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大表哥好厲害??!謝謝你幫我們倆解圍!”
望著金剛這么厲害的身手,何小柔不由得笑道。
而另外一邊靈靜則依舊是一臉沉默,什么話也沒說。
“客氣了!是他想先我麻煩的?!?br/>
說完,杜威搖了搖頭繼續(xù)坐在自己座位上休息,此刻的車廂里面一片安靜,他們都怕自己會打擾到杜威。
就這樣車子開了一會兒,突然到了一個公交站臺停了下來。
“咦!怎么在這里停了!這是長途車?。∠旅嬗譀]人招手坐車,停這里干什么!”
正當(dāng)眾人這樣疑惑地時候,那司機突然轉(zhuǎn)身回頭道。
“小兄弟,你還是趕緊下車吧,你剛才得罪的那個人不好惹,待會說不定他們就追來了。
假如我這車被他們給攔住的話,那就不好辦了,就算你身邊的這位大哥再厲害,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啊?!?br/>
說著,司機已經(jīng)是開了車門,他這么做其實就是為了杜威好。
而聽到司機這么說,何小柔也是一臉的擔(dān)憂,將目光望向了杜威,畢竟那什么郝健也是因為想調(diào)戲自己和靜靜才會讓杜威到后邊去。
不過杜威臉色平淡至極,仿佛將這一切并不掛在自己的心上。
“師傅!謝謝你的提醒!你放心好了!我表哥的身手不一般的厲害!”
“誒!小伙子!你不聽勸啊!你是不知道那郝健的勢力,他就是個不講理的主,待會兒我怕你找人追上來,我要是迫不得已停車的話,你這一頓毒打肯定是逃不掉的?!?br/>
望著司機依舊是苦口婆心,何小柔也是不由得擔(dān)心起來。
“杜威!待會兒說不定真的很危險呢!”
可惜話音剛落,還沒等杜威回話,突然前方出現(xiàn)了幾輛摩托,背后還有一輛越野車。
“完了!郝建終于是找人來了!”司機一聲悲嘆,看向杜威的目光沖滿了憐憫,看這架勢杜威二人恐怕得被打個半死了。
而何小柔也是神色緊張起來,有些害怕,不過靈靜的眼神中卻是沖滿了一絲不屑。
“特么的!終于搶在前面到了,不枉老子叫人抄小路,今天我就要這小子好看!敢打你健哥簡直就是找死?!?br/>
一下那越野車,郝健便是罵罵咧咧地過來了,身后的一眾騎車手都是緊跟著,甚至幾個人手里還拿些鐵棍。
“特么的!開門!”剛走到車前,郝健一腳踹在了車門,大吼道。
“健哥!”
老吳有些害怕,他怕自己會被殃及池魚,到時候也難逃一頓毒打,因為他知道郝健要報仇,但是自己還是趕緊將車開走了。
“老吳!車子開的挺快嘛!讓老子這幫兄弟追了不短時間??!”
說著,郝健拍了拍老吳的臉,嚇得他不由得哆嗦起來。
“我也是混飯吃的,健哥。我要耽誤了時間,老板會扣我工資的啊!”
“哼!放心!以前你也沒少孝敬我,冤有頭債有主,今天我只找那兩個人麻煩。”
說完,郝健幾步便是來到了杜威身邊。
還沒等開口,何小柔卻是一下子站了起來,有些驚慌道。
“你要做什么!”
瞥了眼何小柔,郝健傑笑了一聲。
“做什么?你說我想做什么!看到我這臉了嘛!紫一塊,青一塊,到現(xiàn)在還痛著呢!”
“美女!你還是老老實實地坐在一邊吧!”
說完,郝健又望向了一旁地杜威和金剛,滿臉譏諷道。
“特么的!個子大能打是不是,今天我就看看你們兩個能打得過我?guī)讉€兄弟?!?br/>
話音剛落,立刻就有兩個拿著鐵棍,痞里痞氣地青年不懷好意的獰笑著走過來。
“健哥!您放心好了!今天這場子兄弟們肯定幫您給找回來?!?br/>
“小子!你們兩個如果現(xiàn)在跪下來給健哥磕頭認錯,待會兒可以少受痛苦,如果不的話,估計你們第五肢都得斷了!”
此話一出,何小柔臉色大變道。
“我代杜威向你道歉!你別為難她好不好!”
“坐一邊去!”聽到何小柔這么說,郝健絲毫不理,而是一下子按照她的肩膀讓她坐了下去,雖然說郝健比較好色,不過出來混的臉最重要,今天無論如何他都得出下這口惡氣。
“呆眼!篩子!把他們兩個人給拖下去好好收拾?!?br/>
郝健絲毫不顧何小柔祈求的目光,隨后轉(zhuǎn)身對著自己后面的兩個手下說道。
“是!健哥!”
不過,那兩個手拿鐵棍的兩個青年聽到后,還沒來得及動手,杜威便是直接起身了。
“也罷!我們出去解決這件事!免得傷及無辜!對了!師傅車別開走!待會兒我還還得繼續(xù)坐呢!”
此言一出,郝健等人不由得大笑起來。
“哈哈!等會你還想坐車,小子你膽子可真大,竟然不束手就擒求饒,和我們硬剛!誰給你的勇氣?你身的傻大個?”
“是??!外面牛哥還在呢!憑借牛哥功夫,打殘這大個絕對不是問題?!?br/>
而杜威面前眾人地嘲諷,臉色依舊是平淡,只是給了一旁擔(dān)心無比的何小柔一個放心地眼神,隨后便道。
“多說無益!下車吧!”
幾分鐘后,那郝健一伙人便是將杜威團團圍住了。
雖然司機是在公交站臺停的車,不過這里是郊外,方圓十里都沒人煙,故此郝健動手毫不顧忌,就算是在別處他也敢動手,到時候自己打點下便行。
“小子!今天你是死定了,哪怕車里現(xiàn)在有人幫你報警,我也有足夠時間將你打殘!”
說完,郝健將目光放在身旁地一位大漢上,這大漢面部黝黑,身形高達,肌肉強勁,大概三十左右,穿著散漫,眼神中帶著些許倨傲。
“放心吧!一切交給我就行!”
說著牛哥向前一步,臉色淡漠,不過在瞥見杜威的那一刻,臉色微微一震,心里十分地觸動。
“家主的計劃果然是周到??!料想杜威怎么也沒有想到我是來暗殺他的吧!”
想到這里牛哥便是眼神一凝,憑借方家的情報,時刻注意著杜威回到華達市的動向其實并不難。
而這次他就是了方志雄的命令來鏟除方家這個未來的敵人。
當(dāng)然了僅憑借他這個暗勁高手來完成這件事的話,癡人說夢,故此他特地帶來了一種世界上最毒的藥物。
這種毒藥里面還夾雜著一股巨大的法力。
這是家主年輕時候獲得的,當(dāng)初方家之所以能在還有兩位武道宗師雄霸浙滬省的情況下依舊崛起,靠的就是這個。
只需要一滴就能讓武道宗師喪命,這次他帶來的可是一瓶的量,只需要將這藥液沾染到皮膚上,立刻便能自焚。
想到這里,牛哥不由得深吸一口氣,這次刺殺他就沒想過會活著回來,本來他在華達市郊外,也算是一手遮天的人物,只不過他一直在暗中,不像郭威那樣是名面的高手。
“得罪我兄弟,今天你不能給個交代的話,估計沒玩!”
說完,牛哥看了一眼鐵皮,隨后道。
“兄弟看來也是練家子!不過我是暗勁的高手!你不是我對手!還是束手就擒吧!”
此言一出,杜威不由得輕笑起來。這牛哥竟然說鐵皮不是他的對手,著實可笑。
不過,他沒有什么心思耽誤時間,畢竟他還要趕著去天州呢!
然而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讓鐵皮將面前一重人收拾掉后,突然間那牛哥直接開口了。
“小子!你應(yīng)該背后勢力不小吧!你身邊的這個大個子,雖然沒有暗勁,但是看這樣子,恐怕外罡橫練地功夫也不差,哪怕我也不一定可以保證拿下他。
不過,我今天給你背后一個面子,假如你能接住我一掌,我便讓位,放你回去。
若是禁不住我這一掌,你身手重傷再滾吧!”
“哈哈!接你一掌!真是可笑,我若是出手怕你們都得死!只是不愿制造殺戮,更何況你們再我眼里只是螻蟻罷了,不殺你們是我不愿降低身價。”
“哼!你恐怕是怕了吧!”牛哥依舊是冷哼一聲,他必須要杜威受他一掌,計劃才能成功,否則的話根本沒可能有機會可以刺殺掉杜威。
“久聞那些世家子弟,都是慫貨,只是顧及家族臉面好說大話,看來閣下也是這種人了!修煉至今若是接不住我這一掌化解恩怨,怕也不是什么天才?!?br/>
果然此話一出,杜威不由得輕搖頭隨后指了指他道。
“既然如此!我給出手的機會!很久沒有人挑戰(zhàn)我了!我也想試試?!?br/>
“哈哈!好!接我一掌!”
沒有過多地猶豫,牛哥直接用了自己七成地力量向著杜威轟擊過去。
這一擊大概是初入暗勁的實力,雖然在普通人眼里十分地恐怖,但是在杜威眼里卻和小孩子過家家的力氣沒啥兩樣,隨即也是隨手一揮,準(zhǔn)備把牛哥打飛出去。
看到這里,牛哥心頭大喜,手指縫里的毒藥,立刻就是揮了過去。
“呯!”
只是一擊那牛哥卻是立刻倒飛了出去,不過他卻心中大喜,他手上可是有一層透明薄膜的,就在剛才他感覺到那毒液已經(jīng)是炸開了,雖然他沒事,不過杜威卻是必死無疑。
果然另外一邊的杜威心頭大駭,他怎么也沒想到牛哥會陰自己,此刻那毒藥在剎那間就是彌漫在他的半個身體,隨后開始身體從內(nèi)到外潰爛,一身法力,哪怕加上金皮玄骨都是無法抵擋。
最后竟然是變成了一灘爛肉,而看到這里,所有人都是大吃一驚。
“哈哈!成功了!武道宗師,道家真人!你還是死在我手里?!?br/>
此刻牛哥笑得有些癲狂,而遠在寧德的劉承鷺和杜國峰突然感覺心里一痛。
同時正在選玉器的孫麗蓉還有那軍區(qū)地秦牧也是不由得望向了華達郊外。
一代宗師!道家真人,竟是隕落于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