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數(shù)十米深的河底,一道道黑色身影猶如利劍劃過,快速前進。
江名帶著異形和蟲族不斷前游,刺毒魚本來就是水系蟲族,別看它體型不大,速度要比普通異形更快,根本不用擔(dān)心跟不上。
在水底一路沖出山脈,進入松花江,然后拐向支流。
他目的地是最近的一個深水港,那里有從天朝到美國的遠(yuǎn)洋貨輪。
到時候,只要神不知鬼不覺鉆進輪船,搭個順風(fēng)車花點時間就能到,不用自己辛辛苦苦趕路。
已經(jīng)規(guī)劃好路線,剩下的自然就是趕路。
由于距離太遠(yuǎn),并且一直在水中,所以走過幾次岔路。
“嘩啦……”
水花四濺,江名獨自一只異形躍上岸。
他有些惱火,實際上他沒去過那個深水港,只知道大概方向。
而這一路走來,雖然最終都能拐回正道,但總在繞遠(yuǎn)路。
“滴答滴答……”
在岸上走幾步,漆黑身軀上河水就像小溪般從頭顱,雙手,尾巴流下,然后化成水珠一滴一滴淌落。
天色已入夜,身體在皎潔月光照耀下看上去如同墨汁渲染,油光水亮。
江名來回扭頭觀望,這是一個偏僻山區(qū),不遠(yuǎn)處有零星燈火,
“找個人類了解一下?!?br/>
他看著那片山中村落,拿定主意,雙腿一蹬地壓低身子竄了出去。
耳邊風(fēng)聲呼嘯,江名身體時而直線狂奔,時而躍起在樹上來回彈射,從這一棵跳到另一棵。
在樹林中快速前進,不一會那個小村子就出現(xiàn)在視野中。
站在半山腰一棵大樹樹梢上,江名居高臨下舉目眺望。
遠(yuǎn)處看是零星燈火,近了才發(fā)現(xiàn)是通火通明。
小村幾十戶人家,在一個寬闊的廣場上點燃篝火,年輕人手拉著手圍著篝火載歌載舞。
而一些上了年齡的,則在火堆旁烤肉,閑聊。
一片歡聲笑語,和諧美滿。
江名目光微凝……
刷!
下一刻,樹枝微微晃動,他身形消失。
有人就好,他只需要讀取一些記憶弄清楚路線,這樣就能避免再走岔路。
稍微放慢速度,江名向那個村莊接近。
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
這時候他甚至能聽到那些人悅耳的歌聲,就在他想要繼續(xù)前行,潛入那個村莊時,不遠(yuǎn)處小樹林突然傳出一些動靜。
江名低頭略微沉吟,旋即后退一步?jīng)]入樹木陰影之中。
不一會,兩道略顯匆忙的腳步聲響起。
一男一女兩人小跑著過來,男的在前拉著女的手。
“木子哥,你,你慢點,跑這么快干嘛……”
后面那個女孩彎腰右手抱著肚子,有些大喘氣,清秀白皙的瓜子臉浮上一層紅暈,看上去分外可人。
前面那男的聞言停下來,嘿嘿笑道:“這會大家都在跳舞,我們趁熱來一發(fā)?!?br/>
“這,這……不太好吧,畢竟離廣場那么近?!?br/>
女孩子似乎也有些想,水汪汪的大眼睛透露出渴望,但仿佛又有些顧慮,貝齒輕咬嘴唇,扭頭看了看廣場載歌載舞的人群。
一時間,猶豫不決。
“哎呀放心吧沒事,上次我和你哥也是……哦你別誤會,我們是來摘野菜的?!?br/>
木子嘿嘿笑著說道,眼看美女臉上露出不可思議之色,連忙解釋。
不過這解釋怎么聽起來都有些欲蓋彌彰。
“那,那好吧,不過你可要快一點,萬一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那可就羞死人啦?!?br/>
女孩子滿面紅暈害羞道,說著低下頭,雙手不停絞弄衣角。
“放心吧,我可是出了名的快!一會就好?!?br/>
木子再度笑道,本來帥氣的笑容此刻卻顯得那么猥瑣。
他順勢把眼前佳人樓到懷里,迫不及待對著那嬌艷欲滴的紅唇吻了下去。
對方嚶嚀一聲,精致的小腦袋扭動,嬌羞躲避一下,用粉拳垂著木子胸膛:“討厭~”
她吐氣如蘭,濕潤而又香甜的氣息噴在木子臉上,讓他呼吸瞬間粗重起來,食指大動。
“呀!”
女孩突然驚呼一聲,向地上倒去。
木子壓在對方身上,一只大手上下摸索,另一只火急火燎解開自己皮帶。
“以天為被,以地為床,此時此刻,別無他想?!?br/>
他淫笑著作了一首打油詩,三下五除二解除自身武裝,又把身下美女的褲子褪到膝蓋處。
伸手一摸,桃花源已經(jīng)濕潤。
“嗚……”
女孩臉羞得就像熟透的紅蘋果,用雙手捂著自己面頰,心中呯呯直跳。
雙眼緊閉,如玉貝齒咬著下嘴唇,她在期待……
良久,不見動靜。
“進去了嗎?”
她睜開眼,有些疑惑的小聲問道。
“進去了,正在,在動?!?br/>
擦了一下額頭虛汗,在上面的木子喘著粗氣回答,然后繼續(xù)聳動。
不到一分鐘,他身體一僵,然后抽搐幾下趴在美女身上,開始呼哧呼哧大喘氣。
一如既往的希望,一如既往的失望。
女孩子心中認(rèn)命似得嘆口氣,微微閉上眼。
“嘭嘭!!”
突然,兩道毫無預(yù)兆的沉悶聲音響起,躺在地上的兩人脖子一歪暈過了去。
一只身高接近三米的異形站在兩人身邊,漆黑而又猙獰的外表,在黑夜里如同剛從地獄走出的魔鬼。
他低頭看向兩人,呲著嘴皮,森白獠牙寒光閃爍,沾著一些粘液。
正是江名!
背后記憶觸手悄無聲息伸出,對著兩人大腦連接而去。
剎那間,就像進入一個完全黑暗的次元空間,通過關(guān)鍵詞捕捉,在兩人記憶里搜尋關(guān)于深水港的具體路線。
說來也巧,這兩個人是那座城市大學(xué)生,還去深水港那里玩過。
一份清晰路線圖出現(xiàn)在江名腦海,隨后他收回記憶觸手。
“可憐?!?br/>
他目光憐憫的看著地上躺著那個男人。
作為一個男人,可能身高不到一米七會讓你有些難過,可能貧窮會讓你有些沮喪。
但是!如果你丁丁硬著的時候還沒別人軟著的大,絕對會讓你自卑!
甚至,連上廁所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別人發(fā)現(xiàn)。
眼前這個男人就是這樣,粗略一看,站起來的時候也就食指那么大吧。
這對任何一個男人來說絕對是一生的悲哀。
收回目光,江名一轉(zhuǎn)身鉆進樹林中消失不見。
有了這份路線,他們趕路就不會再繞遠(yuǎn)路,短時間就能去到深水港。
在他走后不久,那片樹林突然響起一個中年男人暴怒的咆哮:“李木子你竟然敢禍害我女兒,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br/>
“?。。。。?!”
旋即,一聲殺豬般慘叫回蕩在樹林上空,久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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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jǐn)以此章紀(jì)念在群中看到男女都要趁熱來一發(fā)的木子盟,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