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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我操 嗯嗯 有什么冰涼的東西

    ?有什么冰涼的東西潑在我臉上,我奮力瞇著眼睜開,一個大漢正準(zhǔn)備把一木桶水往我臉上潑,見我瞪著他,目光凌厲。

    “掌柜的,醒了。”

    迎面走來一個四十歲的中年女人,穿著大紅窄裙,眉毛像一條蜈蚣蟲擰在一團(tuán),鼻下兩片唇紅得像吸血鬼。

    “醒了?這模樣不錯,算你運(yùn)氣,以后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br/>
    見我無視她這主角,只打量這屋子,她有些生氣。

    “不用看了,看見我還不明白嗎?你在添香閣,梵城第一青樓?!?br/>
    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我竟然被賣到妓院?可真荒唐,我滿懷怨毒地看著她,這個老女人,啪!一個巴掌打在臉上,不疼,真的,一點也不疼。

    “干嘛?恨我?那你找錯人了,要恨就恨把你賣到這的人?!?br/>
    是啊,我能怨誰,所有的皆已失控,郭家,梨桑再也不欠你們了。

    “大貴,這丫頭該不會是啞巴吧?”

    我看向此刻這個有些恐懼的人,覺得可笑,但卻提不上力氣來罵她。

    “狗娘養(yǎng)的,居然賣到一啞巴,夏老頭居然欺負(fù)到我頭上來了?!?br/>
    母夜叉叉著腰,臉色鐵青。

    “掌柜的,別生氣,這丫頭雖然不會說話,但憑這長相就夠了。”

    那女人像把我看個透,一語不發(fā),隨后笑著走了,我就那么在這間柴房里綁著,沒有饅頭,沒有水,有的,只是臉上辣辣的疼,好想回家,如果可以我一定會接受高敬德,他為我和母親做的是三年如一日的付出。

    像掉進(jìn)璇渦,此刻我是害怕的,該來的還是來了。

    “折磨了一夜,也該消消性子了,怎么樣,認(rèn)命了嗎?”

    此刻我不想說話,或許因為我是個啞巴該沒有人會花鈔票往外流吧,看向我的沉默,老鴇點了點頭。

    “花兒,送她下去,好生伺候?!?br/>
    最后那四個字她咬的很輕,聽者有心,我覺得冷的發(fā)毛。躺在一千年前的床上,硬的身體也跟著疼,花兒細(xì)細(xì)的看著我,待到我俾倪的目光,才尷尬的收回。我指了指桌上的茶壺。

    “哦。”

    反應(yīng)倒快,水已經(jīng)遞到我面前,我乏困,她卻像生了根不準(zhǔn)備出去。我煩悶的指了指門口,她扁著嘴晃了晃頭后反復(fù)思索個明白后,才說:

    “媽媽叫我看著你?!?br/>
    死老太婆,我氣得發(fā)抖,連最后一絲希望也隨著這句話煙消云散。她當(dāng)真嫁女兒啊!老鴇進(jìn)來了還帶來一群姑娘,胭脂涂得像關(guān)公,眉毛畫得如毛毛蟲,讓人倒胃口。

    “媽媽,花蕾來了。”

    如海底的水藻劃過臉畔,我抬頭,對上她含笑的峨眉,終于明白什么叫鶴立雞群了,淡藍(lán)色水紗裙下包裹蠻腰,一頭黑黑海藻慵懶的灑在瑩白的鎖骨上,低頭一笑,酒窩扎現(xiàn),好個傾城美人,眾人震驚的看著我,

    “你敢要花蕾身上那件流仙裙!”

    我抿嘴一笑,勾回指著那藍(lán)裙的手指,老鴇奇怪的看著我,一陣沉默后。

    “花蕾,脫給她?!?br/>
    “是,媽媽?!?br/>
    那些“胭脂妹”嘲笑的謾罵,花兒快點掉地上的眼珠,要得就是這個效果,我在等待這花魁發(fā)怒,可……

    “妹妹,真是好眼光,這衣裳天下只此一件,獨一無二?!彼郎厝岬慕庀滤{(lán)衫,若影若現(xiàn)的曲線映著白色里衫在我眼前展現(xiàn),我挫敗的做回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