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梧想要把顧桓約出來在確認(rèn)一下,定在了星期六的下午C大校門口的咖啡館。
“你這些天都在忙什么?都不陪我了?!?br/>
輪椅滾動的聲音滑過,少年被人抱住腰,陸寒歸親昵的蹭了蹭他的腰窩,鬧得青梧癢癢的。
回身坐在陸寒歸的腿上,伸手圈住陸寒歸的脖頸,“就一點學(xué)校的事?!?br/>
“再說了,我不是每天都有回來陪你嘛?!遍唽殨?br/>
“可是我想每天一睜開眼就看到你?!?br/>
青梧感覺陸寒歸好像有點黏人,但他也挺喜歡的,“那我回頭從隔壁搬過來?”
得嘗所愿的陸寒歸滿意了,“好?!?br/>
青梧回學(xué)校的時候,看到院子里面的花草都開始枯萎了,便隨口提了一句,“你這花最近怎么不打理了?”
陸寒歸瞥了一眼快要枯萎的花,“最近找到喜歡的事了,沒時間打理,你喜歡這些花?”
“還行,挺漂亮的?!北绕鹚舯诠舛d禿的院子看起來賞心悅目多了。
“那我回頭在種上。”
“算啦,你腿不方便,還是不要這么辛苦了,我會心疼的?!?br/>
俯下身子在陸寒歸的臉頰邊落下一個吻,然而男人不滿足于如此,剛想按著少年的頭加深,旁邊傳來了一聲異響。
兩人還保持著親密的姿勢,就這樣看了過去。
孟羿昔站在路邊,不知所措的看著他們。
“抱、抱歉,打擾到你們了......”
倉皇的回了家,孟羿昔心疼的厲害,明明一開始是他先和語星熟悉的,可是最后和他在一起的卻是寒歸哥,真是造化弄人。
畢竟之前自己還想過和孟羿昔來段露水情緣,雖然陸寒歸不知道,但青梧也感覺有些不自在,咳嗽兩聲,拉回了陸寒歸的視線。
“那我就先回學(xué)校了,搬家的事情星期天再說?!?br/>
剛到教室,就有人叫他出去,“宋語星,有人找你。”
青梧出去,看到來人,樂了。
“呦,這不是宋大畫家嘛?找我一個無名小卒做什么。”
宋晉良的臉色不是很好,“你的畫也被送去B國展覽了?”
“導(dǎo)師說我畫的很好,幫我送去的,怎么了?有問題么?!?br/>
“你什么意思宋語星!”宋晉良急了,“你送的那幅畫,明明比我的好一百倍!你居然敢拿一副殘次品來敷衍我!”
本來宋晉良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但是他的導(dǎo)師在他面前說漏了嘴,他這才知道學(xué)校拿了兩幅畫去B國展覽,而另一副畫的作者赫然是宋語星!
這次展覽的名額只有一個,本來是定的他,現(xiàn)在宋語星的一起送去鑒定,他肯定會落選!
而且他在導(dǎo)師的手機里面看到了宋語星畫的那副畫,比他給自己交上去的那幅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好的那幅不給自己,偏隨便拿了一幅破畫來給他,要說宋語星不是故意的,宋晉良一萬個不相信。
“敷衍你?”
“宋晉良,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可沒時間來敷衍你,與其擔(dān)心這個,還不如先解決好你背地里做的事情吧?!?br/>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