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掰過她的身體,讓她背對著自己,將她身體彎成弓形,而后,兇狠而毫憐惜的刺入了她。
撕裂般的痛苦傳來,林淺溪咬唇,眼眸徒然睜大。
眼淚,悄無聲息的滑落出來。
傅修年的動作還在繼續(xù),他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每一下都讓她痛道身體痙攣。
林淺溪躺在床上,像個破布娃娃似的任由他索取著,茫然無助的盯著天花板,雙眸逐漸渙散……
這一刻,傅修年要了她的身體,同時也將她所剩不多的自尊心狠狠的踩在腳底下。
房門外,陸少澤撐著傷痕累累的身體,艱難的朝門口處爬去,發(fā)出野獸般的嘶吼:“傅修年!你這個混蛋!你放開她!有什么沖我來!”
只是每當(dāng)陸少澤要爬到門口處時,便被保鏢一腳踹在一邊,他身上的淤青與血跡也越來越多……
“傅修年,你這個混蛋!”
“放開淺溪……”
一邊是拳打腳踢的肉體碰撞聲,一邊是陸少澤憤怒而痛苦的嘶吼聲……
室內(nèi),無論傅修年用盡多少技巧,而林淺溪臉上的表情始終都是麻木的,淡淡的。
她原本澄澈透亮的眸子一點光澤都沒有,有的只是空洞,與麻木。
看著這樣的她,傅修年眼前卻浮現(xiàn)出她笑靨如花,巧笑倩兮的模樣。
不知為何,傅修年非但沒有絲毫報復(fù)的快感,他一顆心像是被人攥緊似的,他胸口有些發(fā)悶。
但這種難以名狀的感情很快被他壓在心底,他身下的動作也越來越用力……
事后。
高潮的余韻在空氣中徘徊。
傅修年慢條斯理的收拾著自己的身體,坐在沙發(fā)上,點燃了一根煙蒂。
煙霧繚繞間,他臉上的神情越發(fā)讓人琢磨不透。
林淺溪撐著酸軟到極致的身體,穿戴好衣服,隨后,起身,離開。
“少澤,我們回去吧?!绷譁\溪扶起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陸少澤,艱難的扶起他來。
看著他們狼狽的背影,傅修年只覺得心中煩悶的厲害。
不是不愛她么,不是只是為了折磨她么,那為什么,看到她跟另外一個男人親近,他就壓抑不住噴薄而出的怒氣……
似乎,有什么東西已經(jīng)亂了……
——
那一晚,陸少澤被打的胃出血,而林淺溪則一直照顧他。
經(jīng)過那一晚后,林淺溪就再也沒見過傅修年了。
這樣也好,從此以后,她們兩不相欠。
林淺溪以為經(jīng)過了這些事后,傅修年會放過她,她會過幾天安穩(wěn)日子。
卻沒想到,這天,家里來了個不速之客。
這天,林淺溪正在家里插花。
“哐當(dāng)”一聲,門被撞開。
隨后,一群黑衣保鏢涌了進來,他們個個手里拿著鐵棍,神情兇悍。
“你們是誰派來的?來我家做什么?!”林淺溪握緊手上的剪刀,下意識的往后退著。
“當(dāng)然是我?!?br/>
門外,一道尖銳的女音傳來。
是蘇婉茜。
此刻,一身lv夏季限量版長裙的蘇婉茜化著精致的妝容,踩著恨天高走了進來。
“是你?”林淺溪擰眉,“你來做什么?”
“呵,我當(dāng)然是來修理你這個小賤人的!”蘇婉茜冷笑,眼底滿是陰鷙,她一步步朝林淺溪逼近。
周圍那些保鏢逐漸靠攏,將林淺溪密不透風(fēng)的圍堵在了墻角處。
林淺溪退無可退,身后便是冰冷的墻面,她握緊了剪刀,放在胸前,“蘇婉茜,我們已經(jīng)兩清了,你為什么還要找我的麻煩?”
“兩清?”蘇婉茜冷笑,隨后猛然扯過林淺溪手上的剪刀,把剪刀抵在她瓷白的小臉上,“林淺溪,你敢跟我說兩清?三天前,你勾引修年,把他勾的神魂顛倒,這段時間他才回家?guī)状危?br/>
你說,你給修年下了什么迷魂湯!”
說著,蘇婉茜握住剪刀的手逐漸用力,臉上的表情幾斤癲狂。
臉頰出傳來尖銳的痛感,有血絲逐漸滲了出來。
林淺溪驚恐的睜大了眼,她企圖說服眼前這個接近瘋狂的女人:“蘇婉茜,你瘋了么?!傅修年不去找你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怎么沒關(guān)系!”蘇婉茜情緒激動,一張美艷的臉上表情一片猙獰:“就是因為你!他才對我那么冷淡的!都是你!是你這個賤人勾引了修年!”
林淺溪簡直要被她的神邏輯給氣笑了,她挺直了脊背,眼里滿是冷意:“蘇婉茜,你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就來找我的麻煩?
你不覺得可笑么?
有本事你去管傅修年啊,來我這里發(fā)什么瘋!”
“好啊,你還敢狡辯!”蘇婉茜冷笑,她用手猛地扯了把林淺溪的長發(fā),狠狠的揪住她的頭發(fā),憤然盯著她這張淡雅精致的小臉,“林淺溪,你不就仗著自己這張清純的臉蛋到處勾引男人么?
我今天倒要看看,沒了這張狐媚子臉,你還怎么去勾引人!
你要是沒了這張臉,傅修年連看都不愿看你一眼!”
“你要做什么?”林淺溪如臨深淵,她強忍著頭皮處被扯的發(fā)麻的痛感,一手用力握住蘇婉茜拿剪刀的那只手,另一只手摸向褲袋里的手機,憑著印象,撥打快捷鍵上的號碼求救。
“我當(dāng)然是要刮爛你這張臉,讓你這輩子都沒法勾引人!”蘇婉茜猙獰的笑著,握住剪刀的手不斷用力,“你說,我是橫著劃好呢,還是豎著劃?”
她低低一笑:“你是喜歡大叉號呢,還是喜歡蜈蚣臉?”
蘇婉茜笑的肩膀都劇烈顫抖著。
“蘇婉茜,你不能這么做!”林淺溪一邊用力握住她的手,一邊拔高了音量,試圖拖延著,因為緊張,她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蘇婉茜,你已經(jīng)害死我爸爸了,你不能再這么對我!
我欠你的已經(jīng)還清了!”
“怎么可能還清!”蘇婉茜面色猙獰:“我這輩子都懷不上了,你以為你爸爸那條賤命能償還的了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