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個名貴的茶杯被摔到地上,砸了個粉碎。
“天兒死了?”
這個消息如晴天霹靂,使得朱損瞬間沉浸在了一片巨大的悲憤情緒當(dāng)中。
過了半晌,這個正值鼎盛之年的商界巨擎天,才眼看向報信之人。
“我兒子是怎么死的?”
“呃,董事長,朱少應(yīng)該是被一個猴子殺死的?!币粋€西裝中年手下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應(yīng)該?!”
朱損冷冷一笑,“你們這么多人在宴會上,居然連天兒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
“呃,董事長您別生氣,事情是這樣的……”
中年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如實稟告道,“當(dāng)時,朱少被那猴子單獨叫到了一個角落……等我們發(fā)現(xiàn)時,朱少已經(jīng)去世了,而那只猴子也已不知所蹤?!?br/>
聽完手下的講述,朱損眉頭一皺,表情明顯有些不信。
“你是說,天兒會和一個陌生的猴子單獨離開?這怎么可能?!”
“董事長,其實還有一個可疑之處……只是此事涉及到了大小姐,所以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中年遲疑道。
“大小姐?”
朱損有些意外的看了眼手下。
要知道,朱家出身吳郡,一門三位將軍,貴為吳地四大家族之一!有這份底氣,兇手只要還在吳國,就插翅難逃!
但此事若涉及到孫尚香,他就沒那么自信了。
“此事和她有關(guān)?”
“不不,屬下不敢妄自猜測?!?br/>
中年連忙擺手,“只是那猴子之前和大小姐打過一個照面,說了幾句話,之后,大小姐就轉(zhuǎn)身走了,根本沒有踏入宴會廳。”
“哦?”
朱損雙眼一瞇,表情瞬間變得有些復(fù)雜起來。
“天兒之前與大小姐產(chǎn)生過摩擦?”他疑道。
“沒有?!?br/>
中年搖搖頭,按照自己的想法分析了一下,“大小姐與朱少無冤無仇,原本還計劃參加宴會來著,屬下覺得,此事應(yīng)該與大小姐無關(guān)?!?br/>
說到這,他話音一轉(zhuǎn),“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rèn),大小姐應(yīng)該知道那人的身份!”
“這樣啊……”
朱損瞇著雙眼,沉思了一下,隨即又問,“那你覺得,大小姐在此事當(dāng)中,扮演了一個什么樣的角色?”
“這個……屬下不敢妄加推測。”
中年苦笑。
“不過,董事長您大可以親自問問大小姐,屬下認(rèn)為,以朱家在吳地的地位,大小姐定然會實言相告?!?br/>
“……嗯?!?br/>
朱損思索了一下之后,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即取出通訊器,撥通了孫尚香的號碼。
一陣短暫的等待之后,電話接通,孫尚香動聽的聲音率先傳了過來。
“朱二哥,事情我已經(jīng)聽說了,還請節(jié)哀順變?!?br/>
朱損在家中排行老二,與孫權(quán)是一輩,所以被孫尚香尊稱為了“朱二哥”。
但此刻,朱損沒有一絲同對方寒暄的心情,直接開門見山,問出了心中疑惑。
“大小姐,我聽人說,那個兇手你可能認(rèn)識。”
“……不錯?!?br/>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之后,承認(rèn)下來,隨即又奉上了一個忠告,“朱二哥,那個人你惹不起,所以你最好不要想著報仇?!?br/>
“惹不起?”
朱損一怔之后,隨即沉下臉,寒聲問道,“大小姐的意思是,我若替兒子報仇,吳地官方便會插手此事?”
“那倒不是。”
孫尚香輕聲一笑,“朱二哥,你別誤會我的意思,你若執(zhí)意報仇,我肯定不攔著你,官方也肯定不會插手!不過我必須提醒你一下,那個人真的不好惹,還請二哥三思!”
“哦?”
得知孫家不會介入此事,朱損心中大定,語氣便緩和了下來,隨即好奇道,“大小姐能否直言相告,這猴子到底有什么來頭?”
“……好吧。”
孫尚香想了一下后,開口道,“此事本是機密,但考慮到文天之事,此事告訴你也無妨?!?br/>
頓了一下后,她沉聲道,“其實那猴子就是三百年前那個魔種領(lǐng)袖,孫悟空!”
“什么?那個孫悟空?!”
作為四大家族中的核心成員之一,朱損有資格知道孫悟空被關(guān)在吳地這個秘密,所以此刻感到十分震驚。
“他醒了?”
“不錯!他現(xiàn)在就在赤壁,當(dāng)了一個小殺手組織的頭子?!?br/>
孫尚香的語氣透著些許無奈,“這是一個讓人很頭疼的消息!所以朱二哥,還請你一定要斟酌行事?!?br/>
“我明白了,多謝大小姐實言相告。”
掛斷電話之后,朱損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想不到殺死自己兒子的兇手,是那個連當(dāng)權(quán)者都談之色變的大魔頭。
這還怎么報仇?!
不過,等他心情稍稍平復(fù)了一下之后,一個新的疑惑便出現(xiàn)在他的腦海。
這猴子為什么要殺死天兒?
“等等!大小姐說,這猴子現(xiàn)在是個殺手,難道說……”
聯(lián)系到猴子殺手的身份,朱損的心中便有了一個猜測,隨即抬頭問道,“你確定天兒之前不認(rèn)識這個猴子,兩人之間也沒有任何矛盾?!”
“屬下確定!”
中年身為江南國際酒店的高管,一直伴在朱文天左右,瞻前馬后,對朱文天接觸的圈子和人脈一清二楚,所以此時說得極為篤定。
“那看來,天兒是被人買兇所殺了!”
得出這個結(jié)論之后,朱損搖頭一嘆,他兒子什么德性,身為父親的他自然知曉。
朱文天仗著朱家在吳地的地位,又自持有幾分天賦,平時眼高于頂,在其眼中,凡人與召喚師根本是兩個階層,凡人的性命十分卑賤,無足輕重。
懷著這種對凡人的漠視,朱文天平日里欺男霸女都是小菜,惡意吞并的大小公司就有不少,搞的很多人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所以,有人要殺朱文天,朱損毫不意外。
然而。
朱文天品行再惡劣,那也是他的兒子,豈是隨便一只阿貓阿狗就可以買兇殺掉之人?
“給我查!”
朱損目光一冷,“無論誰是幕后買兇之人,都得為我兒陪葬!”
“是!”
中年重重的點點頭,隨即又征詢道,“那那只猴子呢?”
“至于那只猴子……他身份特殊,咱們不好正面對付他,否則會為朱家惹上一個大麻煩!”
朱損沉吟了一下之后,眼中驟然閃過一道寒芒,“不過,他殺手這個身份倒是提醒了我,咱們也可以采用如此手段!”
一聽這話,中年眼睛一亮。
“董事長,您是說……”
“不錯!咱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朱損臉上露出一個透著陰森的冷笑,“你想辦法去匿名發(fā)布一個懸賞!十億買他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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