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林被關(guān)進水牢里的消息,傳到安樂文的耳朵里去了,可真把安樂文給急壞了,悔不該自己也就那么一剎那的時間的決定,竟然還把康林給害苦了。現(xiàn)在想什么都沒用的了,唯一補救的辦法,也就是要盡快找合適的人,把康林給解救出來??涩F(xiàn)在要去哪里找什么人,才是最為合適的呢?要說找誰最合適的這個問題,不用多想的,閉著眼睛,也都一下子說出來的,關(guān)鍵的是這個人不好找的呀!除了左寫生以外,再也找不到最合適的人選了。
可關(guān)鍵的這個問題,主要是在于這個人,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根本是無法找得到的。要說找殷華替,既不那么好找,又不起任何作用的,殷華替跟左寫生不一樣的,你辛辛苦苦的找他,不談能不能找得到他的話題了。即便是他現(xiàn)在也就站在你的面前,你又能跟他還說得上什么話來的,說直白了的一句話,殷華替現(xiàn)在在這個情況下,根本不會把你安樂文當做那么一回事的,你在他的面前說什么,也都不管用的。你就是跪在地上,直向他磕頭,在叫老祖宗,也就是這么一回事的。要想到他的面前求情,簡直是真沒有任何意義的了。
可現(xiàn)在要是找衡經(jīng),也不知道上哪里找去了,當然這個小畜生雖然是對我們覓傳四遣腹之中的三男個主子,在心里是有很大的嫉妒恨,但畢因也還是有過主仆一場的關(guān)系,無論怎么說,也是會有一定的情面可留的。
至于他對我安樂文的不滿,對康林在當年的不滿情緒,那些事情的本質(zhì),與現(xiàn)在的這個情況,可不是一言概論的,這是兩把一回事的,相信他也是不會把這件事,與那件事之間的關(guān)系,一下子給弄混掉了的,根本不好會存在著有翻臉無情的可能??涩F(xiàn)在又不知道該上哪里找他去,尤其是在現(xiàn)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每一分一秒的時間,都是很珍貴的,不可有絲毫耽擱的。要是他這個人在總領(lǐng)府,甚至于在京都,一旦聽到這個壞消息,也是不用你安樂文還要網(wǎng)費苦心的尋找了,他會主動的找上門的。
想通了這個道理,安樂文干脆也就把衡經(jīng)這一個坎子,順數(shù)的給忽略掉了,再也不用擔心怎么找衡經(jīng)的事情,心里很清楚這一點,要是衡經(jīng)對康林今天的下場,還是目瞪于鐘的坐視不管,那么你就是怎么找他去,也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對衡經(jīng)的擔心,也就是多余的顧慮的了。
要說找華敏幫忙,還真有這個可能性的,只是華敏已經(jīng)不在京都了,再說他已經(jīng)退歸臨夏,不想過問中央政府的事情了,別看還在軍軍大帳里參加工作,可在他的心里早已不在軍中大帳里的了。
這也不能怪華敏自己本人,而是遵照先祖爺?shù)闹家?,才不得已這么做的,好在左寫生的旨意,只是對華先祖的旨意,有一個延續(xù)的拐彎作用,這才使得華敏至今一直還在軍中大帳里的重要原因。除了華敏以外,安樂文不是沒有想過別的人,象雷天炮,瞿顏真,還有當今的民革中央總領(lǐng)歐陽民官,他也都想到了,可就是感覺到這些人怎么也都不合適的。
想來想去覺得還是要去自己最不愿意去的地方,這也就是義俠匯光密所院找華北賓受旨林路,只有唯一的這一條路可走的了,真是別無他選的啦!不愿意找林路,可真還非得要找林路不可的,因為在目前的這個狀態(tài)下,也只有找林路,才是一個最合適不過選擇。既然是非得找林路,那也就不能拖延時間了,畢因康林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浸泡在冰涼的水棺材里,隨時隨地都有生命危險的。打定了這個主意,安樂文只好還是硬著頭皮,憋著一肚子的委屈,直奔義俠匯光密所院而去。安樂文剛走到義俠匯光密所院大院門前,也就見華北賓受旨林路慌慌張張的跑出來了,正好與安樂文相撞在一起。
林路剛要走出義俠匯光密所院,正好與安樂文相撞到一起,心里非常高興。其實他也,其實康林被抓捕起來的事情,不但安樂文心里很著急,同樣也是照樣的牽動了林路的心,他可要比任何人都要著急起來,也許說他要比林路還要著急,沒有人會相信的,可事實上的情況,真還是這樣的。任何一個事情,都是有現(xiàn)實現(xiàn)實原因存在的。
然而林路對康林的關(guān)心,同樣如此,也是事出有因的,要說這個原因在哪里。還是是從基本的根源說起,林路今天的華北賓受旨大位,也能說一半是靠自己的能耐,一半是以強勢的手段,采取了穩(wěn)固的篡位奪過來的。
可看起來這個位置顯得那么穩(wěn)當,而事實上的情況,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的,可以這么說,現(xiàn)在的林路執(zhí)掌江山設(shè)計大權(quán),只是一個空架子的華北賓受旨,其實也只是一個傀儡政權(quán)罷了。隨時隨地都要面臨著大位崩塌的危險,不說左寫生要對他下手,承受不了這個重大壓力了,就是外部勢力的干擾,他也是經(jīng)不起打擊的。遠的地方,也就不說了,就是華礙礙幫的黑惡勢力,以及其他幫派的侵襲,也都會把他給打垮掉的。
這些年來的大位,一直都是左寫生在暗保護著的,左寫生為什么要保護他,也是有一定原因的,這里的原因,也是很簡單的,畢因在祖輩傳下來的繼承人之中,并沒有一個合適的,而新生力量,還沒有一個可以擔負起這個重任的。只能借著林路這個野心勃勃的人,來做一個最為合適不過的中間人,來襯托華北賓受旨的這個大位,給他一個適度的掌控神殺大權(quán)空間,以緩和自己身上的壓力,而做出了一個善意的利用。
這一切的情況,林路可沒有看得出來,總覺得左寫生身上的事情,實在是太繁多了,有些顧霞不過來的,只能對他睜一眼閉一眼的,能放過,也就放過去的。
當然他也不是對這個趟路,一點點都沒有看得出來的,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越來越看得更清晰的,只是不肯甘愿丟掉這個華北賓受旨的大位。既然是想要保住這個大位的穩(wěn)定,那當然是要對左寫生更加尊重,可他本人卻又很難見到左寫生本人,也就只好在對覓傳四遣腹的身上下功夫的了。
由于討好衡經(jīng),根本也就不起任何作用的,衡經(jīng)看出了這個道道來,根本也就不把他當著那么一回事,不吃他這一套的,他也拿衡經(jīng)沒辦法的,只好要在安樂文和康林的身上下功夫的了。
你說今天見康林落到如此這般的下場,他又該是出現(xiàn)了什么樣的心理感受的!顯然是既高興,又很擔憂起來了,顯得是很糾結(jié)的。一方面高興的,也就是看到了討好人家的機會來了,可以大打出手,只管盡情的釋放出自己的能耐。一旦把康林給就出來了,也就有了更加有力的資本跟他們談條件了,更好的掌控江山設(shè)計大權(quán)。另外一方面擔憂的問題,也就是該想出什么辦法把康林給救出來,又該怎么解救,才能平安無事的把人給救出來。
正在為這件事犯愁之際,真是象個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急的團團轉(zhuǎn)的。
自從康林進入了華北賓京城,他也就派人秘密跟蹤在康林的身后,觀察康林的一舉一動。當康林被侯連給抓捕起來,投入水牢里的消息傳到他的耳朵里,急的召集幾個心腹人商量該怎么辦,可怎么也都沒有商量出什么好的結(jié)果來,最終還是想到了安樂文,覺得只有去找安樂文商量這件事,才能看到什么一個好的結(jié)果,可當他急匆匆的走出義俠匯光密所院之際,正巧碰上了安樂文,這才是他所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
現(xiàn)在即便是安樂文想不出什么好的主意來,對林路來說,已經(jīng)不是那么重要的了,只要有安樂文出現(xiàn)在自己的身邊,一切的問題,也就好解決了。要是沒有安樂文來求救自己,你說自己要是直接的去解決康林,這個事情做得怎么也都叫人看不懂的,真還說你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按什么好心的,那可真夠冤枉的。本想是要去安樂文府里去,目的是要找他商量該怎么解決康林的,可這一會見到安樂文來了,不用多想的,也就明白了安樂文的意思,卻又故意裝著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故意的裝著沒把安樂文來的事情,當著那么一回事,卻顯得很好奇的向安樂文報喜,裝出那么興奮不已的樣子,不等安樂文先說話,也就迫不及待的對安樂文說:“我說安總俠??!你來得正是時候的,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恐怕我要是不跟你說,你就連做夢,也都沒想到還有這件事發(fā)生的。唉!你說我們的嶺北巡洋縣縣令康林康子星今天不知道是怎么的,竟然還想到了我們京都的這些大員來了,我剛剛見他回來了,我看既然是有他回到京都的這個行動,恐怕也就離靜旨圣駕返回京都的日子,已經(jīng)不遠了,也只是指日可待的問題了。我還估摸著到你那里去了,可誰知還沒上你那里去了,你竟然還對他回來的這個事情,一點點都不知道的呀、、、、、、”
現(xiàn)在處于十萬火急的關(guān)鍵時刻,安樂文哪里還有那個心思想那么多的事情,見林路象個什么事情,也都沒有的樣子,可真極壞了,趕緊把林路拉近義俠匯光密所院,他們兩個人走進了密室里,安樂文才把林路狠狠的訓(xùn)斥了一頓,可當他一想到林路無論怎么樣的,畢因還是一個華北賓受旨的頭銜掛在頭上,可不能對他這么無禮,趕緊向他賠禮道歉說:“對不起,我剛才是心情太著急了,出口不順,還望華北賓受旨多多受罪!”
林路根本也就不在乎安樂文怎么訓(xùn)斥自己,他現(xiàn)在的那個心情,只是一心一意的對怎么解決康林,而想出什么對策來。見安樂文顯得那么魯莽起來,心里暗暗的高興起來,不由得暗暗的在祈禱自己的命運,總算是見到天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