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這些干什么?我的心竟然是在這么重要的時刻亂了,真是該死。這是天意?天要亡我?那又如何,天要亡我,我便逆天!
我啊,總是想的太多。
“右!”我對著君云天吼了一聲,意思是往右沖。我是從右邊來的,如果廖俊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動靜,想必也應(yīng)該從右邊沖過來為我們解圍。
我一刀刺在了身后一具土石巨人身上,隨后一個急轉(zhuǎn)身,刀往上挑,在向右削。這尊土石巨人的右臂就被消了下來。
君云天連續(xù)幾刀狠狠地砍在它的膝蓋上,最后隨著一聲大喝,一腳踹上去,土石巨人就這樣跪倒在了地上。
做完這一套動作,君云天已經(jīng)累的氣喘如牛了。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腳下的動作很勉強的跟著我,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和我叉開距離。
我想要拉住君云天也是不能,煩人的行尸像是蒼蠅,一個勁的不斷。我如果拉住了君云天,那么君云天會因為少了其中一只手的攻擊防御而被行尸傷到。
更令人崩潰的是,那些戰(zhàn)力超群的土石巨人似乎打不死,明明被我們肢解了,卻又在幾個呼吸間自行拼湊好了,再次加入戰(zhàn)圈。
就是這樣,我們不再攻擊土石巨人了??匆娝鼈兙蜕晕⒈芤幌?,反正一會兒方向就會調(diào)回來,既然土石巨人打不死,他們的數(shù)量也不太多,我們又何必費力不討好的去打它們呢?
但是它們的動作雖然不快,卻是不好躲。我們被行尸纏著,土石巨人的攻擊很容易鎖定我們,一旦被它們鎖定,我和君云天就會有五成的幾率被打到。
至于防御,我還可以,君云天就有些夠嗆了。我的長刀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制成的,但是無疑是一把絕世寶刀,眼前這些東西還收沒有一個能弄壞我刀的。
但是君云天手中的匕首只是凡品,被土石巨人打了十幾下就有些微變形了。
君云天終究還是在人海戰(zhàn)術(shù)中受了重傷,一口鮮血從他嘴里噴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痕已經(jīng)不計其數(shù)。
“老莫,你丫的別管我了。跑!怪我,怪我提出了這次的活動。我今天怕是逃不掉了。我拖著它們,你伺機跑了吧?!?br/>
君云天看了我一眼,他的眼中有愧疚,也有不舍。而更多的,是淡漠了生死的決然。我心中一驚,仿佛已經(jīng)知道了他想要干什么。
“混蛋!你敢!”我立馬轉(zhuǎn)過身沖他喊著。可是似乎已經(jīng)晚了,他以身飼虎自己沖到了行尸堆里,他想要用自己的死來換我的生。
這不是幻境,這是現(xiàn)實??!死了可就真的死了啊!廖俊,廖俊你在哪?趕緊過來把這些行尸都吞了啊!
君云天的到已經(jīng)不能用了,他雙手拿著桃木劍不斷揮舞,卻是連行尸的皮膚都無法順利刺破。
桃木劍只能對還有靈智的妖邪之物起作用。這些行尸沒有,桃木劍對它們來說就是破木頭而已。
一個照面,君云天手中的桃木劍就碎了,里面的銅錢掉了一地,陷在了泥地里。而君云天的傷勢也再次加重。
我不能就這樣看著他被行尸撕碎,我要殺,我只能殺,殺!
一跨步,一揮刀,一道寒芒萬丈光。
刀頓足,刀回鞘,刀讓行尸歸大道。
我手中寒芒大盛,不斷的清理行尸。可是它們就像是殺不盡的蟲蟻,不管我怎樣努力,似乎都見不到它們的數(shù)量有所減少。
我終于也是力竭了,我耗光了最后一絲力氣,癱倒在了地上。
“接受我的邀請吧。只要你接受了我的邀請,眼前的這些螻蟻根本就不是什么問題。你們二人也足矣保全。”
那充滿誘惑的聲音再次響起,我甚至感覺到有人在我耳邊輕輕吐息。絲絲黑氣想要往我這里攏聚,它們充滿了邪惡的氣息。
魔!這是魔的陽謀??晌椰F(xiàn)在卻又不得不順著他的意去走。答應(yīng)了,我和君云天都可以安全無恙。拒絕了,估計我們便會尸骨無存?;昶侨羰窍⒘诉€好,若是沒有消散變成了孤魂野鬼,怕是還會被他拿去想上邊邀功吧。
邪惡的黑氣離我越來越近,幾乎就要觸到我的皮膚。它們感受到了我心中的猶豫,甚至是我心中對接受的偏向。
這黑氣甚至于能夠影響我的心智,我可明顯的感覺到我沒有之前那么冷靜,沒有之前那么能分析了。
我的特性便是越身處于危機當(dāng)中,我就越能保持冷靜,對于眼前的情況進行冷靜的分析。
可我現(xiàn)在竟然喪失了這種能力,又或者是這種特性別那個魔可以的掩蓋起來,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心神一亂,接受他的邀請。
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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