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出了洞穴,再次游了上去,這一次孔涵秀向寂離請教了一番如何運用體內(nèi)靈氣,寂離也是絲毫不藏拙,在眾人面前又教授了一遍,這一便不僅是讓孔涵秀學會了,就連一旁躺著的秦烈也有所頓悟。
來到岸上,眾人便盤算著怎么回去。
寂離捏著斐靈問道:“你可知為何這里有如此之多的樹妖嗎?”
斐靈想了想說道:“這個我也不不清楚,只知道這里靈氣濃厚,要不然我也不會躲到這里來了,至于為什么有這么樹妖,也許是因為常年沐浴在這么濃郁的靈氣下產(chǎn)生了靈智吧。”
眾人也覺得這個說法很合理,但寂離卻不這么認為,如果只是單純的產(chǎn)生了靈智,不應該有那么強的攻擊性,這更像是被人故意栽種的。
“我們先出去吧?!崩钅嶙h道,眾人也紛紛同意,這個地方多呆一刻,危險就多一分。
“你帶路。”寂離將斐靈放開,對著他的靈體說道。
斐靈則快要哭出聲來:“少俠,前輩,求你別折磨我了,東西你也拿了,能不能把我放了啊?!?br/>
“放心,我不為難你,你的靈魂給我寵物吃它都不會吃。”寂離拍了拍他安慰道。
斐靈冷汗都下來了,敢問什么寵物要吃魂魄的?
但他沒敢問,他膽子極小,要不然也不能活得這么久,在這種弱肉強食的世界,總需要一些生存手段。懂得審時度勢,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放心,說不為難你,自然是真的。”寂離笑道。
“這可是你說的,行吧,跟我走吧。”斐靈走在前面,示意著眾人跟上。
這時李默湊到寂離身旁低聲道:“寂兄,為何要他帶路?。克@家伙靠不靠得住???”
“放心,有我看著呢,沒事的。”寂離微微一笑道。李默看到寂離這個笑容,心底默默替斐靈捏了把冷汗,明眼人都看出來寂離要算計他了,可憐斐靈自己還不知道。
因為斐靈是靈體,所以可以自由穿梭在迷霧之中,再加上寂離的眼睛早就練至看破虛妄的境界,自然也是看到一清二楚,眾人一路上有驚無險的出了迷霧區(qū)。
“終于出來了。”李默不禁松了口氣,這段時間可把他累壞了。就連孔涵秀此時也是面露喜色,本以為這次自己兇多吉少,這還多虧了眼前這個男人??缀阃低档目戳艘谎奂烹x,隨后又害怕似的收回了眼神。
秦烈則已然疼的齜牙咧嘴,不過心里的石頭也是落了下來,好在有驚無險。
“其余人應該已經(jīng)回去了吧,這一次各家族都損傷慘重啊?!笨缀阌行┻駠u。
“人各有命,既然他們選擇來尋寶,那必然得接受眼前這個后果?!奔烹x則十分無情的說道。
不是他無情,而事實就是如此,既然選擇來了,那生死都是自己的選擇,怪不得別人。不過他在意的確是另外的一件事。明明楚家是提出者,那為何最后卻不見人影?
“你們看到楚家少爺了嗎?”寂離詢問道。
“大概是跟著大部隊一起回去了吧?!笨缀悴淮_定道,因為她后來與秦烈直接進了深處,并不清楚后來的事情。
“行吧,我們也回去吧。”李默開口道,這一次他可謂是滿載而歸,雖然沒有找到萬古長青丹,但血爆丹和血爆丹的丹方以及那枚精鐵,也算是不虛此行。
至于其他人,寶物什么的以及無所謂了,能夠活下來以及值得慶幸了。
這時斐靈乘著所有人交談的空隙正準備悄悄溜走,但還沒走出去多遠,就被寂離叫住了:“你要去哪兒?”
斐靈停在了原地,有些欲哭無淚。轉(zhuǎn)過頭來,神情沮喪:“我這都按照你的要求做了,你把我放了如何?”
“我放你離開,你能去哪里,僅憑你現(xiàn)在的靈魂,過不了多久,估計就自動消散了吧?!奔烹x一語道破玄機。斐靈哭喪著臉,我靈魂殘缺還不是多虧了你嗎。
“沒事,我自己想辦法?!膘踌`委曲求全,只求早日送走寂離。
但寂離卻開口道:“你的辦法是不是等我走了,之后再隨便抓一人奪舍?”
“這。。?!膘踌`無言,他確實是打算這么做的。
“那我自然不能放你走了?!奔烹x伸出一只手,手上須彌戒閃爍,斐靈便被吸入到須彌戒中。寂離的神識也緊跟著進入到里面。
“你居然有須彌戒?”斐靈有些不敢置信。
寂離指了指周圍說道:“你日后便待在這里,不得亂跑,如若你表現(xiàn)好了,我自會想辦法幫你重塑肉身?!?br/>
“重塑肉身?真的?你騙鬼吧!”斐靈明顯不相信。
寂離則說道:“你在這里也只能選擇相信?!?br/>
“你坑我!”斐靈慘叫道。
此時的寂離早就溜了,讓他一個人獨自流淚吧。
“既然都是修士,那我們便快些跑回去吧。”寂離說道。
“可以是可以,但秦烈重傷,太子又是普通人。。?!笨缀阌行┯杂种?。
“簡單?!奔烹x一把拽起李默道:“我?guī)е钚?,你就受累繼續(xù)扶著他,我們京城見?!闭f罷便快速離開。
孔涵秀到嘴邊的話硬生生憋了回去,恨恨的看了一眼秦烈,秦烈則顯得十分無辜:“那個,應該和我沒關系吧,別拿那種眼神看著我?!?br/>
“哼!”孔涵秀生氣的冷哼一聲,隨后粗暴的將其后衣領提起,也快速追了上去。
一路上,寂離帶著李默在空中飛行,一陣騰云駕霧,李默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頓時有些心馳神往。
“只可惜我不能修練,要不然我也想像寂兄一般,仗劍天涯,快意恩仇了?!?br/>
寂離聽者李默的感慨,不由輕笑了一聲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生命的趣味在于它的未知性和可能性。更何況,如果不是因為有其他的目的,我何曾想打打殺殺呢?!?br/>
“做一只閑云野鶴,飲孤江寒露,自在逍遙,豈不美哉。”寂離笑著說道。
寂離的灑脫引起了李默的興趣,他問道:“寂兄可有什么想要的東西?”
“想要的東西?”寂離愣了愣,想了想,隨后搖搖頭,李默以為寂離是沒有,有些不相信道:“人都有七情六欲,怎么會沒有想要的東西呢?”
寂離則說道:“我的意思是,我要的你們給不了?!?br/>
“哦?那不妨說說看?”李默也是被寂離的話激起了好奇心。
寂離停在了半空中,說道:“我要破了這天?!?br/>
寂離聲音不大,但字字如釘,話音剛落,空中便降下一道雷劫,寂離則早料到了,黑盾瞬間展開,替他擋下了雷劫,在屏障內(nèi)的李默近距離的看到了雷劫,也是被嚇了一跳,那雷劫落下的瞬間,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寂兄,剛剛那個是?”李默聲音有些干澀,顯然是還沒有緩過來。
“那是雷劫。”寂離隨口說道。
李默則被嚇了一跳:“雷劫!那為何劈你?”
寂離不知該怎么回答他這個問題,想來想去,只好說道:“興許是嫉妒我吧?!?br/>
“這樣的嗎?”李默將信將疑道,要是換做平常,他自然是不會相信,但現(xiàn)在他都有些精神恍惚了,也由不得他不信了。
寂離見他那副模樣,拍了拍他的背,為他渡入一絲靈氣,李默這才好受了一些。
“修仙人士,每個人都要經(jīng)歷雷劫?!奔烹x說道。
“這雷劫也太恐怖了?!崩钅€有些心有余悸。
“很多人渡不過雷劫,便會化為烏有,甚至連魂魄都不會留下?!奔烹x繼續(xù)說道:“所以,有好有壞吧,你在得到力量的同時也得承擔相應的風險,有時候,風險還會更大。修真界,比你想象的要殘酷的多。”
聽完寂離這番話,李默也算是徹底明白過來,也不再去糾結(jié)此事。撓了撓頭道:“我本以為修仙的人都是十分快了灑脫的,沒想到會這么危險?”
“自然,勾心斗角也不比你們皇室少?!奔烹x說道。
李默釋然道:“無妨,我只求問心無愧。”
“能這么想,自然是最好了?!奔烹x欣慰道。
。。。。
二人回到城中,李默便于寂離告了別,他需要將東西帶回去給父親看,這一次,父親總能夠認可他了吧。
寂離則留在城中,臨走時讓他先不要離去,他還回來找他。既然不能走,那邊隨便逛逛吧。寂離在城中漫無目的的閑逛著,隨后便來到了畫舫。
寂離站在外面看到秀秀正在照顧生意,不見思無涯,想來應該是在畫室吧。
“誒!寂大哥,你怎么來了!”此時秀秀照顧完客人,剛準備起身擦額頭的汗水,便看到一襲白衣的寂離正站在屋外,頓時喜出望外,連忙走了出去。
寂離像秀秀打了個招呼隨后問道:“無涯是不是在畫室作畫啊?”
“沒,今日好像被什么人找走了,說是為他家老爺作畫?!毙阈阏f道。
“誰家老爺?”寂離奇怪道,思無涯是盲人,怎么會一個人去啊。
秀秀看出了寂離的擔憂說道:“是無涯主動答應的,他說畫舫開張,需要錢,他不能總靠著我,他也需要自己賺些錢回來。聽說那家人開來一百金幣要無涯畫一幅畫?!?br/>
“一百金幣一副畫?這么奢侈?”寂離聽到后也不禁有些吃驚,他吃驚的不是一百金幣,而是誰會出手這么闊綽,思無涯畫畫雖好,但還遠不及那些早已聞名的國手。
不請國手,反倒是花重金請一個碌碌無名的小輩,有些奇怪啊。
既然思無涯不在,寂離也不多做停留,與秀秀說了幾句,便匆匆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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