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只有她才能辦得成
“這一塊令牌,是扈三與那些人聯(lián)系用的?!备9芗医议_了最后一層,一一說明,“據說,是牛角山上的牛鼻寨還是流鼻寨……這個,是大夫人那日接到的真正的信,這個,是大夫人的玉板指?!?br/>
樂知萌的臉色瞬間凝重了起來。
樂蓮歆的手里居然真的這樣重要的東西。
不過,她并沒有動,而是疑惑的看著福管家。
“表小姐,這些是證據,可這些卻不足以定水惠琴的罪?!备9芗艺J真的說道,“錯過這一次機會,大公子此番若能一舉高中,水惠琴便真的要高枕無憂了?!?br/>
“她做的惡,還能因為她兒子高中就能抹了?”樂知萌撇嘴。
最多的可能,還是樂老夫人包庇,幫著水氏掩去一切罪行。
“表小姐難道還不知,老夫人對樂家名譽有多看重?!备9芗铱嘈?,“這一點,相信表小姐比老奴更有體會。”
堂堂的嫡大小姐,就因為從小在匪窩長大,便成了表小姐。
“說的也是?!睒分炔恢每煞竦狞c了點頭。
“水家也不是等閑人家,水惠琴一向有恃無恐,若此番不能一舉拿下她,只怕,有麻煩的人不僅僅是表小姐你,還有老奴和蓮歆小姐,老奴這條命,死不足惜,只是,蓮歆小姐才十二歲,她……”
福管家說到這兒,紅了眼眶。
“福管家,您既知內情,這么多年來,難道沒和家主透露過消息么?我只是個來投親的外戚,家主才是樂家一家之長不是么?你們有什么冤情,他才是那個最有能力為你們作主的人?!睒分却蛄恐?,又問道。
“家主……”福管家再次苦笑,有些喪氣的樣子,“老奴不是沒試過,可這么多年來,家主在家時的日子少之又少,便是回家來,也鮮少有機會能說得清這些?!?br/>
“您試過?他什么反應?”樂知萌好奇的問。
相對水氏的無恥,她還是對那渣爹比較感興趣點兒。
頭上這么綠,他怎么忍過來的?
“家主什么都沒說,只讓老奴做好自己的事?!备9芗覈@了一口氣,“還說什么,雛鳥離巢……難什么的,老奴聽不明白?!?br/>
“雛鳥離巢……”樂知萌若有所思的看向路的那頭,想起了樂白及那天的樣子,心里莫名的有種感覺,“當時什么情況?”
樂白及說這話,并不是不管事,而是為了保護樂蓮歆?
“對,老奴當時只是說了白果公子之死有蹊蹺,結果話沒說話,家主就說了這么一句?!备9芗蚁肓讼?,回道。
“果然!”樂知萌突然笑了起來,伸手接過了福管家手里的東西。
渣爹似乎并不是真的渣,這消息真不錯。
“表小姐?”福管家見狀,一雙混濁的眼頓時亮了起來。
“你說的對,機不可失?!睒分葘⒂癜逯柑自谧约旱拇竽粗干希呛谀绢^一樣的令牌隨意捏著手里,便拆開了那信。
信紙已然泛了黃,上面的字跡與之前她保留的那一封一模一樣,可是里面的內容卻全然不同。
那封信上面,說葉老夫人病危,盼臨終一見。
可這封上面說的卻是葉老夫人雖身體抱恙,卻無大礙,讓葉知秋萬事以保重自己身體為主,葉家等著她的好消息。
兩份截然不同的信,卻明明白白的告訴了一切。
葉知秋是被人騙出去的,再加上這令牌,牛角山下遇襲的事更是蹊蹺。
“表小姐可答應……”福管家大喜。
“我可沒答應什么。”樂知萌心不在焉的應了一句,將信收了起來。
“蓮歆小姐那兒,真的等不及了?!备9芗业南矏偹查g僵住,大急道,“那女人肯定不會放過蓮歆小姐的?!?br/>
“我只做我自己的事?!睒分忍谷坏目粗?,直言道,“看在這些東西份上,她拿我當槍使的事,可以一筆揭過?!?br/>
“表小姐!”福管家微皺眉,站了起來。
“你們若想痛打落水狗的話,可得抓緊機會了?!睒分忍ь^看著福管家,神情平靜,“以后,讓她離我遠些,我不摻和別的事?!?br/>
“是?!备9芗疫@才笑了起來,沖著她恭敬的一揖,“表小姐若有吩咐,老奴定全力以赴。”
“吩咐沒有,只有一事不太明白?!睒分纫舱玖似饋恚闷娴拇蛄恐?,“您為什么這么護著樂蓮歆?您不是樂家的管家么?”
“三爺在時,曾救過老奴母親的命?!备9芗已壑辛髀兑荒ū瘺?。
“哦~”樂知萌恍然,心里多了一份敬意。
“那……表小姐何時動手?”福管家抬手擦了擦眼角,很快就收斂了情緒,帶著一絲急切問道。
“這件事可是族老們管?”樂知萌反問道。
“是?!备9芗尹c頭,“老夫人已經知道了此事,不過,家主離開時曾說,老夫人不得干預此事,可族老們說,滋事體大,他們做不了主,還要寫信向家主請示……蓮歆小姐不便回家,如今正住在藥堂里,藥堂終歸人來人往,她一個姑娘家……不安全?!?br/>
這個不安全,不僅僅指藥堂人多,又大多是男人居多,更是暗指水氏可能做的手腳。
樂知萌聽懂了,想了想,她問道:“最近,樂家可有什么大場面?”
“表小姐的意思是?”福管家愣了愣,不敢妄加猜測她的心思。
“若人人皆知水氏丑行時,老夫人需要多大的遮羞布才能擋得住?”樂知萌挑眉,笑道,“福管家,您不會跟我裝傻吧?”
“老奴明白了。”福管家眼中一亮,再次躬身行禮,坦然說道,“老奴并沒有裝傻,只是,沒有表小姐的膽氣?!?br/>
這件事,也只有她才能辦得成。
“過獎?!睒分刃α诵Γ拔业饶南?,希望不要太晚?!?br/>
“不會晚,過幾日便是中元節(jié),界時,全族都要開祠堂祭祖?!备9芗疫B連擺手,說完又有些猶豫,“只是,表小姐,你真的不想回樂家么?若是想,這種時候出面的話,會……”
得罪祖宗,對她可不好啊。
“這是我的事。”樂知萌抬手將矮竹椅拎了起來,放回了灶間,“您只需告訴我日子、地點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