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醫(yī)生,他不需要了解太多,也不需要知道太多,隱私什么的,更是不用去計較許多,但最重要的一點是,不能拿人命不當回事。
不然的話,他就對不起渴望生命的眼神。
“好了,坐回來吧,有幾個問題我還需要詳細確認!”陳玉玄這一刻的聲音,是那么的輕松,那么的溫和。
一瞬間就感染了張麗麗,她只感覺,自己面前的,好像已經(jīng)不是那個普通的男孩,而是一個天使,正在朝著自己招手,于是,她十分順從的坐了下來。
“你是什么時候…”陳玉玄的問題一個接一個,不管多么隱秘,多么羞澀,他都毫不避諱的提問,這一刻,他已不把自己當做男人,他現(xiàn)在,只是一個醫(yī)生。
而張麗麗更是配合的作出一個又一個的回答,羞澀早已不見了蹤影,她回答的也是十分順暢。
十分鐘后。
陳玉玄想要的問題,都有了答案,在他開出藥方,并且下達遺囑之后,猛然間雙手一抖。
作為一個醫(yī)生,他的手,是從來都不會去顫抖的,但是剛剛的那種狀態(tài),讓他激動非常,甚至都覺得張麗麗竟然有了幾分可愛。
“居然…居然…真的被我給碰上了!”陳玉玄眼中精芒閃動,抓藥的手,卻沒有停歇,但是心中,卻十分雀躍。
他清楚的記得,自己的師傅,曾經(jīng)教導他的時候,說過不下幾百次的一個狀態(tài)。
天人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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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光是在武學當中,在中醫(yī)當中,也有著這么一個狀態(tài)。
在那種狀態(tài)下,他將會爆發(fā)出自己所有的能力,病人也會在他的節(jié)奏之下,完全帶入進去,不管什么多么羞怯,甚至是惱怒的問題,都會拋卻一旁。會乖乖的給出答案,而且是真實的答案。
這種狀態(tài),絕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傳說,華佗曾經(jīng)便進入過這種狀態(tài),然后他便完成了一例不可思議的治療。
雖然由于歷史的原因,當時他的診治方法以及病患的疾病早已不可考究,但卻留下了一個傳說,那就是……
從那之后,華佗的醫(yī)術節(jié)節(jié)攀升,最后變成神醫(yī)!
陳玉玄雖說暫時比擬不了華佗,但有了眼前的這種天人合一境界,未來的機會便會大增!
“這是你的藥,煎服,每日早晨一劑,晚間一劑。”他將包好的藥材遞給了張麗麗,神色間帶著一抹奇異,腦海當中則是在想著天人合一。
能夠讓他那師傅都經(jīng)常提起的境界,他自然也是心生向往的。
張麗麗看著自己面前這個長相普通,但卻有一種奇特氣質(zhì)的男孩子,她總感覺自己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像是喜歡,又像是依賴,最終還是感激占據(jù)了大多數(shù)。
接過藥包,她對陳玉玄感謝道:“謝謝,謝謝,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辦了,我不想讓我的父母知道…”
陳玉玄聽到這里的時候,嘆了一口氣,雖然,對方身上有著很可氣的地方,但同時,這也是一個比較可憐的女孩子,他心中也只能是暗暗說一句:可憐之人,必有可氣之處。
“不必客氣,我本身就是一個醫(yī)生,這些事情,本就是我應該做的?!彼c點頭繼續(xù)道:“不過現(xiàn)在的很多正規(guī)醫(yī)院,也都有保密措施,千萬不要去找那些路邊攤…”
說到最后的時候,他默默一愣,想了想,自身好像就是一個路邊攤,苦笑一聲道:“回去好好養(yǎng)病,至于孩子,現(xiàn)在才兩個月,不著急,等你這病好了之后,再去進行選擇,也是…”
張麗麗一聽就愣了,她看了看手里的藥包道:“這里面…沒有打胎的?”
她手里拿著的藥包可起碼有半斤多重,在她看來,這里面肯定已經(jīng)包含了墮胎藥劑,可陳玉玄這么一說,卻讓她有點不舒服了。
倒不是說責怪對方,而是因為她想一勞永逸的解決掉,不想再來看到陳玉玄的臉。
“額…”陳玉玄沉吟道,“不是我不想給你打胎的藥方,實在你現(xiàn)在有病在身,先將病痛治療之后,再去打胎,也是不遲,更何況,說不定你到時候又改變了主意呢?”
那畢竟是一條生命,陳玉玄不想就這么草率的去決定,他也要給病人一個思考和選擇的機會。
再者來說,這種有傷天和的事情,他是真的有點不想去做。
治病救人,那是他的職責所在,也是他賴以生存的工作或者說是技能,但這殺生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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