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秦海電話打出。
半個小時后,一輛車就風馳電掣的開了過來。
來人蕭白還算熟悉,前不久他們曾一起清理過那地窖中的各種寶物。
“曾老。”
聽到蕭白的招呼,曾季點了點頭,隨后面色凝重的開口問道:“東西在哪?我看看?!?br/>
聽到曾季詢問,蕭白也沒廢話,直接讓出了身位。
片刻后。
曾季仔仔細細的查看過了這兩面阿姐鼓,隨后不由得長嘆了口氣。
“哎,是真的,我曾經(jīng)在藏區(qū)也見過類似的。”
“不過后來這種阿姐鼓,人皮唐卡之類的物件因為特殊原因,大多都被他們毀掉了,沒想到今日居然還能再見到?!?br/>
“說實話,我真有些不希望這兩個鼓是真的。”
聽到曾季的話,秦海也是長嘆了口氣。
曾經(jīng)這阿姐鼓在解放之前的藏區(qū)可絕不在少數(shù),現(xiàn)在卻是難覓蹤影了,這其中的原因沒法細說。
總之這東西雖然沒有多高的商業(yè)價值,但要說作為文物,其搭載歷史的意義,卻是一般古董根本比不了的。
“老秦,這東西看樣子是你徒弟帶回來的吧,怎么講?他和你對其有什么想法?”
聽到這話,秦??聪蚴挵住?br/>
蕭白沒多猶豫就直接的開口說道:“我愿意對這兩面鼓無償租借給首博,但是我希望他們被展覽,而不是被放在陰暗的倉庫中?!?br/>
“同時,如果哪天我有了更夠好的儲存條件,我希望首博能夠無條件的讓我取回?!?br/>
聽到蕭白的要求,曾季沉默了。
其實蕭白的要求并不過分,甚至可以說很簡單。
但是將這東西展出曾季卻是也有顧慮。
自古以來,人皮人骨制品的展出就需要考慮影響,特別是一旦涉及少數(shù)民族,就會變得更加敏感。
秦海其實也明白曾季心中所想,所以他也沒開口催促。
半晌。
“蕭白,這樣吧,我最近研究一下籌備一個藏區(qū)密宗藏品的特別展,隨后將其放入展會中試一下效果?!?br/>
“希望你明白,這兩件文物因為材質的特殊性,所以就算是我們首博對其進行展出,也要考慮其影響。”
聽到曾季的話,蕭白點了點頭。
“行,沒問題?!?br/>
“曾館長,那個不知道你們能不能幫忙給這兩面鼓做一下保養(yǎng),清潔和防腐,對于這種特殊材料,我真是沒什么經(jīng)驗?!?br/>
聽到蕭白的話,曾季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片刻后,說好明天將租借協(xié)議拿給蕭白,曾季便將兩面鼓和鼓槌帶走了。
看著曾季離開,蕭白又從后座上掏出了那一對牦牛角。
“嘿嘿,師父,這是給您帶的禮物,本來還有一塊紅皮老蜜蠟的,但是您應該也不想要,所以我就退求其次,將這對牛角送給您,祝您老牛氣沖天!”
聽到蕭白的話,秦海不由愣了一下。
“好小子,什么紅皮老蜜蠟,拿出來看看?!?br/>
“別想用這破玩意忽悠我,這除了占地方還有什么用!做癢癢撓么?”
聽著秦海的話,蕭白嘿嘿笑著便跟著秦海朝樓上走去。
書房里。
沏好了一壺茶,蕭白才從衣兜中將這塊印章大小的紅皮老蜜蠟拿了出來。
“我的天,這么大顆?從哪搞來的?”
看著秦海一臉驚訝的接過蜜蠟放在手中上下打量,蕭白嘿嘿笑道:“這次去藏區(qū)碰到個文物販子?!?br/>
“他想要坑我,賣我一尊佛像,但我看上了他那兩面阿姐鼓,所以就故意給那民國的藏傳佛像開了個十二萬的高價?!?br/>
“然后將佛像帶回去后我發(fā)現(xiàn)這佛像里邊有裝藏,這塊老蜜蠟就是從裝藏中摳出來的。”
“其它還有金銀珍珠什么的,不過都是很小顆,沒什么價值?!?br/>
聽到蕭白這話,秦海的眼睛更亮了。
“裝藏中摳出來的?好好好!好啊,你小子果然是有點氣運在身上的?!?br/>
說著,秦海便起身找了一個小木盒,隨后將蜜蠟放進了盒子,塞到了柜子中。
緊接著拿起手機便給蕭白的卡中轉了二十萬。
做完這一切,秦海抿了一口茶:“行了,還有什么事么?沒事的話,我就不留你吃飯了。”
蕭白:……
好好好,這算是明搶了吧!
明搶也就算了,吃飯的待遇都沒有了。
蕭白:“那個,師父,這蜜蠟……”
秦海:“嗯?什么蜜蠟?”
蕭白:“沒,沒事了……”
無奈的嘆了口氣,蕭白沁著頭便準備下樓回家。
“對了,徒弟,后天有事沒?沒事跟我去歙縣兩天,那邊有個古玩交流會?!?br/>
聽到自己師父的話,蕭白想了想,好像還真沒什么事。
距離下次系統(tǒng)任務發(fā)布還有九天的時間,原本這幾天他還想著看看能不能憑借手頭的文保積分再去淘換幾件古董回來。
但是有古玩交流會,去見識一下好像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嗯,有空,師父?!?br/>
記好了時間,蕭白無奈的捧著牛角離開了秦海的家。
沒辦法,用他師父的話來說,這帝都房子這么貴,哪有地方擺這東西。
回到車里,蕭白將牛角扔回了后備箱,看著里邊還有那張獵弓,突然有些無語,這他喵的,確實好像不太好處理,要不?給直播間的沙雕網(wǎng)友抽了?
可是這種把沙雕網(wǎng)友當垃圾箱的行為會不會不太好?
考慮了片刻,蕭白果斷的說服了自己。
這有什么不好的。這玩意不抽留著過年?
果斷將抽獎信息發(fā)到了自己的動態(tài)中,設定了三天后開獎,驅車又去打包了一只烤鴨,蕭白才回到家中。
……
兩日后。
江淮,歙縣。
不同于精神奕奕的秦海,蕭白的臉上滿是倦意。
這兩天在家他可是被他妹妹給折磨的快要瘋了。
原本葉盼安在的時候夏可可還會稍微注意形象收斂一點,但因為暑假葉盼安出國了,夏可可折磨起他這個哥哥可就絲毫不再客氣啦。
“徒弟啊,想什么呢?”
坐上了接機的車,前往酒店的路上,秦海看著蕭白一臉愁容,不由開口問道。
“哎,大學生的假期作業(yè)實在是太少了,我妹她太閑了,天天在家瘋狂的折磨我?!?br/>
聽到蕭白這話,秦海不由大笑出聲,哎,你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