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脫掉上衣露出了完美的肌肉線條,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恢復訓練,身體狀態(tài)雖然還未調(diào)整到最佳,但是也勉強回到巔峰期的七八成。
起碼自保沒有任何的問題。
諸如之前那種被刺客,再來十個八個都沒問題。
前世學的武術(shù)、跆拳道之類的有著扎實的底蘊,而且他學的那些可不僅僅是書本上知識,更是行走江湖必備的殺人技。
沉默少頃。
徐妙云方才如夢初醒,趕忙挪開了凝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
還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何曾見過這樣的‘大場面’俏臉早已經(jīng)紅成了一片,耳根更是隱隱發(fā)燙。
來不及多問。
她連忙應了一聲,去往房間內(nèi)換衣服。
不多時。
只見,徐妙云換掉了精致的湖藍色的羅裙,取而代之的是一身普通的布衣。
英姿颯爽,精神煥發(fā),頗有一番別樣的韻味。
反觀,林澈則是一身深墨色勁裝,徹底覆蓋了原有的書生氣質(zhì)。
“林先生,我們這是要….干嘛去啊?”
面對少女的渾然不解,林澈笑著朝她擺了擺手,一馬當先走在前面:“走,邊走邊說?!?br/>
“嗯,帶你去談一個大買賣?!?br/>
“有錢行萬里路,沒錢寸步難行。”
“你之前在隔壁應該也聽見了,我教太子賺錢的方法,我自己也不能沒錢花啊?!?br/>
“更何況,以后用錢的地方還很多,還是早點做打算比較好,以免到時候措手不及。”
用白砂糖宰狗大戶,本來是不著急,但今時不同往日,大明的白砂糖廠馬上就要上馬了。
林澈可不準備給朱家做慈善,自己賺錢自己花最爽,臭魚爛蝦別來沾邊。
“大買賣?”
徐妙云有些苦惱的摸了摸鼻尖,恍然大悟:
“林先生是要去賣糖,這種小事還勞煩先生,交給我去辦就好了?!?br/>
“實不相瞞,父親一直先找先生購置一批白砂糖當軍需,奈何始終沒有個好機會引薦。?!?br/>
“這才一拖再拖,拖到了現(xiàn)在…”
沒有身份帶來的壓力,徐妙云明顯放開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般唯唯諾諾,漸漸恢復了往常的落落大方。
見狀。
林澈不由的啞然失笑,道也拿對方?jīng)]轍了,心想:
早就該這樣了。
低眉順眼沒性格,未免也太無趣了!
自己缺的也不是伺候睡覺的女人,而是可以排憂解難為自己分憂的賢內(nèi)助!
養(yǎng)花瓶?沒意思!
“這倒是沒問題,我給你爹留一份便是…不過伱爹能吞下多少貨?”
林澈放慢了先前的腳步,驀然道:“想必,賣糖的錢,是你爹自掏腰包的吧?”
“如今大明國庫窮的尿血,把輜重糧草配齊便算不錯了,指望陛下補貼多少有點癡人說夢。”
“魏國公府有多少錢,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聽完林澈的直言不諱,徐妙云頓感無比尷尬,難為情的拉開些許距離,小聲道:“先生所言極是?!?br/>
“魏國公府的確余錢不多,陛下也沒有太多資助,可父親還是想為三軍將士們做點事?!?br/>
“希望助力這次北伐旗開得勝,一舉殲滅北元余孽,還大明邊疆一個太平。”
徐達為人忠厚老實,不參與任何黨爭,想要孑然一身,就得接受現(xiàn)狀,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這些年來,但女兒的也習慣了。
“不錯,其心可嘉,”林澈笑道。
“你爹還是挺有一套的…”
“回去告訴你爹,東西我出了,讓他別管了?!?br/>
“糖要多少有多少,好好打他的仗便是?!?br/>
“打贏了分文不取,打輸了連本帶利?!?br/>
“有意見嗎?”
此言一出。
徐妙云不敢置信的望向林澈,登時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要多少有多少?
真的假的!
明軍這次北伐發(fā)兵數(shù)十萬,所需的糖無疑是天文數(shù)字。
然而林澈卻一點也不心疼,更給與了全部支持。
這得花多少錢??!
就連曾經(jīng)的江南巨富沈萬三,也不敢豪言夸下這般??诎桑?br/>
等了半天。
徐妙云沒回話。
林澈慢慢停下腳步,回首朝她看去,催促道:“行,還是不行?”
“給句話,你若是不能做主,那便就此作罷?!?br/>
“我沒時間跟你討價還價?!?br/>
聽聞此言。
徐妙云熱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頓時不敢再有絲毫怠慢,匆匆忙忙來到林澈面前,恭敬的欠身行了一禮:
“小女子拜謝先生,先生大義?!?br/>
“我徐家替大明將士們,先行謝過先生大恩大德。”
“無以為報,唯有爭勝。”
林澈對此渾不在意,輕描淡寫擺了擺手,繼續(xù)向前:
“無妨,我是心疼浴血奮戰(zhàn)的將士們,而非看你們某個人的面子?!?br/>
說著,林澈忽然話鋒一轉(zhuǎn):“皇帝也不配!”
“對了,讓你爹出征之前,來我這里一趟,我有話跟他說?!?br/>
徐妙云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雖然有些不解其意,但沒有討人嫌追問,只是乖巧的點了點頭,滿口答應了下來。
出征之前來,肯定是好事。
念及至此,徐妙云笑顏如花,只覺得無比輕松。
“林先生,既然是出門談生意,干嘛還要換衣服???”
“衣著正式點,不是顯得更顯誠意?”
聞言,林澈微微搖頭,笑了笑:“小心駛得萬年船,我一個人無所謂,帶了你這個拖油瓶,還是謹慎些比較好?!?br/>
徐妙云:“???”
之前是之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確定了幕后還有朋黨,說明危險并未徹底解除。
那些人都挺魔障的,沒準來一個魚死網(wǎng)破的。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林澈不是第一天行走江湖,對那些亡命徒的心理十分清楚,只要允諾給予家人榮華富貴,自己便心甘情愿當槍赴死!
說白了,之所以帶拖油瓶出來,目的就是為了引蛇出洞。
敵在暗,我在明。
倘若不創(chuàng)造機會一并鏟除,整日被人惦記著還怪煩的。
摟草打兔子,一并收拾了!
想到這。
林澈突兀的眉頭一緊,腳下的步子也隨之一滯,覺察到了周圍的異樣、
“在這別動,等我!”
說罷。
在少女錯愕的目光中,林澈身輕如燕,消失在人群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