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想說,不是他沒本事。
“而且前陣子,易邵元還花了一億簽下了顧安暖,最后也沒得逞,還跌了大跟頭。”
霍司琛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下,緊接著眉頭就蹙了起來。
“你說易邵元沒得逞?你怎么知道?”
那天晚上他的確是救了她,但最后她還是去找了易邵元,而且脖子上留著那種痕跡走出來。
他親眼看著兩個人上的車,第二天就簽了天價的廣告單。
兩個人一定是做過了什么,骯臟的交易。
顧安暖那天站在易氏集團(tuán),沖他揚(yáng)起的笑臉。
一直到現(xiàn)在,他也仍然能絲毫不差的回想起來。
在之后他還曾經(jīng)想過,也許自己白救了她。
最后,結(jié)果她還是要去找易邵元。
“當(dāng)然沒有得逞,之前他炫耀自己花了一億買了顧安暖三年。
他在朋友那里已經(jīng)夸下口,要把顧安暖搞到手,還要和朋友一起玩顧安暖?!?br/>
“結(jié)果他幾次約顧安暖都被搪塞了,一怒之前借著他們公司搞的那個一日約會的由頭,去和顧安暖約會。
晚上倒是一起去了酒店,可是后來朋友催他發(fā)照片,他就沒消息了。
“第二天他朋友去公司找他,正看到他和顧安暖一起上車離開,還以為他得手了。
結(jié)果晚上,就看到他臉上被揍了一拳,一億買三年的合約,變成了一億買一個廣告。
問他和顧安暖到底上沒上-床,他也決口不答。
那可是易邵元,要是真和顧安暖上床了,他在朋友那里還不得炫耀死,怎么可能那個態(tài)度?”
霍司琛的耳朵嗡嗡的。
房間里只開著很輕的音樂,并不刺耳,卻叫他耳朵十分的不舒服。
也就是說,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和易邵元上-床。
記憶回到那天,兩個人一起去前臺拿了包。
她似乎是有說過,拿了對她來說很重要的東西。
她的眼神,她檢查的包……
“錄音。”霍司琛吸了口氣,喃呢了一句。
她那天去找的重要的東西,是錄音。
沒錯了,她找了錄音威脅了易邵元。
脖子上、脖子上不是吻痕,是掐痕。
心,莫名就咯噔了一下。
“錄音?司琛你要錄音干什么?”離他有些近的朱瑞聽到他的自言自語,好奇地問。
霍司琛豁然站了起來,一把抓起了外套,道:“我有事情,先走了?!?br/>
霍司琛說完,就匆匆地走了出去。
一直走出酒吧,夜風(fēng)一吹,酒在臉上制造的熱度,頓時平復(fù)了一些。
霍司琛停下腳步,看著面前的街道,微微蹙眉。
一瞬間,在明白了一切的時候,他一瞬間涌起了一種沖動,促使著他竟然向外走來。
他要去哪兒?
他一沖動是想要去哪兒?
他竟然會想要去見顧安暖,他是瘋了吧?
悵然地站在那里,霍司琛的心有些亂。
他忽然想抽根煙,他討厭抽煙,可是他想抽。
因為空氣里不知為什么,竟若隱若無的漂浮起了獨(dú)屬于顧安暖的香味。
他想要驅(qū)散,將這香味驅(qū)散掉。
-
夜色已深了。
酒店里,顧安暖在歐靖宇的房間里。
她又做惡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