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發(fā)狀況!突發(fā)狀況!”廣播播音的同時,伴隨著一陣警笛響起。
下面播報一則緊急訊息:
“由于霧大,方向難辨,再加上磁場紊亂造成電子設(shè)備失靈,經(jīng)負責(zé)方商討,一致決定暫將游輪??吭诟浇鼰o名島嶼旁。我們正在擬定解決方法,請大家不要驚慌!”
……
同樣的消息在游輪的給個角落重復(fù)播報。
“起霧了,游輪被迫延后返航。呵,看來老天都在給我爭取時間?!毕男呛有Φ馈?br/>
“呃……”月小紅反倒感覺這件事的有點蹊蹺。要問原因嘛,大概就是女孩子家的第六感吧。
不過看星星哥哥笑得那么開心,她也就沒多說什么。
紅菱心心念念想的就是風(fēng)月無傷,紅線任務(wù)的時間得以延長,就代表成功續(xù)緣的機會大了一些,她除了高興以外當(dāng)然也不會想別的。
接下來就是制定新的計劃了。
夏星河找來紙筆,將一張大白紙放在桌上亂筆涂鴉。
幾分鐘后,夏星河將筆扔回筆婁宣布大功告成!
月小紅和紅菱湊過來看,兩女的臉上都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紙上畫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小人圖案和歪七扭八的文字,完全不知道作者要表達的是什么!
所以兩女又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夏星河。
“你們這是什么表情?難道我畫的就這么難以理解嗎?”
夏星河略顯尷尬地干咳兩聲,說道:“我畫得比較深奧,你們看不懂也很正常。這幅畫的中心思想也就是我這一次的計劃。”
“說重點?!奔t菱已經(jīng)沒有耐心再聽他廢話了。
“現(xiàn)在不是起霧么,我的計劃是這樣的,先由我假裝神秘的男子去襲擊他,然后在他走投無路的時候紅菱姐你再現(xiàn)身把我趕跑,然后……”
“誒,為什么這個故事聽起來有點耳熟?”月小紅撓了撓頭。
是啊,記得不久前某人曾用類似的套路玩過一次。結(jié)果就出了岔子,差點沒把柳菲給摔死。這個后賬估計穆天涯琢磨起來還得算在某人頭上。
紅菱抬眼看向因為起霧而密布崗位的外邊,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法子行不通,外面都是道士,以你的修為根本沒有辦法接近他,救他也根本輪不到我。”
“唉……沒辦法,就只有賭了。”夏星河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賭什么?”紅菱問。
拿起個杯子,夏星河走到飲水機前倒了一杯水喝下潤潤嗓子,繼續(xù)說道:“賭他有沒有去揭發(fā)你這個妖怪混上船。正常情況下,他應(yīng)該第一時間跑去揭發(fā)你,然后讓道盟高手出動降妖,不過現(xiàn)在看來他并沒有那么做?!?br/>
“這就意味著他隱瞞了,換句話說就是,他不希望你有事!不管是主觀上還是潛意識里?!?br/>
紅菱眼中露出欣喜之色,“這么說他果然就是風(fēng)月無傷對不對?”
“如果月老沒有搞錯的話?!毕男呛诱f道。
“我爺爺從來不會弄錯!”月小紅站出來為自己爺爺撐腰。
紅菱內(nèi)心的想法得到了肯定,她又問:“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夏星河嘴角露出一抹“陰險”的笑容,說道:“當(dāng)然是先棒打‘鴛鴦’咯!貌似所有人都知道,桃無傷溺水是被田昕給救了。所以我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還原整件事情的真相?!?br/>
說完,夏星河又看了紅菱一眼。發(fā)現(xiàn)她也在看著自己。
“奇怪,你怎么會知道那件事?”
“恰巧那天我路過……”夏星河故作坦然地說道。
他可不想在這個話題上轉(zhuǎn)悠,萬一一不小心把自己就是害桃無傷溺水的始作俑者給抖出來,那還得了!
游輪中央議事廳,還是那批表情莊重的長老、元老。
不同尋常的是,這次首位上沒有空,桃有才坐在位上滿目無聊的盯著桌上不停打轉(zhuǎn)的乾坤萬象司儀。
“就連道盟至寶都起不了作用,看來這不單單是自然界的磁場干擾了!”白眉老人語重心長地說道。
“那必然是有妖物作祟,而且能夠制造出此等大范圍的霧氣和磁場干擾,足以說明此妖能耐不??!”北宮老人分析道。
“哼!作祟都敢作到我乾坤道盟頭上,抓到老夫一定宰了他!”北宮老人一捶桌子,怒道。
眾人沉靜,半晌沒有人再講話。
桃有才看大家都不發(fā)表意見,就知道指望他們也想不到什么好點子了。
于是他干咳兩聲,說道:“我想這件事十有八九跟我追查的那個妖怪有關(guān),就他做這件事的目的來看,此妖應(yīng)該是那個組織的人?!?br/>
“既然是妖怪作祟,為什么不首先考慮妖王落日香山?別忘了,她可是也在這附近!沒可能會那么巧,偏偏選在我們尋找琉月劍的時候過來散心吧!”北宮老人沒好氣地說道。
“如果是她的話,沒必要搞得這么麻煩。”歸海老人半瞇著眼睛說道。
“以她妖王的尊嚴(yán),也不屑做這些手段。”白眉老人同意。
北宮老人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這種情況下,其他長老一般閉口靜聽。隨便就發(fā)表意見的話,一定會得罪一方領(lǐng)導(dǎo),如果連這些常識都不懂的話,他們也不用做長老了。
這個時候,又到桃有才發(fā)言了:“不管對方的來頭如何,很顯然他的目的是琉月劍。所以有關(guān)部門一定要加派人手?!?br/>
“至于降妖,我們不妨換位思考,如果我是妖怪的話,一定不會繼續(xù)留在船上,既然干擾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我一定會找一個安全的地方藏起來。那么一般情況下我藏在哪里,你們找不到呢?”
一眾長老還是沉默。
不一會兒,一個身材略胖的中年人說道:“島上?!?br/>
桃有才微笑,眼鏡片在燈光下反出明亮的光。
然后發(fā)下命令,深夜時,派遣一隊擅長勘察的弟子去島上搜尋妖怪的蹤跡。
一旦發(fā)現(xiàn)有什么端倪,立刻信號聯(lián)絡(luò)!
散會。
擠在人中間,不怎么顯眼的胖子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與此同時,游輪??康?zé)o名島上某處,魚妖緩緩地睜開了他那雙魚目。
涼風(fēng)吹來,夜霧下的游輪亮著燈光隱約可見。
“居然弄把假劍來糊弄老子!給我等著,乾坤道盟,你們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的!”看了眼地上的幾截斷劍,魚妖的眼睛陰沉下來。
桃有才和歸海老人是最后才走的。
所有議會的人都走后,歸海老人對桃有才說道:“被妖怪控制的人已經(jīng)確定了吧?!?br/>
“孫不易?!碧矣胁耪f道。
“雖然某種妖術(shù)可以攝人心魄,奴役他人。但對修道者一般都起不了什么作用,孫不易雖是長老席末位,但也算修道者中的佼佼者。能夠控制他,足以說明施術(shù)者的妖力不容小視!”
歸海老人點點頭,然后問:“真的要派人去搜島嗎?”
“當(dāng)然。他已經(jīng)知道我發(fā)現(xiàn)了他,所以故意拋出‘島上’想讓我以為他在分散我的注意力,讓我以為本尊會留著船上躲避搜捕。實際上剛好相反,他一定會躲在這無名島上的某個地方!”桃有才推了推眼鏡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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