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欠君馮氏和君尚秀的因果,尚未還盡。
等到酒過三巡,莊國公叫了君子修到書房。
莊國公那滿面的紅光消失了,除了眼睛有些渾沌外,整個人甚是威嚴(yán)。
“你那個媳婦,回去就給我休了?!鼻f國公開口道。
君子修轉(zhuǎn)身就走了,完全不理會莊國公在書房的厲喝聲。
之后,君子修真就離開了莊國公府,讓來參加壽宴的人覺得失色很多。
宴席結(jié)束,白蘭和君馮氏準(zhǔn)備離開。
君于氏突然道:“尚秀家的,晚上還有家宴,勿要來回跑了,回南院末言的院子里歇歇吧。”
君馮氏因為吃了酒,頭有些疼,臉色也白了些,加上晚上還有家宴,便應(yīng)了下來。
白蘭淡淡的瞥了君于氏一眼。君于氏被她看得一陣心虛,后又覺得莫名其妙,心情越發(fā)煩躁,揮手,“去吧去吧。我也要休息一會兒了?!?br/>
白蘭攙著君馮氏,心道:您一會兒可千萬挺住啊。
到了南院,進(jìn)了正房,君馮氏自然就看到了那正斜倚在軟榻上閉目養(yǎng)神的玉姐兒。那高高的肚皮挺著。
見到她們進(jìn)來,就一臉迷蒙的看著她們。
zj;
君馮氏沖她客氣的笑了下,然后看了看和以前絲毫不差的擺設(shè),“難道我記錯了?”
白蘭佯裝一臉不知,還道:“應(yīng)該是走錯了?!比缓蟪窠銉嚎慈?,“打擾休息了,咱們可能走錯院子了?!?br/>
話落就要攙著君馮氏離開。
這時路媽媽從門外進(jìn)來了,看到君馮氏先是一驚,后急急行禮,“奴婢給三庶夫人請安?!庇滞低党窠銉菏沽藗€眼色。
那玉姐兒是個伶俐的,立刻就明白了。
有些慌亂的下榻,抱著肚子跪了下來,“賤妾玉姐兒給老夫人請安。”卻是張口就把自己當(dāng)丞相府里的人了。
君馮氏本來酒意就不重,被這兩個人驚得早就沒了。
腦袋里卻是一團(tuán)漿糊,不知道怎么回事??稍贊{糊,她也明白一件事,就是趕緊讓這個懷孕大肚子的女人站起來。
就要去扶玉姐兒,白蘭忙攔著,示意身后的賽月和芙蓉過去。
賽月和芙蓉對視了一眼,互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懷疑,然后過去扶起玉姐兒。那動作著實談不上溫柔。
“你叫我什么?”君馮氏問玉姐兒,臉拉的老長。
玉姐兒有些忐忑了,怯懦的道:“老、老夫人?!?br/>
“閉嘴,老夫人也是你能叫的?!辟愒峦蝗粡埧诤鹊?。
玉姐兒身體瑟縮了下,一副受驚的小兔模樣。
君馮氏不阻止,“你是誰?”
“賤妾、賤妾是丞相大人的人。肚子里的兒子也是丞相大人的。”玉姐兒顫抖著身體帶著哽咽和委屈道。
君馮氏一張本來因喝酒只是微白的臉,突然間煞白。
看的白蘭一顆心陡然揪緊。
“你再說一遍!”君馮氏驚瞪著玉姐兒,最后眼睛落在她的肚皮上。
玉姐兒這次抬頭挺著肚子,一臉堅定道:“賤妾是丞相大人花了十萬兩從花滿樓買回來的清倌兒。肚子里的孩子是丞相大人的,路媽媽曾經(jīng)做過穩(wěn)婆,說這孩子一準(zhǔn)是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