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主播厲害??!】
【這質問的,李道宗都懵了吧?!】
【李道宗: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干什么?】
李道宗不想說話,他只想靜靜。
李川睜著眼睛伸著手,不拿到錢誓不罷休!
李道宗默默的與他對視,良久嘆息一聲,“行,等著?!?br/>
李川彎下眼,翹起嘴角,屬于他的錢,終于能要回來了。
“怎么才三千兩?”太少了吧?!
“呵,不然呢,你還想要多少?”李道宗哼了一聲,道:“要知道,我可是不會賣茶的?!?br/>
李川:“……”我去!在這等著他呢。
“那行吧,你繼續(xù)賣。”李川收了三千兩的銀票就要走。
李道宗瞇著眼,這么剛的嗎?不給錢他就不教他茶怎么賣?!
才走出去幾步,李道宗道:“下個月可能會賠本?!?br/>
李川頓住腳,一臉不可思議的回頭看過來,說謊能不能有個界限,這么明顯的謊話,誰會信?他竟然還說的這么理所當然?臉呢?!
臉?那是什么?能吃嗎?
李道宗特別淡定,坐在那里慢慢喝茶,用眼角瞥著李川的動靜。
許敬宗垂下眼,今天這兩個人都有些出乎他的意料,原來他們是這種性格的嗎?!
李川被氣樂了,行,這么無賴的王爺,他也算是長見識了。
“算賬,我這個股東總有查賬本的權力吧?”李川坐回去,沖著李道宗挑挑眉。
“可以啊?!崩畹雷诎朦c不怕,吩咐人去把賬本取來。
這是私下的生意,賬本子當然是在他王府的書房里,一來一回,最少得半個小時。
下人走后,誰也沒說話,倒是李道宗,就瞇著眼盯著李川看,看得李川渾身都不自在。
堅持了五分鐘,實在堅持不下去了,李川放下折扇,無奈的問:“你想說什么就說吧,一直看著我也沒用,我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
李道宗眉頭微微動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似笑非似有些古怪,半晌才吐出一個字:“茶。”
“茶啊,好說,只要不少我的銀子,什么事都好說。”李川笑瞇瞇的,一切都盡在掌握中的樣子。
李道宗無所謂的笑笑,“行啊,不少你的銀子,說吧。”
說?說什么?李川抬高下巴,用手點了點李道宗給他的三千兩銀票。
這叫不少他的銀子?!
“其余的盈利都拿去開店了,現(xiàn)在鋪得攤子越來越大,正是用錢的時候?!崩畹雷跀偸郑@也不怪他啊,他自己的分成都沒往出拿呢,能給他三千兩已經(jīng)很多了好不好?!
“分成滾進成本中,你們是怎么計算的?”再投入擴大生意,李川肯定不會反對。
但是總得有個章程吧?!
把錢滾進去就完了?!
“計算這方面,得問管事?!崩畹雷谧约嚎蓻]算過,下面有人手,他只要決定大方向就行。
李川托著下巴想了想,關于股份公司分紅再投入的事,他還真沒有多少了解。
畢竟自家做生意,根本就沒其他人參股,那就是他們自己家的。
暫時說不出什么來,李川干脆把這事放一放,等他看書研究過了,再計較吧。
那么現(xiàn)在就該是說茶的事了。
“要不要找兩個書吏來?負責記錄?我可只說這一遍?!崩畲ㄔ谏砗筇土颂?,掏出了一本書。
李道宗滿臉復雜的看了他一眼,誰還不知道他能憑空拿出東西啊,還非得把手背到身后去,以為這樣把書拿出來就很合理了?!
欲蓋彌章。
“你說吧?!崩畹雷谶€真的叫了兩個書吏過來記錄。
甚至他自己都拿了紙筆,打算記下重點。
“咱們先說茶的種類,分為六種,紅茶,綠茶,烏龍茶,白茶,黃茶和黑茶?!崩畲ǚ鴷?br/>
“有什么區(qū)別嗎?”李道宗聽得頭疼,一個茶而已,分這么多種干什么啊。
“區(qū)別可大了。”李川瞪了他一眼,道:“好好聽著,記下來,別打斷我?!?br/>
“呵?!崩畹雷诎琢死畲ㄒ谎?,倒是沒再說話了。
“每種茶里還有小的分類,比如綠茶,龍井啊,碧螺春啊,毛尖啊等等,這些都是綠茶,細分下來,怎么也得有個幾十種吧,每種的味道都有所差別,這一點咱們放到后面說,先說說茶的保健作用……”李川看到綠茶名字下的各種品名他都頭疼。
往細了說,這每種茶生長在哪個地點,日照如何,灌溉如何,采摘的時節(jié),可都是有講究的,只要差了一點,那味道可就不一樣了。
真的把茶研究透了,李川覺得他都可以去做個茶博士,這輩子只種茶品茶就能學到老。
正因為復雜,內容又多,所以李川都是概括著講的。
“下面是飲用茶的季節(jié)……還有什么人不宜喝茶……”李川拿出上課時的認真態(tài)度,語速不算太快,卻也沒讓兩個書吏手中的筆停下。
打斷他的還是李道宗的人取來的賬本子。
正好說到口干,歇一會兒讓他們消化消化。
李川喝了兩口水,拿起賬本子查看。
翻開一看,李川擰了眉,不是別的,只因為……看不懂。
要瘋了有沒有?為什么阿拉伯數(shù)字還沒有普及???用繁體字寫1234你敢想?
光是辨認數(shù)字他就費了老大的勁,別說算賬了。
兩種制度,一千年的代溝可真是夠深的!
看了一會兒,李川泄氣的放下賬本,照這么看下去,他看得頭暈眼花也算不了幾筆賬。
把這五本賬本都算完,他大概需要一個月時間。
算了,愛怎么著怎么著吧!
對著這種賬本,感覺銀子都不香了。
李道宗見李川不看賬本了,就拉著他繼續(xù)說茶的事。
說到最后,李川有些懷疑今天來找李道宗是不是個正確的選擇,把一下午都耗在這兒了。
要不是他傍晚還得進宮上課,李道宗可能都不會放他走人。
從鴻臚寺走出來,看看時間,得,也別回家了,直接進宮吧。
正好許敬宗也得進宮上課,兩人還是一塊走。
到了宮里,許敬宗就沒跟著李川了,跟他說了聲,就自己走了,李川也沒管他去哪兒,徑自去了宜秋宮。
他得跟小太子混飯吃啊。
能省一頓是一頓,他手里僅有的這兩錢,還得留著開酒樓呢。
“酒樓啊,參股的人找好了,我算一個,長孫舅舅,秦將軍,孝恭皇叔,還有我母后?!崩畛星种笖?shù)給李川看,“我這邊銀子有限,只占一份,長孫舅舅占兩份,母后占兩份,秦將軍和孝恭皇叔各占兩份,到你就只剩下一份了?!?br/>
李川:“……”竟然是這樣分的嗎?如果他沒記錯,這個酒樓應該是他要開的吧?
他這個大股東才占了一份,那他開酒樓干嘛?!
“我出錢,出調料,出菜譜,竟然只占一份?”坑人也沒有這么坑的啊。
李承乾理所當然的點頭,“對啊,不然你打算把誰趕出去?”
李川默:“……”都是大爺,他不敢趕人。
可是……算了,反正這個酒樓開著也不是用來賺錢的,主要還是拉關系嘛,順便收集個情報啥的。
“那我來管理吧?!崩畲ㄏ肓讼?,股份占得少也就算了,管理權他可不想拱手讓人。
“行啊?!崩畛星瑳]啥意見,“你要是決定了,咱們就選址,選中后盤算一下到底需要多少錢,我好把資金攏起來?!?br/>
“我明天就去看?!崩畲c點頭。
“我也去,對了,你那個精品店到底開不開了?都收拾好了,就差你的東西?!闭f起這個精品店,可真是夠一波三折的。
本來打算開服飾店,結果也沒開起來,換成精品店,想著能開起來了吧?結果李川跑去軍營呆了大半個月。
李承乾都開始琢磨著是不是那個店鋪風水不好?所以無論開什么都開不起來???!
“開,那就明天,我先把東西送過去賣。”李川心神瞬間就轉移了,他還得給那些東西定個價。
便宜了肯定不行的。
“那行,早上我就去找你?!崩畛星睦锾嵍嗔?,招手把金如山叫過來,讓他去看看廚房那邊飯菜做好了沒?!
在小太子這里混了一頓飯吃,李川就該去崇文殿了。
距離上次上課有一個多月了,李川站在白板前,突然決定先搞個小測驗。
抬頭見李世民也到了,掃了一圈看人數(shù)差不多,李川便敲了敲白板道:“這么長時間,我也不知道各位大人將簡體字學得如何了?不如現(xiàn)在就考較一翻?!?br/>
李世民詫異的挑眉,想了想后,點頭道:“也可?!?br/>
眾大臣:“……”不,他們并不想被考較!
可皇帝都說了‘可’,他們還能說什么,只能認了。
“不考難的,就考些常用字,比如各位大臣的名字,春夏秋冬,正大光明之類的,如何?”李川很是真誠的看向那些大臣。
李道宗冷哼一聲,長孫無忌摸著下巴,房玄齡笑瞇瞇的,杜如晦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孔穎達瞪著眼睛直直的看著李川,許敬宗依然保持著溫和的微笑。
得勒!都是老狐貍,從表情上根本就看不出什么。
“誰先來?”李川又敲了下白板,他講究自愿,絕不強制。
李承乾的目光很是幽怨,這個時候問這種問題,不是把他往前推嗎?!
“孤,先來吧。”李承乾深呼吸,不氣不氣,下次不讓千年混飯就是了。
便宜了肯定不行的。
“那行,早上我就去找你?!崩畛星睦锾嵍嗔?,招手把金如山叫過來,讓他去看看廚房那邊飯菜做好了沒?!
在小太子這里混了一頓飯吃,李川就該去崇文殿了。
距離上次上課有一個多月了,李川站在白板前,突然決定先搞個小測驗。
抬頭見李世民也到了,掃了一圈看人數(shù)差不多,李川便敲了敲白板道:“這么長時間,我也不知道各位大人將簡體字學得如何了?不如現(xiàn)在就考較一翻?!?br/>
李世民詫異的挑眉,想了想后,點頭道:“也可。”
眾大臣:“……”不,他們并不想被考較!
可皇帝都說了‘可’,他們還能說什么,只能認了。
“不考難的,就考些常用字,比如各位大臣的名字,春夏秋冬,正大光明之類的,如何?”李川很是真誠的看向那些大臣。
李道宗冷哼一聲,長孫無忌摸著下巴,房玄齡笑瞇瞇的,杜如晦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孔穎達瞪著眼睛直直的看著李川,許敬宗依然保持著溫和的微笑。
得勒!都是老狐貍,從表情上根本就看不出什么。
“誰先來?”李川又敲了下白板,他講究自愿,絕不強制。
李承乾的目光很是幽怨,這個時候問這種問題,不是把他往前推嗎?!
“孤,先來吧?!崩畛星詈粑?,不氣不氣,下次不讓千年混飯就是了。
便宜了肯定不行的。
“那行,早上我就去找你?!崩畛星睦锾嵍嗔耍惺职呀鹑缟浇羞^來,讓他去看看廚房那邊飯菜做好了沒?!
在小太子這里混了一頓飯吃,李川就該去崇文殿了。
距離上次上課有一個多月了,李川站在白板前,突然決定先搞個小測驗。
抬頭見李世民也到了,掃了一圈看人數(shù)差不多,李川便敲了敲白板道:“這么長時間,我也不知道各位大人將簡體字學得如何了?不如現(xiàn)在就考較一翻?!?br/>
李世民詫異的挑眉,想了想后,點頭道:“也可?!?br/>
眾大臣:“……”不,他們并不想被考較!
可皇帝都說了‘可’,他們還能說什么,只能認了。
“不考難的,就考些常用字,比如各位大臣的名字,春夏秋冬,正大光明之類的,如何?”李川很是真誠的看向那些大臣。
李道宗冷哼一聲,長孫無忌摸著下巴,房玄齡笑瞇瞇的,杜如晦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孔穎達瞪著眼睛直直的看著李川,許敬宗依然保持著溫和的微笑。
得勒!都是老狐貍,從表情上根本就看不出什么。
“誰先來?”李川又敲了下白板,他講究自愿,絕不強制。
李承乾的目光很是幽怨,這個時候問這種問題,不是把他往前推嗎?!
“孤,先來吧。”李承乾深呼吸,不氣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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