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圍著眾房舍團團而轉,還有飛上房頂?shù)?,而被逼在中間的就是岳不群和那黑影,卻原來是眾天山派弟子利用熟悉房舍分布,而行驅趕之策。從剛才見過天山派弟子的身手來看,只有三四個是二流高手,其他都是三流好手,根本抓不住岳不群和黑影。只是岳不群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不想動手,而黑影卻一心想跑,似乎是擔心什么,而沒有動手反驅。果然擔心的沒錯,有一條人影從地道里縱出,飛到房頂上只是幾個呼吸,就出現(xiàn)在岳不群頭頂。岳不群閃之不及,只來得急以七成功力與人影對了一掌,“碰”得一聲,震得房舍上的雪都落了下來。人影被震飛了出去,岳不群則被震得胸口一悶,嘴角流下絲絲血痕,雙腿更下陷青磚地面寸余深。來人一個翻身,雙掌又已從天上擊下,岳不群氣息未穩(wěn),動彈不得,只得以六成功力又與來人對了一掌?!芭觥钡靡宦曧懀瑏砣嗽俅伪徽痫w,屋上雪震落得更多,而岳不群“噗”得一聲,噴出一口鮮血來。來人功力更深,而且內力陰寒,岳不群擋得吃力,傷勢也更加重幾分,雙腿又下陷了兩寸。來人再一個翻身,凌空再一次雙掌擊來,只是此次飛得高了些,岳不群這才有了反抗之機。忙運十成的功力,雙手左右互搏,一運空明勁,一運太極勁,一高一低?!班坂邸眱陕曒p響,來人的一掌掌力被岳不群卸開空去,使得身形不穩(wěn),另一掌卻被太極勁借力反擊于自身。來人功力雖深,還不到收發(fā)自如的上品之境,不由自主橫飛而走,撞向屋墻,加上內力陰寒回擊,“噗”得一聲,同樣噴出一口鮮血,雙方打平了。
天山派眾弟子見了大叫“師父……”有數(shù)人挺劍而進,更有兩人護住了人影,阻攔岳不群的進攻,那人影正是鄭厚意,鄭厚意左手一擦嘴角的鮮血,陰陰說道:“沒想到這里還隱藏了一位一流高手,鄭某倒是走眼了,差點陰溝里翻船了?!痹啦蝗哼叢鹫羞吙嘈Φ溃骸班嵳崎T,是否誤會了,岳某夜游天山,貴派弟子是知道的。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岳某是一點都不知,怎地把岳某也當賊捉了?”鄭厚意瞟了一眼被數(shù)名弟子圍攻的黑影,陰陰的笑道:“鄭某的行事方法,一向是寧可殺錯一千,不可放過一個。眾弟子聽令,殺。”
岳不群大驚,這鄭厚意怎地這么兇殘,渾沒有半分名門大派掌門的風度,不問清紅皂白,說殺就殺。岳不群使了個巧勁,挪開數(shù)柄長劍,轉身就走。有兩名天山弟子前來阻攔,被岳不群一抓一個,隨手后丟,阻攔追敵。鄭厚意輕功高明,左右一閃就緊緊追在岳不群身后,岳不群不禁頭大無比。從剛才對掌的內力,和鄭厚意凌空的掌法招式,以及身形變化來看,確是一流中品的宗師高手,岳不群也只是借雙手互搏術,招式上的優(yōu)勢占了點便宜,陰了他一把,可惜也只是輕傷。不過鄭厚意還有近二十名弟子的相助,這就讓岳不群犯難了;看那黑影的劍法武功,似乎還不到一流之境,就算加上那黑影也不是天山一派的對手啊。岳不群掠到黑影的身旁,雙手一拉一推,就將圍攻的幾人帶開,黑影知趣的跟著走了。岳不群這才發(fā)現(xiàn)那黑影竟是熟人,就是先前提前離去的那名使劍的瀟灑青年。萬沒想到他也是別有用心,也不知他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竟惹得天山全派的追殺,還連累了自已。
岳不群邊縱邊問那瀟灑青年,道:“在下岳不群,不知兄臺真名。”青年說道:“在下昆侖派阮玉珪,岳兄真是好功夫,竟然能在‘翻天鷲’鄭厚意使出了得意絕招《凌空云掌》,還能反擊,使其受不輕的傷勢?!痹啦蝗赫f道:“過獎過獎,只是鄭厚意有些小視岳某,并未使上全力,而岳某可是使出了十分勁力,才能讓其受傷,可惜了……”阮玉珪說道:“確實可惜了,若是沒有這群小嘍羅,岳兄再補上一記,鄭厚意不死也重傷了?!痹啦蝗嚎刹桓易源担搅艘涣髦衅分?,誰沒有兩手保命的絕招,自已方才也是一口氣跟不上來,無力補掌。于是轉移了話題,問道:“不知阮兄到底為何被天山派追殺?阮兄不是下山了嗎?”阮玉珪正想說話,后面有兩道掌風劈來,原來鄭厚意已然追近到兩丈范圍內,使出了劈空掌力。岳阮兩人忙左右一閃躲開,卻被鄭厚意又欺近了兩步,只余一丈有余。兩人不敢再說話了,埋頭前奔,一路向山下跑去,后面追著一大票的天山派弟子。鄭厚意中途又劈了兩掌,卻被早有防備的兩人,運使巧勁,反借力將自已的身子前送,使得三人的距離又拉開了一些,讓鄭厚意萬分氣惱。
就這樣一路追逃,距離接天橋越近,岳不群想到一事,突然大驚失色,這接天橋自已可過不去啊,這可如何是好。忙叫道:“阮兄,怎么過那接天橋啊?”阮玉珪干脆的答道:“使輕功跳過去?!痹啦蝗翰挥蓾M面陰沉,難道我不知道是使輕功跳過去,可是該怎么跳,岳不群說道:“岳某輕功不行,跳不過去,阮兄可有其他良法?!比钣瘾曇廊皇指纱啵骸盁o事,阮某先過去接應岳兄?!痹啦蝗好嫔缓每戳?,自已最多只能跳個四丈半寬,剩下的一丈多怎么接,有那么長的手臂么?岳不群再說道:“岳某只能跳出四丈多遠?!比钣瘾曀坪鯖]想過岳不群的輕功不佳到這種程度,在阮玉珪的印象中,昆侖派的一流高手不說六丈,就是八丈十丈也能飛過。忽然想到什么的阮玉珪輕呼一聲,說道:“不好意思岳兄,阮某把你當成是本派高手了。我昆侖派的輕功身法名叫《云龍三折》,在半空中可以不用換氣,就可連折上翻三次,所以可以即遠。只是《云龍三折》不能帶人,岳兄輕功不能即遠,阮某也無他法了。”
岳不群心中狂罵,嘴里問道:“不如與天山派講和,反正咱們又沒做何錯事?!比钣瘾曊f道:“你是沒有做錯,但阮某卻看了天山派不該看的秘密,天山派非殺人滅口不可?!痹啦蝗簡柕溃骸笆呛蚊孛??不,不要說。岳某可一點都不知道?!比钣瘾暪Φ溃骸疤焐脚傻泥嵳崎T可不相信岳兄,方才不是說了嗎,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嘛?!痹啦蝗翰挥纱蠛蓿@算什么狗屁破事,禍從天降啊。突然想到一事,叫道:“阮兄知道魚躍龍門否?就是岳某先跳起,再借阮兄的掌力一送,岳某再運使輕功飛過接天橋?!比钣瘾暣蠼校骸昂弥饕猓皇菦]機會多試上幾次?!痹啦蝗赫f道:“所以請阮兄要看好時機出掌了?!比钣瘾暯械溃骸皼]問題。”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