不好南詔國的手機就是他們仙界掉落的。
想通之后,花小元也不再糾結(jié)這件事,而是一臉諂媚的看著妖孽陛下問道:“陛下,若是我的手機壞了,還能賞賜我另一部么?”
慕容旭翻書的動作一頓,扭頭看向花小元說道:“已經(jīng)沒有多余的了?!?br/>
被這個現(xiàn)實嚇了一跳的花小元,默默地走到窗臺前,把她的手里拿起來就離開了偏殿。
回到自己的小屋后,花小元關(guān)緊了房門,坐在床榻上發(fā)呆。
此時,某處富麗堂皇的宮殿內(nèi),一名妖嬈嫵媚的女子把身前的茶杯摔在了地上,聲音尖銳的罵道:“真是個廢物,殺個人還被人找到了尸體?!?br/>
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的小太監(jiān)哆嗦的說道:“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嫵媚女子氣怒不已,抓了身旁能砸的東西摔在地上,隨后緩了口氣坐了下來,“拉下去杖斃。”
“娘娘…;…;”跪在地上的小太監(jiān)仰頭看向坐在上首的女子,臉色變得灰白,還想求饒之時,已被兩側(cè)的粗使太監(jiān)拉出去了。
這時,身著紫色宮裝,年紀有些大的宮女上前說道:“娘娘大可放心,不會有人查到我們頭上的,畢竟那小宮女可是洗衣局的人?!?br/>
嫵媚女子揉著額角,眼眸緊閉,“那最好?!?br/>
晚膳時候,花小元自覺的跑去了偏殿,踏入門檻的那一瞬間,花小元瞅見了站在妖孽陛下身旁不遠處的秀娥。
居然又來了,真是陰魂不散。秀娥瞪了花小元一眼,不等妖孽陛下吩咐,自己殷情的走上前說道:“陛下,奴婢來為您侍膳?!?br/>
慕容旭的好心情因為秀娥這一打岔,頓時冷了臉,“出去。”
秀娥被這不帶感情的聲音嚇了一跳,誠惶誠恐的退了出去,經(jīng)過花小元身邊時,眼神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花小元朝她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腳步輕快的靠近了慕容旭,“陛下,瞧你把人嚇的。”
“不是沒嚇到你么?!蹦饺菪衩鏌o表情的看著花小元說道。
花小元干笑了兩聲,不在說話,安靜的站在慕容旭的身邊。沒一會,李公公走了進來,“陛下,江統(tǒng)領(lǐng)求見?!?br/>
慕容旭舉起的筷子頓了一下,看向花小元說道:“扶朕到軟塌那兒坐坐?!?br/>
隨后,江濤走了進來,把之前調(diào)查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
“原來我不知道不覺中還得罪了洗衣局的人啊,真是不可思議?!被ㄐ≡荒樆腥淮笪虻哪诱f道,卻遭受了妖孽陛下的瞪視。
“想殺你的人多了去,你以為只有一個洗衣局的小宮女么?!蹦饺菪裾f完,朝江濤問道:“你可知道她生前和誰接觸過?”
“她生前極為孤僻,很少與人來往,就連她會武功的事情也沒有任何人知道?!苯瓭渲曇粽f道。
凝眉思索了一會,慕容旭繼續(xù)問道:“那日射傷朕的人你可找到了什么線索?”
江濤沒有立即回應(yīng),而是把疑惑的目光看向花小元,“陛下,微臣覺得這件事您可以問問花姑娘,當日是她告知臣射箭之人在閣樓那兒的?!?br/>
正聽得認真的花小元被點到名字,不免有些懵圈,“對啊,是我說的,可是這有什么稀奇的么。”
慕容旭扶額搖頭,發(fā)覺花小元有時候很聰明,有時候蠢起來讓你想掐死她。
“你怎么知道射箭之人在閣樓上面的?”這句話江濤想問很久了,現(xiàn)在終于有了機會。
對此花小元是不知道的,不過,她還是很老實的交代了,“那時候你們不都在關(guān)注那具女尸么,我就四周看看,恰好看到閣樓那處時被強光刺了眼睛,然后就飛來了一直箭矢,當時嚇死本寶寶了,還以為死定了,結(jié)果箭不是朝我射來的。”
聽完花小元的敘述,慕容旭對她還是信任的,不過,江濤卻保持了一絲懷疑,但卻沒有問出來。
待江濤離開后,花小元一臉不爽的坐在了軟塌的邊緣,抓過慕容旭手里的書籍丟到一邊,“陛下,江統(tǒng)領(lǐng)似乎不相信我,你說怎么辦?”
慕容旭雙手枕在腦后,盯著花小元看了許久才說道:“你再如此沒大沒小,朕就叫江統(tǒng)領(lǐng)把你丟進大牢。”
你妹的,嚇誰呢!花小元朝天翻了一個白眼,不理會妖孽陛下便自行離開了偏殿。
慕容旭看著花小元走前都不曾對他說過一句,心里頓時不滿起來,“朕是不是對這丫頭太放縱,不然她怎么會如此的不把朕放在眼里。”
伺候在側(cè)的李公公這時候笑著走上前說道:“陛下,天色已晚,您該就寢了?!?br/>
這才吃了晚膳沒多久,就要朕去睡覺,這是當豬養(yǎng)的節(jié)奏么。慕容旭不滿的瞅了李公公一眼,沒有理會他,自行坐了起來,“朕去御書房看看折子?!?br/>
看著慕容旭步履穩(wěn)健的走出去,李公公急急忙忙跟上去勸道:“陛下,您身上還有傷呢,折子的事情有桓王幫你看著呢?!?br/>
桓兒?他不給朕捅婁子朕就謝天謝地了。不得不說,妖孽陛下對自己的王弟還是非常了解的,可惜他還是晚了一步。
休了半個月后,妖孽陛下再一次上早朝的時候,發(fā)現(xiàn)各大臣的臉上都帶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心里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眾愛卿可有事啟奏?”慕容旭問完,就開始后悔了。
下面一連竄的大臣開始說起了選妃的事宜。
為什么給他選女人的事情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這是什么時候發(fā)生的,是誰說他同意選妃的?
慕容旭臉色黑沉的看著金鑾殿下的朝臣在那兒唧唧喳喳的說著各種選妃的事項,以及人員安排。
最后的最后,慕容旭受了不了,冷斥道:“夠了!是誰說朕要選妃的?”
眾大臣面面相覷,最后由皇后的老爹開口說道:“陛下,您受傷期間一直都是桓王代理朝政,這選妃之事正是桓王定下的?!?br/>
桓兒,難怪你今日不來上朝,原來是挖了坑在這。你這個叛徒,朕一點會找你算賬的。慕容旭抓著龍椅的手緊了緊,最后冷笑著松開了。
“再過一個多月便是惠太妃的壽辰,選妃之事推后?!蹦饺菪褚痪湓挶愦蛩榱四切┫胍团畠?、侄女進宮繼而一步登天之人的美夢。
慕容旭正欲說退朝之時,一名侍衛(wèi)匆匆來報,“陛下,南方急件?!?br/>
眾大臣這時候都不敢說話,安靜的站在朝堂之下。
看完急件之后,慕容旭的臉色更加的陰沉了,“南方發(fā)生水患,百姓流離失所,不知道哪位愛卿能去賑災(zāi)?”
一說到賑災(zāi)之事,之前高談闊論選妃之事的人紛紛低著頭,深怕被陛下點到名字。
看著一片安靜的朝堂,慕容旭露出了一絲冷笑,“沒人能去賑災(zāi)么?”
這時,依舊是皇后的老爹站出來說道:“陛下,老臣愿意下江南去賑災(zāi)?!?br/>
有人站出慕容旭很高興,隨后點了幾個年輕的官員隨行,這才退朝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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