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括一聽,忙攔住了他勸到:“秦大少,稍安勿躁,別沖動啊,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啊”
“你怕了?不敢去招惹你趙國的大皇子?”
什么話?趙括見秦天這么說他有些不樂意了,這是怕不怕的事情嗎?讓你去到了大皇子府上讓他交人,大皇子單單是為了顏面也都不可能把王吉交給你,更別說那王吉還是他的小舅子了,到時候依著你那無法無天的性子還不跟大皇子府上的人打起來???
趙括看著秦天問他道:“你說你現(xiàn)在帶人去找大皇子讓他交人,他會如你愿嗎?他堂堂的趙國大皇子,還極有可能是趙國下一任的皇帝會向你妥協(xié)?到時候你怎么辦?帶著你的人硬闖?也不想想真要那樣的話,趙皇知道后,肯定會將此事告知你父親和舅舅,到時候你也好過不到哪里”
秦天聽到這里沉默了片刻,趙括發(fā)現(xiàn)其實他這人還是很有頭腦的,就是遇事只要是他吃虧了,就會沖動暴躁起來,一心只想著帶人去把讓他吃虧的人先揍了再說,秦天想了一會開口來了句:“其實就算我把你趙國大皇子打了,趙皇告訴了我父親,我父親也不會把我怎么樣,主要是我舅舅,他要是知道了,搞不好真的會親自跑來趙都把我揍一頓”,說著說著,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從小被他舅舅給揍的都有心里陰影了,居然不自覺的抖了抖。
趙括一拍手道:“你看,我說的沒錯吧?遇事要先冷靜,只有冷靜下來了才能想到處理的辦法不是?你看你舅舅就明事理,知道你惹事了,就直接先將你揍一頓”
秦天附應著點了點頭:“想想確是這樣,從小到大每次我惹了事揍了別人,舅舅他都是先給我一頓揍,然后再去把我揍過的人再揍一遍,這樣不行,不劃算啊”
趙括聽完后,張著嘴巴愣住了,先揍你了再揍別人?你舅舅白起這人好像也不太講啥道理啊,敢情別人被你揍了一遍了,想討個公道,最后還要再被你舅舅再揍一遍?
趙括攔著秦天剛開始可沒想太多,他當時想的是如若秦天去了和大皇子發(fā)生了矛盾,事情鬧大傳開了,趙皇必然會知道,他知道后第一時間肯定會派人將此事從頭到尾查個清楚,那到時候不就把他也查出來了嗎?知道了他和秦天與此事都有關系,依著他那多疑的性子,到時候搞不好又懷疑這是他與秦天勾結,對那太子之位產(chǎn)生了想法,真那樣的話趙括可就被冤枉死了。
趙括拍著秦天的肩膀又道:“秦大少,你聽我的,咱們暫時先放過那姓王的一馬,讓他多蹦跶幾天,等遲些日子逮到機會后再給他來一頓狠的,你現(xiàn)在要是跑到大皇子府上去讓他交人,他臉面上過不去啊,肯定不會如你所愿的,要知道他可是我趙國的大皇子,可是很有權勢的,可不是我這個皇子能比的,到時候你就算硬闖要人,估計都占不到便宜”
“我怎么突然感覺自己活的那么卑微了呢?今日接連被兩人打了,竟然都沒有當場報仇,氣死我了,不行,我現(xiàn)在就回去寫信給舅舅,我要告訴他,我被魏國那二傻子的魏武卒打的頭破血流了,這樣的話他應該就會把護神衛(wèi)派來了,對,就這樣辦”
說完就直接上了馬車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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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子趙文府上,趙文正端坐著品著茶,看了眼站在面前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王吉,冷聲的問道:“說吧,你是怎么惹上秦國那狂世子身上的?”
王吉苦著臉回道:“姐夫,我沒惹那秦國世子啊,我這要追打的是另一個人,我也不知道怎么跟那秦國世子打在了一起”
趙文放下了手中茶杯,冷哼了一聲:“哼,你沒惹他?那他的人干嘛滿大街的追你?早就跟你說過平日里老實些,不要總是惹是生非,你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了嗎?要不是看你姐姐的份上,就像你這樣的,我早就一刀把你砍了”
王吉聳拉著腦袋,默默的承受著大皇子的訓話,心里對趙括的仇恨卻又加深了,剛才他趕到的時候,已經(jīng)遲了,他是真不知道自己的人是怎么和秦國人打在了一起,只能把這一切原因都堆在了趙括身上,想著肯定是趙括禍水東引干的好事,暗暗想著下次別讓他再碰到趙括,不然非把他腿打斷。
“你這段時間沒事少出門,別再給我惹事了,還有秦國的那個世子,那不是個善茬,今天讓我給擋了回去,他不能拿你怎么樣了,不代表下次他再遇見你還會放過你,自己小心點,下去吧”
王吉本來還在心里各種罵著趙括,聽到趙文讓他離開的這句話,立刻如蒙大赦,趕忙逃也似的離開了。
趙文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對于他這個妻弟,用爛泥扶不上墻來形容都不為過,成日里只知道吃喝玩樂,流連青樓,惹是生非。
此時門外走進了一位面容頗佳,端莊秀麗的女子,進了屋內看了眼,言語溫柔的問道:“聽下人說你帶著王吉一起回來的,他人呢?已經(jīng)走了嗎?”
趙文忙上前去扶著她:“夫人小心些,你有孕在身怎能隨意走動呢?”
此女子正是大皇子趙文的妻室,王吉的姐姐王顏,只見她盈盈一笑:“懷孕才三個多月而已,殿下過于緊張了”
“還是小心些好,那個王吉我讓他回去了”
趙文小心翼翼的扶著王顏坐下,趙文身為趙國的大皇子,其母親又是皇后,原本可以娶個他國的公主為妻,這樣對他以后朝中的勢力也會有幫助,可他卻只鐘情于王顏,盡管王顏父親只是朝中吏部左侍郎,官位不高,家族勢力也不大,可趙文還是執(zhí)意娶了她,寵愛有加的對著她,可見他還是個難得的情種,而王顏也是端莊賢淑,平日里盡心的服侍著趙文,如今又有了身孕,夫妻兩人更是恩恩愛愛。
“他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事了?”
趙文輕輕撫摸著王顏的手背,隨口回了句:“沒有,你不用擔心”
“你也不用為他隱瞞,妾身自己的弟弟還是了解的,他從來就沒有安穩(wěn)過,父親平日里又無暇管教他,致使他在外面盡是胡作非為,下次他若有事再來,你直接讓他來找我就行了,你不用再管他,免得日后讓父皇知道了,再怪罪你包庇于他”
趙文疼惜的看著王顏,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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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連續(xù)多日,趙括大部分時間都是窩在了酒樓里,基本上不出門了,想著是虛空和尚現(xiàn)在不在他身邊,他還是老實呆著少出去招搖比較好,別回頭出去又被人追著打。
期間趙括帶人斗毆之事還是被趙皇知道了,為此趙皇竟然特地下了道旨意來訓斥他,可把趙括給委屈壞了,這尼瑪是老子干的事?趙括現(xiàn)在算是了解明白了,他這個四皇子也就徒有虛名罷了,趙皇對他不喜真的不是一點半點,趙皇五個兒子,除了最小的趙德還未行成人禮,其他三個早早就封了爵位,唯有他自己至今都未有任何封賞,這老子當?shù)恼娌皇且话闫模w括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這個前身之前到底是怎么得罪了趙皇,才能使趙皇如此無視。
短裙和吊帶衫都被做出來了,也都發(fā)到了那些女子手上,起先那些女子依然沒人愿意穿,可后來經(jīng)過聞人芯蕊連續(xù)多日的給她們洗腦,一個個總算是邁出了第一步,敢于將短裙吊帶衫穿上身了,盡管穿上后被人看后不敢面對別人還都羞于見人,放不開,可是這已經(jīng)很難得了。在這里,趙括很是感謝聞人芯蕊,是她孜孜不倦的勸說著那些女子,讓那些女子邁出了穿上短裙的第一步,后來聞人芯蕊更是直接每日穿著短裙和吊帶衫,想要潛移默化那些女子的思想,讓她們能夠坦然面對穿著短裙的自己。
雖說這個時代的人思想不是太過于固執(zhí)保守,可這短裙確是很難讓他們接受,可聞人芯蕊就能如此坦然的穿上短裙和吊帶衫這樣暴露的衣服,并且絲毫不在意自己裸露在外的身體,并且還能不斷的說動著別人,這讓趙括對聞人芯蕊真的是無比的敬佩。其實趙括不知道的是,在聞人芯蕊心中,因為趙括給了她銀子救了她弟弟,別說讓她穿這些衣服了,哪怕是讓她獻出自己的身子或者是讓她替趙括去死,她都會義不容辭。
再過幾日酒樓也就完工了,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重新開張賺錢了,而廉云也給趙括送來了一個黑旗軍的令牌,至于秦天,近些時日心情都不大好,因為他想讓他舅舅白起給他派高手過來好打敗魏廣的魏武卒,再狠揍魏廣一頓的愿望落空了,白起直接拒絕了他不說,還在信上將他臭罵了一頓,讓他在趙都老實些,他很是不甘心,居然派了一群人去找魏廣麻煩,想試試魏武卒是不是真的如傳說中的那么厲害,結果派去的那群人被魏武卒打的慘不忍睹的回來了,還好他自己沒有親自前去,否則...
自此之后,我們的秦大少抑郁了,整個人都不好了,每日都是悶悶不樂的,不見了往日的風采...
又過了幾日酒樓終于全部完工,趙括特地讓李嚴找人做了一塊匾,匾上寫著:趙都第一大酒店,準備換下印有湖林苑的那塊匾,以后這家酒樓就徹底改名換姓了。
至于那些女子,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訓練,如今穿上短裙衣服雖然還是一副怕見人放不開的模樣,不過比之前已經(jīng)好太多了,已經(jīng)能穿著短裙面對趙括等人了。趙括準備等到酒樓開張后,直接讓她們面對客人,這樣適應的更加快些。
自己府上的錢上錢下也被趙括給喊了過來,他們兩個跟在趙括后面多少也學會了幾樣菜,趙括準備以后就讓他們兩個在酒樓掌廚了。
如今是一切都準備就緒了,就等過幾日選擇的吉日一到,開張大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