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受傷,她還有另一莊重大收獲就是哲哲終于愿意喊她媽咪了,也終于不會再對她擺出少爺姿態(tài)了,這一點收獲比任何東西來得都驚喜!
御風(fēng)源已經(jīng)習(xí)慣她開口閉口就是謝謝了,也不多說什么,用勺子舀了湯放在嘴邊吹涼,然后才遞到她的嘴里,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
喂別人吃東西這種事情他以前幾乎沒有干過,后來有了哲哲后,偶爾會喂一下,倒是喂出經(jīng)驗來了。
現(xiàn)在喂簡云雪喝湯,基本上就是一點都難不倒他。
而簡云雪見他這么熟練,心里卻暗暗地想著不知道他是不是經(jīng)常喂女人吃東西呢?據(jù)她所知,雖然他平時很冷漠,但偶爾對那些女人也是很溫柔的。
“在想什么?干嘛不吃了?”御風(fēng)源見她盯著自己手里的碗發(fā)呆,打量著她問道。
“嗯?”簡云雪回過神來,慌忙張開嘴,接過他喂來的補湯。
補湯也許是因為藥材多的原因,有些甘甘的,簡云雪卻一點都不覺得難喝,滑入喉中的甘澀成了美味的,暖暖的感覺在她心間慚慚地泛濫開來。
“下午我要去一趟公司,你自己在這里可以嗎?”御風(fēng)源喂完一口,凝視著她問道。
簡云雪忙道:“沒問題的,我自己一個人在這里可以,你有事情先去忙。”
她知道御風(fēng)源有多忙,不可能天天陪在醫(yī)院里,陪了這么多天她已經(jīng)很滿足了。
“爸爸放心吧,我會在這里陪媽咪的啦?!标筷慷碌卣f,哲哲也在一旁舉手:“還有我?!?br/>
兩個小家伙難得像這次一樣配合地舉手贊成,
簡云雪看著眼前這一雙臉帶關(guān)懷的兒女,欣慰地笑了.
她抬起左手摸摸昕昕的頭,含笑道:“不行,你們兩個要回去做功課,昕昕,你要監(jiān)督哥哥寫好作業(yè)哦?!?br/>
“我現(xiàn)在不用別人監(jiān)督啦,不信你問爸爸?!闭苷芸棺h地嚷完,求助地望向御風(fēng)源。
御風(fēng)源笑笑,點頭:“是的,哲哲現(xiàn)在已經(jīng)長大了,懂事了,會自己做作業(yè)了?!?br/>
“真的???哲哲這么乖!那有沒有自己吃飯???”
“有啊,當(dāng)然有了!”哲哲迫不及待地說,御風(fēng)源拍拍他的頭,望著簡云雪道:“看來你的教育方法也不是沒有效果,至少對哲哲很有效,謝謝你?!?br/>
之前他和御老爺一樣,總是對她的教育方式持反對票,沒想到真的有效果。
特別是在眼睜睜地看著簡云雪跳樓和幫他挨了一刀后,他就真的在改變了。
看來對小孩子的教育一味地寵愛和一味地打罵都是錯誤的,想要孩子好,必須要像簡云雪一樣,狠狠地打他一下,給他一點顏色,再給他一塊糖吃。
“謝什么呢?哲哲也是我的孩子,我們都希望他好。”簡云雪說完,轉(zhuǎn)向哲哲,笑瞇瞇地問道:“哲哲,你說是不是啊?”
哲哲不好意思地點了一下頭,然后背過身去看電視,簡云雪看著他的背影笑了。
這個孩子,簡直就是跟他老爸一個個性的,就連簡單的關(guān)心一下別人都覺得是件丟臉的事情。
喝完補湯,御風(fēng)源帶著哲哲和昕昕準(zhǔn)備離開,王林悅剛好來醫(yī)院看望簡云雪.
昕昕一看到王林悅就開懷地喊道:“姥姥,你來了就太好了,我們正擔(dān)心媽咪沒人陪呢。”
王林悅冷冷地瞟了御風(fēng)源一眼,不以為意道:“你家那位沒良心的會擔(dān)心媽咪沒人陪?他是巴不得你媽咪死才真,還有你這個臭小子,什么風(fēng)把你給刮來了?”
.王林悅說著橫了哲哲一眼,御風(fēng)源沒有答話,只是輕輕地擰起眉頭。哲哲則在原地跳著腳罵:“你這個老家伙,敢罵我是臭小子?我小心我把你趕出去!”
“喲?!你這臭小子哪來的那么大氣魄,跟誰學(xué)的呢?就不怕被雷把你劈成一塊一塊的???”王林悅對著他橫眉豎眼.
對于哲哲的高傲和盛氣凌然,她可不像簡云雪一樣好脾氣,她認為,這么可惡的孩子,早該把他關(guān)起來狠狠地教育一頓了。
簡云雪笑著對哲哲道:“哲哲,剛剛不是說你很乖的么?怎么這會不乖了?姥姥年紀(jì)大了,不可以對佬佬這么不尊敬的知道不知道?”
“是她先說我的!”哲哲指著王林悅控訴,王林悅哼了哼聲,從袋子里拿出兩盒綠豆糕遞到昕昕的手里,說:“原本還想著給這臭小子一盒的,這么沒禮貌,昕昕,全給你了?!?br/>
哲哲看了一眼綠豆糕,不屑地別開小臉的同時,忍不住地吞了口口水。
這種綠豆糕王林悅給簡云雪捎去過幾次,哲哲和昕昕都很喜歡,所以她這次才會多做了點,給兩個小家伙每人一盒的。
昕昕抱著兩個盒子,笑瞇瞇地說:“謝謝佬佬,不過還是給哥哥一盒啦,昕昕吃不完這么多呢?!?br/>
說完走到哲哲身邊,將其中的一盒塞到哲哲的懷里:“哥哥,姥姥是在跟你開玩笑的,姥姥給你帶了一盒綠豆糕呢,快點謝謝佬佬吧?!?br/>
哲哲才不會那么容易妥協(xié),再度不屑地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大搖大擺地往病房門口走去。
“我先送他們回去了。”御風(fēng)源淡淡地說完,牽著昕昕跟了出去。
病房內(nèi)瞬間只剩下王林悅和簡云雪,簡云雪的柔和的目光一直注視著門口御風(fēng)源和孩子們消失的方向,臉上的表情亦是一樣的柔軟,一副幸福美滿的樣子。
王林悅看著她臉上的幸福,忍不住地唉嘆一聲,說:“云雪啊,你別被御風(fēng)源那個家伙的外表騙了,他這兩天會對你好,完全是因為心里愧疚,不然他會天天來看你?”
“媽,你是這么認為的么?”簡云雪將目光轉(zhuǎn)到王林悅的臉上。
為什么連別人都這么認為呢?雖然她自己也一直是這么覺得的。
王林悅點頭:“當(dāng)然啊,你忘了他當(dāng)初是怎么對你的了?狗改不了吃屎,如果不是你幫他挨了那一刀,或者是因為別的原因受傷的。
他估計連看都不會來看你一眼,你啊,別傻了,這種有錢的男人惡毒起來如狼似虎,別被他的外表給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