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陳逸林站在城堡的最高處,輕輕的吸起一口清氣,然后緩緩吐出。
這么多天了,這是陳逸林感覺最清爽的一天,一想到胸中的郁結(jié)之氣就要在今日盡數(shù)的抒發(fā)而出,他就暢快不已。
昨天晚上睡得很香,為了迎接即將到來的戰(zhàn)斗,他刻意早早入睡,就連每天都有的修煉都給放棄了??粗跎某?,陳逸林感覺自身無比的舒暢,內(nèi)起的流通都更加快了一些。
“天風會,來吧!”陳逸林輕語一聲,身子輕飄飄的落下了城堡,其實到了他這個境界,已經(jīng)完全可以短暫的御空而行,但是為了隱藏一下自己,還是沒有如此招搖。
他奔行的速度很快,幾乎一步就越過了兩三間房子,每一次落下都像蜻蜓點水,不著一縷痕跡。
...
此刻的天風會,尚還處在清晨的慵懶之中,大部分人都還在做著昨天殘余的美夢,或是沉迷于深沉次的修煉當中。
天風會的總部是一間連綿數(shù)百米的閣樓,幾層閣樓可以容納下近千人,然而就是這樣一幢屹立于朝陽下的華貴閣樓,卻是不知道最危險的狀況正在快速向他們逼近。
兩個正在打著瞌睡的守衛(wèi)蹲靠在墻角邊,腦袋一沉一沉,看起來就快要摔倒在地上了。等待和他們交接換班的人和往常一樣遲到了,還躺在被窩里做著美夢呢。
就在他們昏昏欲睡正香甜的時候,一道背著一桿長槍的人影正緩慢地逼近,朝陽灑在他的臉上,很是燦爛。
陳逸林走到兩個守衛(wèi)的面前,微微彎下腰,站了好一會兒這些人都沒有反應(yīng),陳逸林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心想這些人還真是過著豬一樣的生活啊,這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咳咳,打擾一下,問一下天風會幾個負責人住在哪一層?”陳逸林聲音溫和,很是和煦的看著兩個守衛(wèi),一點殺意都沒有。
而兩個守衛(wèi)睜開迷蒙的雙眼,看見是一個柔和的青年,想也沒想就說到:“在三層?!?br/>
如此輕易地得到了回答,陳逸林都有些愕然了,這些人難道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嗎?還是說自己的演技太好了,竟然就這樣騙過了這兩個守衛(wèi)。
不過顯然,是陳逸林想多了,這兩個守衛(wèi)剛剛說出回答,就意識到不對勁,正想盤問陳逸林是誰的時候,兩道速度極快的手刀把他們給震暈了。
陳逸林憐憫的看著兩個守衛(wèi),道:“看在你們說得如此輕易份上,我就不殺你們了,就拿三層樓開始開刀好了!”
說完,沒有理會這兩個暈死過去的守衛(wèi),陳逸林大步邁向前,朝著那幢閣樓前去,沒有絲毫要掩飾自己的意思。
來到閣樓前,陳逸林笑了笑,內(nèi)氣在腳下一震,然后身形直飛三層樓而去,手里長槍如同驚鴻一樣,狂甩而出。
轟!
洶涌的內(nèi)氣擴散而開,整個三層樓的墻壁都被轟穿了,露出了里面的華貴裝飾。
陳逸林落在走廊上,左右都看了看,二話不說的沖向左手邊的第一個房間,長槍輕描淡寫的一劃,門就順勢而開。
放眼望去,一個中年人正在慌忙的穿著褲衩,嘴里還大聲嘮叨著:“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會有爆炸聲!”
陳逸林呆了呆,然后問道:“你好,你是天風會的什么管事?”
那個中年人一看陳逸林的模樣,只當他是一個守衛(wèi),然后怒罵道:“你他媽瞎了狗眼是不是,我是記總賬的管事啊,還不趕緊去調(diào)查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聽到這話,陳逸林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道:“原來是記總賬的管事啊,真是失禮失禮,這個爆炸嗎就不用調(diào)查了,是我做的!”
中年人愣了愣,一臉呆滯的看著陳逸林手中的長槍,有些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你...”
“噗嗤!”
長槍輕而易舉的插進了中年人的喉嚨,這個人手還放在褲腰帶上,正想說些什么,可惜陳逸林已經(jīng)不給他機會了。
猩紅的鮮血流淌了一地,陳逸林嫌棄的抽出長槍,然后走出房間準備進行下一個殺戮。
“快來人啊,城主府的惡人來進攻了,趕緊來人??!”
“都別睡了!城主府打過來了!”
剛一走出房間,外面就是一片的喧鬧之聲,陳逸林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那些連衣服都沒穿好的富態(tài)中年人,心想,這才是應(yīng)該有的樣子??!
笑了笑,然后長槍如同巨龍一般撞擊在房梁上,內(nèi)氣仿佛不要錢一般侵泄而出,三階的威壓直接籠罩了整棟閣樓,一些心理素質(zhì)稍差的直接暈了過去。
房梁被截斷后,大片大片的建筑材料如同玩具一樣掉落下來,不停的有人喪生在慘叫聲中,命如草芥,在這一刻淋漓盡致。
“城中百姓因為你們不得安寧,受了這么久的苦,你們該償還了!”
陳逸林雙眼閃過凌厲之色,正是這些腦滿腸肥的人,趁著戰(zhàn)爭進行,抱上嚴家的大腿,瘋狂壓榨民脂民膏。
“都給我死去吧!”
“橫掃千軍!”
砰!
內(nèi)氣如同大江大河一般,直接席卷了第三層樓的一般范圍,處在這個范圍的人全都被震碎了去,血水肉塊飛散滿地,可怕至極。
終于,有人修為在身的護衛(wèi)沖了過來,看著正在大顯神威的陳逸林,卻是根本不敢靠近了去。很明顯,他們這些二階的嘍啰面對那個如神魔一般發(fā)狂的青年男子,只是送菜罷了。
“三...三階...”
“三階高手...城主府發(fā)威了...”
聽到三階兩個字,慌亂更甚一籌,所有人都像是亡命的老鼠一樣,連財務(wù)都來不及帶走,只想用最快的速度逃出這一座修羅地獄。
那些二階的護衛(wèi)也不敢上前硬撼,這一幢閣樓都沒有三階的存在,也就是說在嚴家的支援到來之前,根本就沒有人保得住他們!
“快逃啊!”
“快走!快走!這個人不可戰(zhàn)勝!”
因為太過慌亂,這些有修為在身的護衛(wèi)比那些大腹便便的中年人還逃得快,甚至還踩死了幾個管理人員,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根本顧不得這么多了!
“逃?能逃到哪?”
“你們現(xiàn)在可是上天無門,遁地無道!”
陳逸林的聲音就像是來自修羅地獄,每走一步都有一大片人死在他的槍下,最可怕的就是,殺了這么多人他的身上都沒有沾上血跡,實力的差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