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你的仇我一定給你報!楊家,我楊辰和你們,勢不兩立!”
楊辰沉聲,竹葉青在他的生命里異常重要,甚至超越了陶白白,如果說他和陶白白是因為愛情在一起,那他和竹葉青則是因為陪伴,一種相依相偎,一種精神寄托。
楊辰回頭看了眼別墅,別墅里的壓迫感更加濃烈,他不禁擔心起齊靈的安危。但是權衡二者,楊辰追逐xuanz了竹葉青。
“算了,先帶葉子回家吧?!?br/>
楊辰抱起昏迷的葉子,把她抱上車,然后撥通了電話。
齊靈不過是和他萍水相逢,但是竹葉青不一樣,這個女人讓她從前半生的苦難里堅持了下來,沒有她,可能自己早就死了。
在鈴聲“嘟”了幾下之后,電話里傳來陶白白有些溫暖的聲音。
“楊辰,我現(xiàn)在在開會呢!你現(xiàn)在給我打電話干什么!”
陶白白已經(jīng)把股份全收購回來,而且對張氏集團的股權也進行了收購,這女人十多年在市場上的摸爬滾打讓她對商業(yè)運營有了獨到的見解。
而且楊辰提供的五十億也是重要的籌碼,張氏集團為了收購白澤的股份,幾乎花光了所有的可l流動資金,現(xiàn)在正是白澤反擊的時候。
“你有事就趕緊說呀,我這里忙死了!”
陶白白有些不耐煩,接電話半天楊辰都沒有吱聲。
楊辰拿著手機,有些遲疑。
“老......老婆,那個我......”
“你什么你,有事快講,我開會呢!”
“我......那個......帶一個女人回去好不好~”
楊辰說這句話的時候底氣明顯降低了不少。
陶白白在電話的一端愣住了。
帶一個女人?他楊辰還把我放在眼里了嗎?
“不!行!”
陶白白在電話一端大聲喊道,她也不顧其他董事會的眼光,氣沖沖的就跑出公司。
“你現(xiàn)在膽子這么大了?在外面找女人還敢打電話問我能不能帶回來,你說能不能?!”
陶白白站在公司門前,盯著一邊的張氏大廈,眼里似乎都能射出火來。
“不是老婆,你聽我解釋,我這次是有原因的,她受傷了,我?guī)貏e墅養(yǎng)傷,等她傷好了我就帶她離開。”
楊辰捏了捏鼻子,現(xiàn)在他的腦子很慌,害怕陶白白再和他生氣,但是竹葉青的傷勢卻容不得他再遲疑。
“又是這個理由,楊辰,你能不能編一個像樣的借口,為什么你總是能遇到那么多的女人,而且都還受傷了?如果真的是這樣,請你以后不要在和其他女人說話,我怕她們都會因為你受傷!”
陶白白幾乎崩潰,上次楊辰帶陳思思回去就是用的這個理由,現(xiàn)在又故技重施,這讓她怎么接受?
“陶白白,上次的事情我已經(jīng)和你道過歉了,為什么你現(xiàn)在這么小心眼,這個人對我來說很重要,我必須救她?!?br/>
楊辰慍怒。陶白白也有些抓狂。
“重要?對你來說重要的人多了去了,你就都要帶回來?那我呢?我在你心里是個什么地位,難道我的情緒就一點也不重要了嗎?難道你楊辰只在乎外邊的女人,而對我置之不理嗎?”
“你不一樣?!?br/>
“哪里不一樣,難道我不是女人嗎?難道我就注定被你欺負嗎?難道你就一點也不在乎我的感受嗎?楊辰,你可真自私!”
“我自私?為什么你不想想你自己!她的骨頭都碎了!你能不能有點同情心!”
“我沒有!楊辰我警告你,如果你把她帶回去,我就把她殺了!”
陶白白憤怒的掛了電話。
這個女人重要?那她呢,她在楊辰心里的地位重要嗎?
中海市的天氣很晴朗,刺眼的陽光照射在陶白白臉上,但女人的俏臉卻沒有光彩,反而有些寒冷。
突然,陶白白背后傳來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美麗的小姐,我看您孤身一人站在路邊,想必您必有故事,我有酒,你能和我聊聊嗎?”
陶白白回過頭,只見一位高約一米八的男子穿著時尚的工作襯衫,套著淺棕的的休閑褲,腳上踏著一雙白色板鞋。一副小奶狗的模樣。
“小姐,你的背影吸引了我,于是我走了過來,可是在見到你的真容時,我卻被你驚艷到了。古有四大美女,今有貌美如姑娘者?!?br/>
男人帶著邪媚的笑容,一副金絲眼鏡讓他更增添了幾分儒雅的氣息。
陶白白掃了他一樣,自顧地離開。
男人伸出一只手,把她攔了下來。
“滾!”
“姑娘別急著離開啊,我看姑娘方才的語氣帶著幾分不滿與慍怒,想必遇到了麻煩,能和小生說說嗎?小生姓楊名天,京都楊家人,不知可否能幫到姑娘什么?”
楊天扶了扶眼鏡,很儒雅的動作反而讓陶白白有些反感。
但是他剛剛說,他是京都楊家人?
陶白白想要離開的腿忽然停下。
他和楊辰是什么關系?
“你讓開!”
陶白白看著楊天,目光里流露出好奇和厭煩。
楊家人都這么沒禮貌嗎?
“這我可不能讓,看樣子小姐的確遇到了麻煩,家父是軍區(qū)司令,雖然公事繁忙,但是幫姑娘還是綽綽有余的吧!”
楊天驕傲的昂起頭,從小被嬌生慣養(yǎng)的楊天在潛意識里就覺得沒有什么事情是楊家做不到的,所以不論怎么自我介紹,他都會提一提楊家的名號,因為這樣,別人看他的眼神才會更加尊重。
但是陶白白卻不吃這套,楊辰就是楊家人,所以楊辰給她的感覺就自然被她轉移到楊家,并且她也很討厭浮夸的人,她也并不是勢力的女人。
“那你很棒棒哦~”
說完,女人甩開楊天的手,憤憤地離開。
“小姐?小姐?”
楊天沒想到女人會對他不屑一顧,心里反而更加對她好奇,他轉過身子,看著陶白白離開的方向,對她喊道。
“小姐,敢問芳名!”
陶白白頭也不回,心里早就把楊辰罵了個遍。
果然楊家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楊天見女人沒有回答,嘴角卻仍然掛著微笑。
“白澤?有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