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帶著玉兒一路朝追趕著在空中飛竄的青銅片,前方有著幾只同樣的人臉怪物也朝著同一個方向疾馳著嘴里不時發(fā)出怪叫之聲像是在相互傳遞著某種信號。
隨著黑霧不斷的散開陽光再次灑落下來,其中一只人臉怪物被陽光照射發(fā)出慘烈的嘶叫聲,隨即化成了一縷青煙消失不見,只留下了一塊殘破的青銅片繼續(xù)向前疾馳。
“這些怪物害怕陽光。”看到這一幕的云初若有所思,不過他還是不太明白為何這人臉怪物死后會留下一青銅殘片,也不知道它們要飛向何處。
隨著時間的推移,云初和玉兒不斷的深入,細心的云初發(fā)現(xiàn)他們周身的人臉怪物越來越多而且天空中上烏云密布絲毫沒有散去的意思,周圍的光線也十分的暗淡讓人很是壓抑。
“不要再走了?!痹瞥鹾鋈焕∮駜洪_口說道,玉兒似乎也是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已經(jīng)先行停了下來。
“這里…”不遠處的天空之上正聚集著雷云不停的發(fā)出道道閃電照亮天際,雷云的下方若隱若現(xiàn)的可以看見似是一座城池,無數(shù)的人臉怪物正朝著那邊飛快的聚集著。
“轟”遠處傳來低沉的雷鳴之聲,像是一只咆哮的野生讓人心底生寒。云初全神貫注的掃視著四周,結(jié)果讓他毛骨悚然。地上的不是泥土而是暗紅色的黃沙并伴隨著刺鼻的惡臭,黃沙之下似乎埋著什么東西鼓起一個個沙包,云初輕輕揮掉上方的一層沙露出黃沙之下的累累白骨。
“我們回去?!痹瞥醪桓以倮^續(xù)前行,拉著玉兒便打算原路返回??墒怯駜簠s仍舊盯著遠方雷云之下的城池似乎被什么東西吸引著,臉上露出一副從來都沒有過的表情,驚喜中帶著一絲恐懼。
“我想去看看?!庇駜哼@次居然破天荒的違背了云初的命令,指著遠處的城池說道。云初望著玉兒半天說不出話來,在猶豫了一下之后還是決定和玉兒一起過去看看畢竟他自己也很是好奇那些人臉怪物到底是什么來頭。
召喚出滄瀾劍握在手中,然后一步一步的慢慢逼近遠處的城池。
雷云之下,一座早已殘破不堪的城池此刻正傳出一陣陣吶喊之聲似乎是軍士正在操練,奇怪的是城中并無一個人影,有的只有一群密密麻麻飄浮在半空中的人臉怪物,而那吶喊之聲似乎正是從它們口中發(fā)出。這時一無數(shù)道暗紫色的流光自城中心散發(fā)而出流進每一個人臉怪物的體內(nèi),吶喊聲戛然而止那些人臉怪物在暗紫色的流光進入體內(nèi)的那一刻時原本猙獰的臉上居然浮現(xiàn)出一絲滿足之色。
“它們在干什么?”殘破的城郭之外,云初伸長了脖子望城內(nèi)張望著只覺得城中異常陰寒,玉兒也是不解無奈的搖了搖頭。云初緩緩的挪動著身體想上前一些,以便看得更加的清楚。
云初的身子剛出現(xiàn)在城門的位置,一道暗紫色的流光自城內(nèi)流動而出穿過云初身體,云初像是觸電一般渾身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瞳孔放大接著整個人機械的一步一步朝城中走去。
“主人!”玉兒見云初如此模樣連忙上前想把云初從城門之內(nèi)拖拽出來,可就在她觸碰到云初的那一刻,整個人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周圍的畫面突變,原本殘破的城郭儼然成了雄偉壯觀高聳入云的銅墻鐵壁,城中人來人往川流不息熱鬧非凡,絲毫沒有先前的那一副蒼涼破敗,城中心似乎還有一只正在操練的軍隊,發(fā)出陣陣吶喊之聲。
“包子、饅頭…”
“冰糖葫蘆嘞…”
“客官要來一份嗎?”
城池內(nèi),一個小販手中拿著一串冰糖葫蘆湊到云初的身邊滿臉微笑的詢問著,云初沒有反應只是呆呆的朝著前方行走著。
“主人,主人。”玉兒使勁的搖晃著云初的肩膀試圖把他喚醒,見云初沒有反應玉兒松開了云初的手,眼前的一切再次恢復到先前那副蒼涼破敗之象,而他們已經(jīng)來到了城中此刻正在那些人臉怪物當中穿梭著,并不斷的深入著。
忽然從云初嘴中發(fā)出一聲輕輕的嘶吼聲,表情也變得痛苦起來像是正在遭受著什么折磨,玉兒再次抓起云初的手,眼前的景象再次轉(zhuǎn)變。
此刻城中的行人包圍著云初正一口一口撕咬著他的身體,而云初卻依舊呆在哪里任由他們大口的撕咬沒有反抗,隨著玉兒再次出現(xiàn)那些行人恢復正常紛紛離去。
玉兒守在云初的身邊隨著他一步一步不斷的朝城中心走去,隨著不斷的深入周圍的人也逐漸發(fā)生了一些變化,從一開始的漠視云初到紛紛跟在云初身后雙眼炙熱的望著云初不停的舔舐著嘴唇。要不是玉兒守在云初身邊,可能他們馬上就會一哄而上將云初食成一堆白骨。
忽然一道流光閃現(xiàn),一個性感嫵媚的的魔女憑空出現(xiàn)在云初的面前。隨著她的出現(xiàn)周圍的人群紛紛跪倒在地如參拜神明一般參拜女子,女子眼眸微動將目光定格在玉兒身上,隨后又把目光轉(zhuǎn)移到云初的身上。
魔女十指開始擺動起來如同十條在風中搖擺著身軀的毒蛇一般慢慢向云初逼近。玉兒見此連忙上前一步擋在云初的身前,可魔女的十指居然直接透過玉兒的身軀直直的插入到云初的身體內(nèi)。
“啊”云初發(fā)出一聲喊叫,隨著魔女十指不斷的深入原本快要愈合的傷口再次迸裂開來,血如水柱一般從云初的身體里流淌而下。
見到云初這幅模樣,魔女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笑容,隨即加大力度將十指完全沒入到了云初的體內(nèi)。雖然云初能感知自己體內(nèi)的精血正在不斷的流失但是自己的四肢好像被廢了一般絲毫用不上力,根本無法脫離魔女的控制。
他將目光看向一旁奮力試圖解救自己的玉兒,可是玉兒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她根本就無法傷到魔女分毫。
云初閉上眼睛似乎是已經(jīng)接受了自己的命運,忽然空中的魔女發(fā)出一聲驚恐的慘叫聲渾身居然燃起了熊熊烈火,她的十指快速的從云初體內(nèi)抽出,滿臉驚恐的看著云初,隨即在一聲尖叫聲中消失在了原地。
隨著魔女的消失,周圍的一切開始燃燒起來,所有的一切化成了灰燼,云初也得以從幻境之中解脫出來。
此刻云初的周身盡是不斷發(fā)出怪叫的人臉怪物,它們在空中四處飛竄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還有幾頭怪物朝云初襲來可都被玉兒輕松解決。
云初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身上的傷口,隨后將目光投向了身前不遠處一朵周身被烈火環(huán)繞的暗紫色花朵身上。
“彼岸遺花?!庇駜和底仙ǘ渖裆兊卯惓9之悾坪跏菬o法想象自己眼前的一切。
“快救它,不要讓它死了?!庇駜核坪鯉е唤z央求對著云初說道,可是云初面對這被烈火環(huán)繞的彼岸遺花也不知道如何解救。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手中聚齊一道輕微的靈力然后擊打在彼岸遺花的莖桿之上,一道淺淺的傷口在其莖桿上浮現(xiàn),接著從傷口處流出一股帶著火焰的血水來,那股血水自然是從云初身上吸食而來的。隨著血水的流出彼岸遺花周身的火焰也逐漸消散,不過它自己也焉了下來,變得枯黃起來。
隨著彼岸遺花變得枯黃,空中飛竄的人臉怪物紛紛離去,朝著更深處飛去。
望著眼前的一切云初也很是不解,但也沒有想得太多,隨即伸手將已經(jīng)變得枯黃的彼岸遺花從地上撿起放在手中。
………
“原來是這樣?!甭犃擞駜旱慕忉屧瞥跣闹械囊恍┮蓤F也被解開,隨即收起彼岸遺花嘴角不自覺的浮現(xiàn)出一抹笑容,這次他可是撿到寶了。
原來這彼岸遺花只有在極陰之地才有可能生出一朵珍貴至極,它生來就能釋放出一種特殊的幻境來迷惑誤入它領(lǐng)地的活物,而又因其至陰至寒所以常會吸引一些陰穢之物。這珠彼岸遺花也不知道有多少年頭居然可以用幻境控制一群怨靈,就連云初這般實力已經(jīng)堪比真玄境的修士也被其輕易的控制。若不是云初體內(nèi)的太古神血至陽至烈正好克制彼岸遺花,云初可能早已經(jīng)被吸成了一具枯骨。
“也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讓它再次恢復生機?!币幌氲奖税哆z花那副枯黃的模樣云初不禁有些頭大,它在怎么珍貴如果失去了生機那也是白搭。
“碧落黃泉應該可以讓其再次復生,不過找到它的可能性不大?!庇駜狠p輕的說著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憂傷之色,云初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后輕輕的扒開彼岸遺花曾經(jīng)扎根的地方。三尺之下乃是一堆殘肢斷臂也不知道這里曾埋葬了多少人,奇怪的是那些斷肢居然還沒有腐爛還保留著之前前的衣著表面還附著一層冰霜。這不禁讓云初有些疑惑起來忽然云初在眾多斷肢之間發(fā)現(xiàn)一條粗壯怪異的斷肢它似乎并不屬于人類。一陣陣冰寒之氣從那只斷臂散發(fā)而出讓云初不自覺的抖動了幾下。
云初正打算看個仔細,忽然一聲石破天驚的爆炸響起,緊接著開始地動山搖起來。許久之后,一聲低沉的悶哼傳來仿佛是某只沉睡的野獸蘇醒了過來聽得人膽戰(zhàn)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