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殃只是抱著他輕笑,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他和雷梟本質(zhì)相同卻也不同,他比雷梟更瘋,根本不去克制自己,而現(xiàn)在他在拉著雷梟一起瘋,不管瘋下去會是什么后果。
雷梟這次倒是沒有麻煩杜延,拿了醫(yī)藥箱,幫秦殃重新上了藥,在他腰上裹上了一整圈紗布。
秦殃不由笑道,“寶貝,浪費是可恥的。”
雷梟面無表情地說道,“如果一張創(chuàng)可貼有你的傷口那么大,我肯定不會浪費?!?br/>
這到底是嫌創(chuàng)可貼太小,還是嫌秦殃的傷口太大?顯然應(yīng)該是后者。
收拾好“兇案現(xiàn)場”,兩人靜靜地躺在床上,雷梟這才問道,“你想到什么好辦法了?”
秦殃興沖沖地說道,“你找人輪了她!”
雷梟幽幽地說道,“我是一名正當商人?!?br/>
秦殃不由皺眉,勒著他的脖子,冷哼道,“你是想憐香惜玉?”
雷梟冷笑道,“就這個你需要想一路?”
顯然,兩人關(guān)注的點完全不一樣。
秦殃倒也不遲鈍,明白過來他在氣些什么,不由說道,“我只是想找個比較溫和的處理方式,我還是比較善良的?!?br/>
這話說得,完全是臉不紅氣不喘。
后面那句先不論,前面那句倒是真的,這是他覺得最溫和又解氣的處理方法了。
見雷梟不說話,秦殃不由抱著他磨蹭,“寶貝,你難道不覺得這辦法很好嗎?”
雷梟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fā),沉聲道,“這事你和雷絕說去,不過不要讓我給你背黑鍋!”
秦殃將腦袋往他肩上一靠,手臂橫過他的胸膛,爪子落在另一邊肩上,作小鳥依人狀,感動道,“寶貝,你太好了……那讓齊大小姐背黑鍋吧!”
雷梟抬腿壓住他不斷在他腿上磨蹭的蹄子,皺眉道,“你想讓余氏和齊氏魚死網(wǎng)破?”
“怎么會?有你幫扶一把,齊氏一定不會魚死也不會網(wǎng)破的?!痹庋甑闹粫怯嗍?。
“看來你真的很討厭余渺渺?!?br/>
秦殃倒也不否認,直言道,“我討厭她看你的眼神?!?br/>
雷梟沒有說什么,顯然是無意阻止他,而且,他相信就算是他阻止,秦殃也有的是辦法對付余渺渺。
如今余渺渺除了努力接近雷梟外,也想更多的了解齊琪,所以經(jīng)常往齊家跑,而齊琪對于余渺渺近日來的動作很是不解。
想了想之后,覺得余渺渺可能是發(fā)現(xiàn)她和老大有些關(guān)系,所以想從她這里入手,不過她肯定是幫著秦少的,她也真心覺得余渺渺完全不適合自家老大。
所以言語之中,多有想讓余渺渺知難而退的意思,她也是好心,如果余渺渺真的惹惱了老大和秦少,那余氏恐怕也得跟著倒霉,而如今齊氏和余氏還有合作,所以余氏怎么也要等到合作結(jié)束之后再倒霉??!免得牽連到齊氏嘛!
不過也因為齊琪那些話,讓余渺渺更加確定雷梟和她之間的關(guān)系,越是往她這里跑。
這日,余渺渺又開車去齊家,不想半路車胎突然爆了,然后她開門下車,還未來得及查看,一輛車突然在她身邊停下,然后兩個男人下車,捂住她的嘴,將她強硬地拖進車里,動作迅速,毫不拖泥帶水,她連叫聲救命的時間都沒有。
余渺渺不由很是害怕,她坐在兩個男人中間,被人壓制著,完全掙扎不開,不由怒聲道,“你們想做什么?”
前座上有人出聲道,“打暈她?!?br/>
余渺渺抬頭看向前面的人,可惜才看見一個后腦勺,就暈了過去。
原本壓制著她的兩個男人松開手,看向發(fā)話的人,“絕哥,秦少為什么讓我們綁架這妞?”
雷絕轉(zhuǎn)過頭來,皺眉道,“我沒說嗎?這妞敢打老大的主意,秦少自然很憤怒,所以讓我們輪了她!”
“輪……輪了她?不行??!絕哥,我老婆會殺了我的!”
另一個也搖頭道,“我也不行,我要保住我的童子身,我還打算拜師練童子功呢!”
充當司機的那位卻興沖沖地說道,“老大,我愿意!”
雷絕也帶有幾個自己的直屬小弟,所以稱他為老大,不過卻直接把雷少擺上了神位。
雷絕沒好氣地給了他一下,冷哼道,“你想得美!你小子長得人模人樣的,讓你動手,那不是便宜了這妞?”
某司機摸著不知道會不會起包的后腦勺,欲哭無淚,“原來長得帥也有錯??!”
余渺渺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廢棄的工廠里,想到之前的事,她連忙坐了起來。
還不等她有其他動作,也不等她想清楚現(xiàn)在的處境,工廠那扇銹跡斑斑的鐵門便吱嘎一聲打開了。
幾個衣衫襤褸,滿身臟污,一看就是乞丐的人走了進來,關(guān)好門,然后朝她走了過來,有人興奮地搓著手,有人已經(jīng)開始脫衣服,有人滿臉淫笑,有人將綠幽幽的眼神定在她身上不斷掃視。
看著這樣的陣仗,余渺渺嚇得臉色發(fā)白,直到有人的手摸上她的身體,堵在喉嚨的尖叫才脫口而出。
“滾開!”
“嘿嘿……小妞,別掙扎了,誰讓你整天想著別人的男人,人家覺得你太饑渴,所以讓咱們兄弟來好好滿足你一下!”
余渺渺不斷地揮手踢腳,想要擺脫這些人的糾纏,“滾……不要碰我!”
可是不管她如何掙扎,她身上的衣服還是被拉扯著成了一條一條的碎布,最后身體徹底失去了遮擋,白皙的皮膚上出現(xiàn)一個個臟兮兮的手印,甚至最私密的地方都被那些臟兮兮的手不斷觸碰著。
余渺渺哭喊著,惡心得想吐,心里充滿了絕望。
……
秦殃坐沒坐相地躺靠在沙發(fā)上,光著腳踩著陌陌的背,欣賞雷梟。
陌陌似乎很喜歡這樣的按摩,舒服地趴在地上,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雷梟在他強烈的視線下,盯著手中的資料,淡定地說道,“看也沒用,這次不等到脫痂,什么都別想!”
聞言,秦殃聳拉下腦袋,忿忿地用力踩了陌陌兩腳,陌陌正舒服地享受著主人的服務(wù),結(jié)果突然遭到這樣的襲擊,不由慘叫一聲,掙扎著想要逃跑。
秦殃及時彎腰摟住它的脖子,笑得不懷好意道,“陌陌,咱們來玩吧!”
陌陌連連搖頭,轉(zhuǎn)頭看向雷梟,掙扎著往他那邊爬,還不斷嗷嗚嗷嗚叫,顯然是在求救。
可惜,雷梟毫無同情心,面無表情地說道,“欲求不滿的人需要發(fā)泄,我救不了你,還有,再讓他抱下去,你的零食就沒了。”
陌陌慘叫一聲,心里滿是絕望,一邊掙扎,一邊用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秦殃,只希望主人能手下留情,揍兩下都沒問題,但是,快點放開它吧!
或許是老天爺聽到了某狼的心聲,秦殃居然真的放開了它,也沒有揍它,突然朝著雷梟撲了過去。
危險解除,陌陌撒丫子就跑,嗷嗚……主人太危險了!Boss太可惡了!管家大人,人家受傷的心需要安慰,要吃骨頭,大骨頭!
雷梟也不躲,任由秦殃撲個正著,扶著他的腰,皺眉道,“你就不能消停一點?”
秦殃哼笑一聲,流氓地伸手抓向他腹下,邪笑道,“我就不信你沒有欲求不滿?!?br/>
雷梟呼吸不由一重,秦殃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笑得更加惑人,“寶貝……”
雷梟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個巧勁讓秦殃的爪子無力松開,同時抓住他另一只手,然后一個翻身,腿壓上他的雙腿,將秦殃壓制在沙發(fā)上,確定他無法再做什么,才沉聲道,“你老實一點,或許還可以減刑?!?br/>
秦殃也不反抗,只是對著他笑得風(fēng)情萬種。
雷梟低頭吻了吻他的唇,嘆息道,“不要讓我擔心?!?br/>
秦殃終于妥協(xié)了,動了動手腕示意他放開,“行了,我有分寸。”
然后雷梟一松手,秦殃便一把抱住他,笑道,“親一個總可以吧!”
話落,根本不等雷梟表態(tài),便吻了上去,結(jié)果還沒盡興,便被手機鈴聲打斷。
雷梟咬了咬他的舌,模糊地吐出一句,“接電話?!蹦┝?,還含著他的唇吮咬了幾下才放開。
秦殃伸手爬了爬頭發(fā),泄氣道,“我發(fā)現(xiàn)最近不太順,寶貝,咱們什么時候去拜拜菩薩吧!”
雷梟起身將對面沙發(fā)上的手機拿起來扔給他,挑眉道,“不要告訴我,你還信佛!”
秦殃將他拉到身邊坐下,心安理得地靠在他懷里,說道,“不信,這種信仰不適合我,真要信佛還怎么心安理得地賺錢?不過我覺得菩薩應(yīng)該也會收受賄賂的吧?”
說完,才不慌不忙地按下接聽鍵。
雷梟不由笑了笑,伸手環(huán)住他的腰,卻因為秦殃衣衫不太整齊,指尖無意間觸碰到他腹部的肌膚,手指不由頓了頓。
秦殃垂眸輕笑,伸手按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肚子上。
雷梟見他沒有其他企圖,也無意收手,低頭吻了吻他的發(fā)絲,眼底一閃而過的溫柔讓人心醉。
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有秦殃那毛病,怎么越來越喜歡摟摟抱抱了?
正想著,便聽秦殃沉聲道,“知道是什么人嗎?”
那邊說了什么,秦殃又問道,“拍下的東西還在嗎?傳過來我看看?!痹捖渲苯訏炝穗娫挕?br/>
雷梟皺眉道,“怎么了?”
“有人救了余渺渺,雷絕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有兩個兄弟還受了傷?!?br/>
雷梟臉色沉了下來,余氏雖然在道上拉攏了一些關(guān)系,但是也多是互惠互利,沒有深交,不會有人為了余渺渺和他為敵,況且,這件事完全是秦殃一時興起,誰會那么快得到消息?
秦殃拍了拍他的手,說道,“應(yīng)該不是針對你的,先看看有沒有拍下什么?!?br/>
雷絕很快將拍下的東西發(fā)了過來,畫面一直到幾個乞丐對著余渺渺上下其手都沒有問題,但是就在要進入正題的時候,卻突然被人攪了局,那人顯然知道正在拍攝,沒有露出廬山真面目,甚至連片衣角都沒有拍到,余渺渺也是自己走出拍攝范圍的。
看過之后,秦殃皺眉道,“這人不是專程來救余渺渺的?!狈駝t不會留下這樣的視頻,而且也絲毫沒有替余渺渺遮擋**的身體。
但是也不像是針對雷梟,否則雷絕帶的人不會只是受傷。
秦殃想了想說道,“我覺得這人就是無聊?!?br/>
“你無聊會做這種事?”
秦殃理所當然地說道,“會??!”
雷梟懶得理他,或許真有人和秦殃一樣無聊,但是卻不能忽略其他可能。
“讓雷絕查查,還有這東西,寄給余渺渺?!?br/>
如果是有人針對他,那么遲早還會再行動,不過也不能坐以待斃,查是必須要查的。
秦殃伸手摩挲著他頸側(cè)的肌膚,嘖嘖道,“親愛的,要是余小姐知道你狠心做這樣的事,一定會傷心欲絕的?!?br/>
雷梟這么做純粹是想再試探一下對方到底和余渺渺有沒有關(guān)系,看能不能引得對方再次行動。
這對余渺渺來說,確實殘酷了一些,不過這不在雷梟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
雖然沒有拍到那個人,但是從那幾個乞丐的反應(yīng),還是能看出對方不是一般人,而且,能讓雷絕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所以雷梟不得不重視。
對于雷梟這樣的決定,秦殃自是不反對。
余渺渺收到東西之后是何等崩潰暫且不說,雷絕卻是沒有查到絲毫線索。
而之后,余氏和齊氏瞬間便勢同水火,齊琪在茫然了一陣子之后,終于醒悟過來,氣沖沖地跑來找秦殃算賬。
“秦少,你太不厚道了,你怎么能這樣陷害我?”
秦殃完全沒有反應(yīng),繼續(xù)趴在沙發(fā)上,隔著衣服摸著自己的腰,不斷碎碎念,“脫痂……脫痂……你倒是脫啊……”
念著念著,眼神便開始瞟向雷梟,雷梟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冷聲道,“你敢自己摳掉試試!”
秦殃瞬間扭回頭,繼續(xù)碎碎念。
被無視的齊琪快要氣炸了,“老大,我很冤?。∠胫鴦e人的男人的是余渺渺,別人的男人是你,別人是秦少,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最無辜的就是我?。∥抑肋@件事肯定是秦少做的,為什么要讓我背黑鍋?現(xiàn)在齊氏都亂了套了!”
好好一個嫵媚美人變得這么暴躁,可見齊氏現(xiàn)在的狀況真的不好。
雷梟面不改色地說道,“給你一個鍛煉的機會不是很好?”
齊琪一口氣上不來,臉色憋得通紅,好不容易順過氣,不由大叫兩聲發(fā)泄心中的郁悶,然后伸手理了理發(fā)絲,又是那個嫵媚高貴的齊大小姐了。
“有老大在,我也不擔心齊氏會玩完,這樣的鍛煉機會確實難得,不過老大,太過縱容可不好哦!”
顯然齊琪心里還是很郁悶自己被蒙在鼓里,做了這么久的替罪羔羊,她還以為余渺渺找她是因為想要通過她接近老大,沒想到卻是來了解“情敵”,想要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她冤不冤吶!
虧她還幫著秦少,想讓余渺渺知難而退,簡直被人賣了還替人數(shù)錢。
齊大小姐完全忘了她這么做大部分是出于自己的私心這個事實,如果當時齊氏和余氏沒有合作,她應(yīng)該會樂得看戲。
秦殃懶懶地掃了她一眼,勾唇笑道,“齊大小姐,挑撥離間也是不好的?!?br/>
齊琪皺了皺眉,然后無奈地搖頭道,“算了,我惹不起你?!?br/>
她現(xiàn)在可不敢欺負秦少,要不然到時候老大來個冷眼旁觀,見死不救,齊氏一個不小心可能就真栽了。
余氏突然不遺余力地對付齊氏,在商界引起很大的轟動,畢竟這兩家也牽連甚廣,不少人擔心受到波及,還有人觀望著等待機會漁翁得利。
而余越居然在這個關(guān)鍵時候找上了雷梟,想要憑著兩家合作上那點情誼,拉攏雷氏,看來是完全不知道余渺渺差點被人強了的事和雷梟有關(guān)。
雷梟直接來了個避而不見,他肯定不會直接插手這場商戰(zhàn),惹得自己一身腥。
不過余越的舉動似乎也進一步證明了救走余渺渺的人和余家沒有什么深厚關(guān)系,否則根據(jù)那人所知的線索,一定可以查到雷梟身上來。
畢竟現(xiàn)在雷梟的身份已經(jīng)不像當初那般隱蔽了,商場上的人或許知之甚少,但是黑道上的人卻完全知道雷梟的身份,或許沒人會為了余氏和雷梟公然作對,但是稍微透露一點許多人都知道的事卻難以避免。
見雷梟面無表情地沉思,秦殃不由笑道,“要不把余渺渺抓來逼問?”
秦殃顯然心情不錯,現(xiàn)在沒有人來纏著雷梟多好!
雷梟搖了搖頭,“雷絕肯定已經(jīng)秘密進行過了。”
秦殃恍然大悟,“難怪聽說余渺渺現(xiàn)在在看心理醫(yī)生,原來不光是那事的刺激?。 ?br/>
既然查不到什么,也只能小心注意一點了。
齊氏萎靡了幾天,讓人都覺得齊氏肯定要宣布破產(chǎn)了時,卻突出奇招致勝,讓余氏再無力糾纏,但是齊氏也沒有窮追猛打,因為之前確實是元氣大傷,想要徹底解決余氏是不可能的,如今最重要的是休養(yǎng)生息。
齊琪沒有向雷梟求救,就如雷梟所說,這是一次鍛煉的好機會,陷入絕境,總能讓人學(xué)到許多東西,快速成長,而齊琪也不是個喜歡依靠人的人,雖然有雷梟這個后盾,但是她還是想靠自己。
雷梟可以在生死存亡的時刻拉她一把,但是她卻不能依賴雷梟,否則她永遠成長不到她想要的高度。
經(jīng)過這次的事,齊琪也在齊氏有了一定的地位,這對于她將來接手齊氏有著莫大的好處。
最值得慶祝的是,秦殃的傷口終于脫痂了,秦殃興奮地摸著光滑的皮膚,對腳邊的陌陌說道,“陌陌,你可得為我作證,這絕對是自己掉的!”
其實不需要作證,看傷口愈合的程度就能看出來,秦殃還真如他自己所說的,天生麗質(zhì),居然真的沒有留下什么難看的疤痕,現(xiàn)在剛脫痂還能看出點痕跡,不過再過段時間,應(yīng)該就會像沒受過傷一樣了。
正興奮著,惱人的電話又響了,是被他遺忘許久的宮釋打來的。
也不知道宮釋說了些什么,秦殃的表情越來越危險,最終冷笑道,“我還沒找他的麻煩,他倒是自己找上門來了!”
剛掛了電話,晨跑的雷梟就回來了,至于雷梟為什么突然會去晨跑,那完全是因為需要好好發(fā)泄一下精力。
至于為什么沒有在他的健身房鍛煉,而是跑出去,完全是因為不想被秦殃勾得半途而廢,這次他是鐵了心要等秦殃傷口徹底好了,也算是給秦殃一個教訓(xùn),免得他總是不在意自己受傷。
一進門,便被秦殃撲了個滿懷,雷梟皺眉道,“我身上全是汗?!?br/>
秦殃抱著他蹭啊蹭,“我又不嫌棄你,寶貝,你摸摸,都好了哦……”說著便將他的手按向自己側(cè)腰。
雷梟檢查了一下,確實都好了,然后便直接伸手扒開他。
秦殃立馬又纏上去,“寶貝……已經(jīng)不需要禁欲了……”
雷梟再次扒開他,準備上樓洗澡,口中說道,“我體力消耗過度,沒力氣陪你瘋。”
“沒關(guān)系,我出力?!?br/>
“滾!”
“寶貝,人家就要走了,你就不能滿足一下人家嗎?”
雷梟瞬間停住腳步,“你要去哪里?”
“美國,去見個老朋友?!?br/>
“嗯?!崩讞n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后直接進了臥室。
秦殃悠哉悠哉地跟進去,直接把他撲倒在床上。
雷梟無奈地說道,“我真的累了?!?br/>
“我知道,你跑了大半天能不累嗎?”說著湊過去,摟著他親吻,“放心,我會很溫柔的?!?br/>
雷梟不由皺眉,“我怎么覺得我比較吃虧?”現(xiàn)在他肯定不是秦殃的對手。
“有嗎?你不是都有報復(fù)回來?”
雷梟冷哼道,“我可沒有做過一天一夜?!?br/>
提到這個,秦殃不禁有些心虛,連忙使出渾身解數(shù)想讓他轉(zhuǎn)移注意力,但是很快便發(fā)現(xiàn)雷梟的不對勁。
“你怎么了?”
雷梟皺眉道,“腿有點抽筋。”
秦殃坐起身,將他的腿放到自己腿上,在他腿上捏了捏,確定只是肌肉抽筋,才開口道,“放松?!?br/>
然后伸手在他腿上揉捏著,好笑道,“你是跑得有多猛?你說你干嘛這么折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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