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隱村的執(zhí)行力是毋庸置疑的,即使距離上遠(yuǎn)了一些,但是也很快就與村修打了照面。
其實本身是一場刺殺任務(wù),但是在云隱并沒有隱瞞相關(guān)情報的情況下,這場刺殺任務(wù)在一開始就變得有些不倫不類的。
本該是充當(dāng)獵物的村修,在這一刻成為了獵人。
若是僅有一個猿飛日斬的小隊,可能對大勢產(chǎn)生不了太大的影響,但是如果四支大隱村的精英小隊匯聚在一起的話。
那么紫電絕對不可能贏。
這也是為什么,村修帶著如此多的忍者在這里和各大隱村派來的精英小隊對線的原因。
消除掉不確定因素之后,再回援總部。
核心就是一個穩(wěn)中求勝。
但是忍者的勝負(fù)哪里是那么好分出的?
戰(zhàn)術(shù)轉(zhuǎn)移,挖陷阱,放誘餌,背后偷襲,敲悶棍。
對于三大隱村派出來的精英小隊來說,想要拿下村修的人頭可能很難。
但是卻成功的將村修以及湯之國紫電分部的主力托在了這里。
而這樣的結(jié)果,是雙方都無法接受的。
對于村修來說,自己早些回援,就能早一些幫助總部分擔(dān)來自于云隱的壓力。
所以,村修迫切的想要剿滅這來自于不同隱村的精英小隊。
至于三大隱村派來的精英小隊想的則是,我干嘛和你打生打死?
你去支援你們總部?。∪ズ莺莸赝磽粼齐[??!
我們只是單純的想要你村修的人頭而已。
甚至,我們可以等到你們和云隱之間的沖突結(jié)束的前一天也可以啊。
至此,獵人與獵物的角色徹底互換。
戰(zhàn)場已經(jīng)從月之國和湯之國的邊境轉(zhuǎn)移到了湯之國境內(nèi)。
村修正在派人不斷的追殺著這三支精英小隊。
這三支精英小隊一度想要直接回村,等過兩個月觀察一下情況再說。
但是因為木葉的小隊此時已經(jīng)駐扎在了月之國境內(nèi),這就讓這三支小隊久久不愿離去。
此時,木葉的優(yōu)勢實在是太大了。
但是沒辦法,無論是相對強盛的巖隱,還是以冷血著稱的霧隱,亦或者以傀儡術(shù)獨步天下的砂隱,都沒有一個像是宇智波這樣強大而又瘋狂的家族。
一個宇智波的名號,就讓紫電不敢沖進月之國的宇智波商會。
而不管村修和三大隱村是什么想法,接下來又想怎樣做。
伴月都不關(guān)心,刺殺村修,其實也就圖一樂,大家真正想做的,還是在云隱即將支撐不住的時候,給紫電一個迎頭重?fù)舳选?br/>
核心宗旨就是,盡可能的削弱云隱力量的同時,讓云隱的派系不發(fā)生變動。
所以,相對于外面的打生打死,伴月現(xiàn)在的生活,過的還是非常有趣的。
“好看嗎?”
綱手站在伴月的面前輕盈的轉(zhuǎn)了一圈。
今天的綱手穿的是一身白色為底,印著粉紅色櫻花的和服,一頭金發(fā)并沒有特意打理,只是柔柔順順的趴在綱手的后背上。
伴月手中把玩著一柄苦無,目光從綱手那精致白皙的小臉向下移,劃過那修長的脖頸,因為略顯寬松的領(lǐng)口而暴露在空氣中的精致鎖骨。
在束腰的勾勒下而顯得只堪盈盈一握的纖細(xì)腰肢,以及一雙純白的褲襪。
伴月也不知道綱手從什么時候開始,特別喜歡穿這種和服和絲襪的搭配。
伴月不能說是不感興趣,只能說是完全移不開眼睛。
真的很美。
“綱手穿什么都好看?!?br/>
伴月輕笑一聲,手中的苦無隨手轉(zhuǎn)了個圈,輕輕一抖,苦無就被伴月投擲而出。
精準(zhǔn)的刺中了剛剛坐在地上,準(zhǔn)備偷偷休息一會兒的宇智波一郎的手邊。
宇智波一郎瞬間打了個激靈,站起身來繼續(xù)修行。
自己雖然比宇智波伴月大了兩三歲,但是說實在的,宇智波一郎還是挺怕伴月的。
打不過的,根本打不過。
看都沒看宇智波一郎,伴月只是向著綱手伸出了手。
綱手則是十分自然的坐進了伴月的懷里,這個時候,兩人才一起看向了正在修行的宇智波一郎。
算是互惠互利吧?
伴月幫宇智波一郎進行修行,而腰纏萬貫的宇智波大河則為伴月等人提供近乎奢侈的生活環(huán)境。
大家都挺開心的。
真要說有誰不開心的話,可能只有被訓(xùn)練的宇智波一郎了吧?
“好好修行,現(xiàn)在多修行一會兒,將來你就不用在伱父親受到致命的威脅時,只能發(fā)出那樣不甘的吼聲?!?br/>
伴月將下巴放在了綱手的肩膀上,胳膊環(huán)住綱手的腰肢,一雙手輕輕的覆蓋在了綱手的小腹上。
“知道了!”
宇智波一郎汗如雨下,一身白色的修行服已經(jīng)完全被汗水打濕,聽見伴月的話,咬著牙回答道,同時,迅猛的一刀也劃過空氣,帶起一陣破空聲。
“沒有打擾你們吧?”
一道聲音響起,伴月和綱手抬眸望去,卻是穿著一身黑色和服的大蛇丸。
大蛇丸也非常喜歡穿和服。
“你覺得呢?”
伴月輕笑著反問道。
“那就打擾一下吧?”
大蛇丸聞言同樣輕笑一聲,徑直坐在了伴月的一邊。
相處了這么久,彼此都因為彼此而發(fā)生了或多或少的改變。
“突然發(fā)現(xiàn),咱們現(xiàn)在的生活,和在木葉的時候好像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qū)別。”
大蛇丸看了眼正在修行的宇智波一郎,向著身邊的伴月說道。
“其實還是有區(qū)別的。”
綱手聞言出聲說道。
“什么?”
大蛇丸聞言看向了綱手,其實一般情況下,大蛇丸都會盡可能的避免和綱手對話的。
“少了個熱血笨蛋每天大喊大叫啊……”
綱手聞言向著大蛇丸說道。
“是啊,顯得有些冷清了。”
伴月聞言也是輕笑著說道。
“也不知道自來也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大蛇丸聞言一怔,回想起了被留在村子里的自來也。
“不是修行忍術(shù)就是修行透遁,大抵是閑不住的?!?br/>
伴月聞言略微沉吟,向著大蛇丸說道。
“透遁是什么?很厲害嗎?”
宇智波一郎的聲音響起,三人聞言頓時一愣。
伴月的臉上浮現(xiàn)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透遁?。靠蓞柡α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