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愚見幾個兄弟這么嚴肅,忽然笑了聲,“傻看著我做什么,我也就是隨便那么一說?!?br/>
她話音剛落,一旁的百里釗摸了一把冷汗,老大真的只是隨便一說?昨夜父親剛把他找過去聊過,想得竟不如老大得多。
葛小鬼呵呵一笑,“還是老大厲害,不過咱們又不上戰(zhàn)場,說這些做什么?!?br/>
他這話實在是自欺欺人,不說老大之前就說過要去戰(zhàn)場,就是這次威遠將軍上戰(zhàn)場,百里釗肯定也去的。
徐若愚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去了,至于葛小鬼肯定不能讓他跟著,所以也就跟著附和了兩聲,“是是,那些是大人的事讓他們煩去吧,我們操什么心,還不如想想過幾天的擂臺賽?!?br/>
秦殤努了努嘴,“老大又不上戰(zhàn)場。”
“我不上戰(zhàn)場也要出謀劃策啊?!毙烊粲拚UQ坌Φ靡荒樤幃悾鲋\劃策是怎么輸才好。
葛小貴借機看了一眼百里釗,忽然說肚子痛,借機讓百里釗陪著,等百里釗不情不愿地被葛小貴拉走,秦殤像是原地復活似的湊到徐若愚面前,嚴肅道:“我也跟著去?!?br/>
“哎呀,哎呀,知了知了,少不得讓你跟著去?!?br/>
見徐若愚滿口答應讓自己跟著,秦殤心里舒服了一些,他知道自己肯定是攔不住徐若愚去戰(zhàn)場的,索性不如自己跟著去,他武不行,但勝在會看病,軍醫(yī)肯定不能少,如果徐若愚不讓自己跟著,他也要偷偷去報參加,軍醫(yī)是最不能缺少的,他只有跟著徐若愚才會安心,他的心才會在。
徐若愚沒去在意秦殤臉上微妙的表情,她正在沉思接下來怎么讓君孤鶴一點點進入自己的圈套,低聲問:“這次新招入伍的京師兵誰來帶隊?”
秦殤抽了抽嘴角,“皇上還沒下旨,你應該去問百里。”
徐若愚斜睨他,“那估計他也不知道,那兩臭小子干嗎去了?!?br/>
“神神秘秘的,二哥帶百里去茅房了?!?br/>
徐若愚哼了聲,“也不怕被臭死?!?br/>
“他們背著你說事情,你不奇怪?”
“以你二哥那頭腦簡單又沖動的,你以為他會算計什么?”徐若愚好笑道,“頂多是想跟著一起,求磨百里走后門呢?!?br/>
秦殤抬頭看了他一眼,“老大的意思?”
徐若愚忽然收起笑容來,堅定道:“就是求到皇上那里去也沒用,他必須留下來陪太子伴讀!鎮(zhèn)國公就這么一個幼子,任誰也不會放他去戰(zhàn)場的,他雖然不聰明但足夠聽話?!?br/>
秦殤愣了下,他以為至少四個人一起上戰(zhàn)場,畢竟他們經(jīng)歷在風月書院里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若是只把葛小鬼留下來,那……他還不得鬧瘋?
他想了想沒開口,還是那句話,徐若愚決定的事一般人無法輕易改變,就連百里釗在接下來的擂臺賽必贏的心都被他折服了。
秦殤遲疑地想了想,“太子那里呢?他還不知道……”
徐若愚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太子那誰也不許說?!?br/>
秦殤努了努嘴,“我是怕二哥去說?!?br/>
他和百里釗才不會多嘴。
此時躲在茅廁里的哥倆好,葛小鬼恨不得要趴在百里釗身上,“我告訴你,別以為我打不過你,反正不管怎么樣這次我一定跟著。”
百里釗露出那張冷冰冰的臉,不知道多少次說,“二哥你跟老大說?!?br/>
葛小鬼不滿地撇撇嘴,“我要是能說動他,還來找你做什么?!?br/>
百里釗聳聳肩,“你既然想來總有辦法的,只是老大那里……”
葛小鬼狡猾一笑,“你不去說就行?!?br/>
又過了七天,到了風月書院擂臺賽開始,因為這里都是官二代,甚至還有太后涼涼的親生兒子,她親自擺駕來觀看比賽,皇上更是要親自來的,就是以往,因為每年風月書院都會舉行這次比賽,選拔官二代里最優(yōu)秀的健兒,皇上也會親自出席,只是今日更加不同。
擂臺賽就設(shè)在馬場上,皇上以及太后的鑾駕設(shè)在不遠處的新搭建的高階之上,兩邊是身穿朝服大臣陪駕,他們互相張望著,相互細細夸贊自己的兒子多么多么優(yōu)秀。
太子也跟著來了,但是沒有在高階之上,而是到了馬場的后面去找徐若愚,看到她正跟百里釗說什么,忽然跑過去,從后面一把抱住她,興奮地喊了聲,“小魚!”
徐若愚早就被百里釗提醒太子在后面也沒被嚇到,只是笑著轉(zhuǎn)過頭,溫柔地抬袖子擦了擦他的額頭,“怎地太子跑到這里來了?”
太子東張西望,看到君孤鶴正在聯(lián)系拉弓,沖他挑了挑眉,靠著徐若愚有近了些,笑瞇瞇地問:“好久不見你了,就跟過來看看,聽說你這次不參加比賽嗎?”
徐若愚心里有些發(fā)虛,她小聲低低道:“就我這小胳膊小腿讓我去比賽?”
“小魚你又妄自菲薄了?!碧有χ揭慌钥粗澳阍谖倚睦镆恢倍际亲畎舻??!?br/>
徐若愚拱了拱手,“也就你這么捧我咧?!?br/>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風月書院比賽的選手已經(jīng)開始準備就緒。
太子拉著徐若愚的手還不是坐在位置上,而在坐在高高的臺階上,他看徐若愚不感興趣的樣子,笑著說:“其實今天有兩場比賽,一個是射箭,一個是馬球,小魚可以參加一個?!?br/>
“哪個都丟人,還是算了?!毙烊粲尴肫鹗裁磥砗鋈粏?,“我家徐芝秀進宮聽說在東宮你在照顧?”
太子靦腆地笑笑,“那是小魚的弟弟啊,聽說那小家伙的名字還是你起的?”
“你怎么會有時間去管他!”徐若愚嘆了口氣,“等著過些日子我還是接回來吧?!?br/>
“你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害怕麻煩什么?!?br/>
徐若愚認真地看了太子兩眼,不明白他怎么會對一個小家伙有了興趣,也不再多提。
此時,擂臺賽已經(jīng)開始,并不是風月書院的所有學子都會參加比賽,先是在他們先自己報名,然后內(nèi)部選拔,經(jīng)過初選才會在皇上面前比賽。
第一場是射箭,最簡單地不過,但又是卻考驗人的技術(shù),先是單發(fā)五箭,然后在齊發(fā)三箭,再騎馬繞場三圈,射指定物,速度固然重要,但精準度也是關(guān)鍵。
徐若愚捏著下巴看先遠望,第一場射箭幾乎整個風月書院的人都參加了,因為只要在皇上面前露臉,即使不能得第一也能光耀門楣。
她見眾人摩拳擦掌,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君楚川笑著拉著她問:“小魚你覺得第一場誰會拔得頭籌?”
這也是她不參加的理由,既然得不了第一,還不如不參加,其他人也知道這場比賽自然是在百里釗和君孤鶴兩個人之間角逐,他們就是讓著君孤鶴,百里釗也一定是最強的那個。
徐若愚無辜地眨眨眼,“個人贏有什么本事,最主要還是看團體作戰(zhàn)?!?br/>
“哦?”太子笑著抿了抿嘴,“可是團隊再有默契,個人的能力偏弱也會降低整體水平?!?br/>
徐若愚豎起拇指,“有見地。”
“不許哄我!”太子撞了她胳膊一下,“莫非你認為是君孤鶴會贏?”
徐若愚見君楚川試探自己,不動聲色地把目光看向遠方,忽然站起來喊道:“開始了!”
君楚川笑著皺了皺眉,這個激靈的小魚!
總知道趨吉避厲呢。
徐若愚把君楚川拉起來,笑著問:“不如阿川來說說看他倆誰會贏?!?br/>
君楚川見徐若愚把問題扔給自己,也抱著雙臂看向比賽場上,就見君孤鶴已經(jīng)一馬當先地去射場中央的蘋果,可是他的一箭剛剛落下,緊跟著又有人追上前去。
幾乎風月書院的少男都在場上比賽,少女們則在場下加油,聽到一浪高過一浪地喊:“孝親王加油!”
加油!
徐若愚咧了咧嘴,怎么就沒人問百里加油!這人的眼睛被shi糊住了??!
她二弟明明那么孔武有力!
以后有她們后悔的時候。
緊跟著君孤鶴的人正是百里釗,前面孝親王一馬當先,那威遠大將軍的兒子則絲毫不輸氣勢。
不只少女們在高喊加油,就是皇上和大臣那邊也很是興奮地看著,就算拿不了第一第二,混個第三也有面子啊。
第一肯定是不行的,既然太子殿下不在場上,能得到第一的只有孝親王,也必須是他!
太后涼涼一臉淡漠,心里卻恨急了那緊跟著孤鶴身后的百里釗,期間狠狠地剜了好幾眼,想把百里釗的父親找出來,但是又想到他正在訓練場上訓練新兵,又糾結(jié)地要上戰(zhàn)場的人,如果讓百里釗贏了比賽也不錯。
皇上哈哈大笑,“百里將軍的兒子果然不錯啊。”
太后涼涼只有把怨氣撒在他身上,她就知道皇上不喜歡自己的親弟弟,也不要那么明顯好不好!
比賽中,君孤鶴幾乎和百里釗并駕齊驅(qū)了,并且把眾人甩得遠遠的。
就在最后一圈時候,兩個人不分你我的時候,百里釗不知為何,幾乎以看不見地速度飛快地朝著臺階上的方向看了一眼,哪怕他什么也看不見,也知道那個人正死死地看著自己。
太子卻看到了百里釗的停頓,忽然若有所思地側(cè)過頭,“小魚,你又調(diào)皮了?!?br/>
這場比賽根本就已經(jīng)被徐若愚一手掌控,百里釗能贏,但是絕不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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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咳咳……更新得少了點,過幾天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