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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天津為你提供的《迷惘都市夜場》(正文第二十章第四節(jié))正文,敬請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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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梓崴從衛(wèi)生間出來,發(fā)現(xiàn)一胖一瘦兩個女人正在窺視自己,她們的眼神火辣辣的,也有些貪婪,似乎他的身上有她倆急需的部件。
那個胖一些的女人四十來歲,看得出,年輕時有些姿色。她略顯臃腫的身子仍留有當(dāng)年的風(fēng)韻,頗有彈性的臉依然白皙養(yǎng)眼,一對碩大的ru房緊繃在繡花上衣里,一顫一顫的,像掛了兩顆地雷?!耙桥吭谏厦?,一定比沙發(fā)還柔軟”。王梓崴盯著那女人的ru房遐想著。那個瘦點的女人,三十出頭,長得也不丑,一頭卷發(fā)飄逸的很,身材稱得上一流。
兩個女人一直盯著王梓崴,并小聲嘀咕著。那個胖女人像是喝得不少,她走到王梓崴身邊,突然捏了一把王梓崴的屁股,正在拿紙巾的王梓崴轉(zhuǎn)過頭,剛要弄明白怎么回事,臉又被她輕輕地捏了一下。他被胖女人的舉動弄懵了,正要發(fā)火,還未說出話來,那胖女人先開口了:“小兄弟,就您這身材,能有生意么?今天姐給你開開張。姐最近玩瘦的玩膩了,正想找個胖乎乎的,你就來了,算你走運”。說著,上來就拽王梓崴,被王梓崴下意識的閃開了。
聽了胖女人的話,王梓崴恍然大悟?!斑@不是鴨店么,任何在店里閑逛的男人都可能被看做是鴨子,這位姐姐要點自己的臺也就不足為怪了。真他媽的啼笑皆非,自己什么時候成鴨子了?”王梓崴沒了脾氣,心里只剩下好笑。
“謝謝姐姐啦,別看我丑,可姐我絕對溫柔。我這是特體鴨,場子獨一份。姐,就是臺費有點貴”。王梓崴突然玩性大發(fā),決定將錯就錯,孤身闖“鴨穴”,陪這位姐姐玩上一把。
這時冬雨不知從哪冒了出來,他見王梓崴與胖女人在逗悶子,急忙跑了過來。他拉著胖女人小聲說:“燕姐,弄錯了,這是我的客人,不是那什么”。冬雨急的不知怎么解釋好。
胖女人還是不明白?!岸辏趺词悄愕目腿??”說完,她用疑惑的眼神將冬雨上下掃了一遍,那眼神像不認(rèn)識似的?!澳阌心锌腿??同性戀呀你?”她問。
一直站在身旁的瘦女人看出了門道,也過來拉她,說:“燕姐,人家是客人,不是坐臺的”。
胖女人不信,沖冬雨急赤白臉地說:“鴨店有男客人?不坐臺上這干嘛?”接著,她拉過王梓崴說:“兄弟,你看咱倆多般配,整個一安徽省會,合肥。快點,跟姐走”。她拽起王梓崴就往她的包房走。冬雨和那瘦女人攔都攔不住。
王梓崴被胖女人的彪呼呼的勁頭給氣樂了?!斑@愣呵呵的娘們是干什么的?這么囂張”。王梓崴的好奇心再次被激活,他決定玩下去,便故意問:“姐是做什么的呀,這么有錢?”
冬雨在夜場混跡了這么多年,多少聽說過王梓崴的實力,也知道他在黑白兩道的關(guān)系,怕鬧不好連累了雅奇。他在旁直拉燕姐,緊張的不行。
不知是王梓崴真有那么大魅力,還是燕姐喝高了,反正燕姐今天腦子不夠使。她接著王梓崴的話茬說:“姐是鉆石年代的大媽楊燕”。她又指著瘦女人說:“那是我的助理”。她說話的口氣頗像奴隸主向新買回來的奴隸介紹自己高貴的身份?!白?,到我包房聊去”。她又用奴隸主的口吻命令王梓崴這個新“買”回的“奴隸”。
王梓崴知道了燕姐的來頭,心里有了底。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還不如幫這醉女人醒醒酒。他對冬雨擠了擠眼,說:“冬雨,走,到燕姐那玩去”。他們幾個一起跟著派頭十足的燕姐進(jìn)了包房。
包房里還坐了兩個女人和四個男陪。幾個男陪看到冬雨進(jìn)了包房,紛紛站起來和他打招呼。燕姐拉王梓崴坐在自己身邊,她摟著王梓崴向屋里的兩個女人炫耀著:“我剛遇到的兄弟,夠味吧?”
那倆女人用好奇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王梓崴,其中一個戴黃絲巾的女人盯著王梓崴看了好半天。等完全坐了下來后,王梓崴才真正感覺到燕姐是醉了,她醉話連篇,搞得王梓崴沒辦法,只好拉著她去唱歌,他們合唱了一首《知心愛人》。別說,燕姐的歌唱得相當(dāng)不錯,再加上她借酒撒風(fēng),絕對聲情并茂。王梓崴一邊唱,一邊好笑。“這回真成鴨子了,管它呢,既來之則安之,耍吧。”他看到唱得相當(dāng)動情的燕姐,也徹底放開了。
一首歌罷,戴黃絲巾的那個女人走了過來,試探地說:“這位先生,我在哪見過您,您和上豪的王老板……”。她下半句說得吞吞吐吐,眼睛卻盯著王梓崴的臉不放。
王梓崴一見被人認(rèn)出來了,哈哈大笑起來?!皠e和上豪王老板了,我就是,您是……?”他打量著她問。
“我是于小春,怎么您不記得了?我是鉆石年代黃老板的助理,我還給您送過支票吶。剛才您一進(jìn)門我就看著像,沒敢認(rèn)。你跟燕姐弄的是哪一出呀?”她說完,看了看燕姐,又看了看王梓崴,然后捂著嘴笑了起來。
燕姐見于小春認(rèn)識王梓崴,正在認(rèn)真聽他倆的談話,當(dāng)她看到于小春看著她,又聽到她的“寶貝”是上豪王老板時,腦袋“嗡”的一下,酒醒了不少。她張著嘴,瞪著眼,指著王梓崴,半天說不出話。愣了片刻,她問:“你不是這店的……?”她一拍大腿“咳”了一聲?!澳苓@干嘛來啦,瞧這笑話鬧的”。她又想笑,又內(nèi)疚,表情復(fù)雜的很可愛。
王梓崴沒有解釋,只是瞧著燕姐笑,搞得她更難為情了。她羞臊的一頭扎進(jìn)王梓崴懷里,那肥的嚕的兩個特大號人間胸器在王梓崴身上一通亂蹭。王梓崴雖然感覺有點硌應(yīng),但肉頭頭的倆大球蹭得他還挺舒服。
屋里的人都明白了過來,被燕姐的魯莽逗得哄堂大笑。燕姐難為情地對大家說:“這事到此為止,千萬別傳出去,這都成一大樂了”。
冬雨在一旁打著圓場:“這事不能全怪燕姐,怪也得怪王老板太有魅力,讓燕姐都失去了理智,只能說明王哥太迷人了”。
王梓崴自嘲地說:“還是冬雨老弟會說話,我這哪是魅力呀?都被人當(dāng)成鴨子了,可真夠迷人的”。
燕姐一見王梓崴又提這檔子事,嗔怪著說:“王老板又镲我,妹妹都知道錯了,別提啦”。說著她拽著王梓崴的手就往肥肥的胸脯上放。“要不妹妹陪您一晚,讓您見見我這雙響的大地雷”。
王梓崴被燕姐的這一舉動搞得有些暈,他連忙抽回手調(diào)侃起來:“哥可不敢讓你陪,你那地雷在炸嘍,我還想活吶。你就別陪我了,多給冬雨拉拉生意就行了”。王梓崴就勢做了個順?biāo)饲椤?br/>
燕姐一聽這又來了精神,她大大咧咧的說:“沒問題,包在我身上,不就多來幾趟么”。
于小春也開起玩笑:“王老板您放心,我監(jiān)督燕姐”。
幾個人在一片歡笑中端起酒杯,碰了一下杯,然后一飲而盡,包房的氣氛又熱鬧起來。王梓崴又與燕姐她們幾個逗了會兒貧,就告辭回了自己的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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