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斯連不是宋程昱。
不會在做什么事情之前詢問文茵的意愿。
他在看到文茵的第一眼,心里的想法就涌動了起來。
此時此刻,這人就站在他的面前,他自然是不會等待了。
宋斯連伸手就要去脫掉文茵的衣服。
只是那豬蹄子剛剛碰觸到文茵的臂膀,便是老婆子從門外被打入了門內(nèi)。
老婆子咿咿呀呀的喊著疼痛。
隨即跟進(jìn)來的,則是一眾宋家軍。
宋程昱騎著馬沖進(jìn)了酒池之中。
在看到文茵的一瞬間,便是將長矛插進(jìn)了宋斯連的衣領(lǐng)上,繼而將人掛在了墻上!
宋斯連瞪大了雙眼,滿是不可置信。
文茵見到宋程昱,眼淚霎時掉了下來……
宋程昱將人抱上了馬匹,然后將肩膀上斗篷披在了文茵的肩膀上。
他將人護(hù)在懷里,對著身后的士兵發(fā)號施令:“守住這里,一個都不能跑了?!?br/>
……
經(jīng)過審訊。
宋斯連如實交代。
這一切都是他老爹防止他會不甘寂寞跑出去而安排的。
他一個死刑犯,得罪了塞外公主,已然是大逆不道。
宋知還好不容易花了大代價,才將自己的獨子從牢獄里面撈出來,只盼著他不再惹禍了。
但宋知還萬萬沒想到,宋斯連竟然膽大包天,對文茵施加報復(fù)。
大炮另外帶了一支隊伍,領(lǐng)著三人回了宋家老宅。
文茵腳步剛進(jìn)屋,快馬加鞭的宋程昱便后一步回來了。
文茵看到宋程昱,毫不猶豫撲到了他的懷里。
心里的委屈,霎時溢出了心頭。
宋程昱輕輕拍著文茵的背部,哄道:“別怕,都過去了,下回肯定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原以為留了小炮在文茵的身邊便安全了,可耐不住歹人的心思惡毒,會如此不用其極。
宋程昱心頭愧疚,自認(rèn)是自己沒有能護(hù)好自己的妻子。
文茵搖了搖頭,眼中的氤氳也隨之擦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我想著幫你辦案,自作主張了,原本該與你先商討的。”
文茵摟著他的脖頸,又道:“你抱著我,抱緊點,我到現(xiàn)在都覺得心有余悸?!?br/>
她是嚇到了。
宋程昱很聽話的將人直接抱起來放在了床上。
也是難得的沒有亂來。
右手一直放在她的背部,輕輕拍打。
直至文茵在他懷里,慢慢入睡。
可即便是入睡了,文茵的眉頭也還未舒展開,緊蹙著的模樣,讓宋程昱看了幾分的心疼。
再去看她身上還穿著宋斯連給她安排的衣裳,薄如蟬翼,幾近透明。
她穿上這衣服的時候,該多屈辱。
她又是這么高心氣兒的人。
宋程昱沉了沉心,饒是自己也不敢多褻瀆了她,拉了薄被將她的身軀蓋得嚴(yán)實。
夜半,宋程現(xiàn)在宋斯連的口中探得了更多有關(guān)宋知還與江南官員勾結(jié)的線索,宋程昱終是只能讓寒梅和湘竹陪著文茵,自己則是離開了這小小西院。
一夜的夢魘,文茵睡得并不好。
等起來,向來不怎么來往的顏美淑,竟是讓奶媽抱著曦哥兒來了。
“昨晚上的事情,你大哥給我說了,大炮小炮跟在老五身邊去辦事情,便讓差我送兩個會功夫的侍女過來。”
顏美淑自文茵過門以來,都不曾有特別好的臉色。
一是她家族背景的實力雄厚,也是心氣高的人。
二是文茵先前對宋程昱的態(tài)度,以及對整個宋家的態(tài)度并不好,這讓顏美淑看不慣。
可如今幾個月過去了,文茵已然和她所了解的不同了。
對待姜家事兒上,她能夠不顧閑言碎語當(dāng)場不給陳臻臉面。
對待老五不孕育的事兒上,她能夠忍耐和接受。
尤其是前陣子劉婉婉貪污受賄的事兒上,她更是起到了關(guān)鍵性的作用。
京師宋家那么多的人,便沒有一個人能比得上文茵的眼力勁兒,一眼就能瞧出這老宋家里掛著的、擺著的、種著的會是各類名貴的物件。
宋岫巖一行人離開江南之后,顏美淑幾次都想來西院特別拜訪一下文茵,想著妯娌之間的關(guān)系能夠融洽些的。
但畢竟先前顏美淑對文茵并不算得上友善,唐突冒進(jìn)她也拉不下面子。
再加上她些許害喜,身體也確確實實不太舒服,便沒來。
昨晚上宋程現(xiàn)說了文茵受驚的事兒后,她今一早便主動來了。
還帶來曦哥兒過來,讓文茵瞧瞧,也好一掃昨晚上的霧霾。
這還是文茵第一次見到曦哥兒。
上輩子,因為文茵的矯情,她和顏美淑之間的關(guān)系并不融洽。
這輩子,文茵也沒想到顏美淑能主動來結(jié)交。
她看著那奶團(tuán)子般的小嬰兒,忍不住想伸手捏一捏。
顏美淑看出了她眼中的歡喜,主動讓奶媽將曦哥兒交到了文茵的懷里。
文茵哪里知道怎么抱孩子,瞬時手腳慌亂了。
顏美淑打趣道:“別怕,你只管按照奶媽說的,輕輕摟著就行?!?br/>
奶團(tuán)子不過幾個月的大小,倒也有了不少分量,文茵將曦哥兒抱在懷里,沉甸甸的。
沉歸沉,但真的好軟。
那小手小腳,透著一股奶香味道,忍不住想讓人貼上一貼。
小團(tuán)子看到文茵,裂開嘴在笑。
文茵在這一刻被治愈,也問起了奶團(tuán)子的日常來。
“現(xiàn)在還在吃母乳嗎?”
“是否還需要夜起,晚上可還折騰?”
“大嫂身體上可還能受得住,畢竟肚子里還有一個?!?br/>
文茵的關(guān)切,讓顏美淑心里也是一暖。
顏美淑身邊的婆子丫頭不少,丈夫也在身邊,但他們沒有一個人能夠真正的關(guān)切到顏美淑心里的想法。
宋程現(xiàn)是不知道女人在這種時期能有什么想法。
丫頭和婆子興許能知道,但主仆有別,她們不敢多說。
也只有文茵,不只敢言,還能幫顏美淑提出解決辦法。
文茵看的書多。
尤其是先前還看了不少女子生產(chǎn)以及產(chǎn)后修復(fù)的醫(yī)書。
另外,她先前尋到薛琳之后,向薛琳也請教過不少這方面的知識。
何況,葉家名下還有一條專門服務(wù)于產(chǎn)孕婦的生產(chǎn)線,她了解的自然也就多了。
“大嫂如今肚子里懷著一個,現(xiàn)下又有一個要靠自身哺乳喂養(yǎng),身體恐怕是吃不消的,我葉家的嫂子生于草原,她們那邊有非常豐富的奶源,當(dāng)?shù)貗D女若出現(xiàn)你這樣情況的都會選擇羊奶哺育幼兒?!?br/>
文茵介紹了羊奶的好處,讓顏美淑能夠放心的使用。
另外,她還提及了幾種消除水腫的辦法,遮蓋臉面瑕疵的安全水粉,防脫發(fā)的摸頭膏。
這些東西,顏美淑在此之前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她聽到文茵的講述,整個人的心情都好了起來。
坐了半日,顏美淑被文茵的學(xué)識所驚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