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夫人被她逼得后撤一步,她余光掃了眼辜老爺子,神經緊繃:“我怎么知道?可能是覺得掙夠錢了,所以不想當傭人了吧!
她硬著頭,怒視著江日瑩,理直氣壯:“江日瑩,你這么煞費苦心的想栽贓旭東,就是怕老爺子因為這對你失望吧?”
“那你還真是打錯算盤了呢,麻煩你動動你的腦子好好想想,旭東為什么要對自己的孩子動手?”
“因為他喜歡的人是于美美!苯宅摽粗郎仙形磼鞌嗟氖謾C,“辜旭東,我說的對嗎?”
辜旭東拳頭早已握緊,他在心里暗罵了數(shù)十遍張毅涵的沒用,做事居然還能被人發(fā)現(xiàn):“什么對嗎?說我對喬晨晨下手的事?”
“江日瑩,你覺得可能嗎?你這樣不就是想讓爺爺?shù)呐疝D移到我身上,以此挑撥我們之間的關系嗎?”
這話,聽起來確實有理。
沉默了許久的辜老爺子忽然開口,他神情疲憊,半合著眼看向了辜北寒:“北寒,你說說,小瑩說的,是不是真的?”
辜北寒一直站在江日瑩身后,雖然沒有說話,但態(tài)度極為明顯,他點頭:“爺爺,是真的!
“我查過張毅涵消失前半個月的聯(lián)系記錄,和哥的是最多的,我已經讓人去追逃跑的張毅涵了!
“您若是不信,等張毅涵被帶回來您一問,就什么都知道了。”
辜老爺子闔闔眼,他作為辜家掌權人活了一輩子,什么大風大浪沒有見過,事到如今,事實真相早已明了。
可是,辜旭東怎么說,也是他看著長大的孫子。
可辜旭東久久聽不見他的反應,越發(fā)著急了,在電話對面急急的吼著:“爺爺,北寒有多喜歡那個女人,你也是看在眼里的!
“張毅涵真的和我沒關系啊,喬晨晨這次確實是被江日瑩推倒的!”
“好了!”辜老爺子猛地咳嗽一聲,他身形晃了晃,“都別說了,等人找回來事情自然就明了了!
電話對面瞬間安靜了下來,辜老爺子仿佛一下老了十歲:“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喬晨晨那邊,她如果不想回來就在醫(yī)院住著吧!
辜夫人臉色瞬間蒼白,她知道,辜老爺子選擇相信了辜北寒。
辜老爺子走后,辜夫人冷哼一聲,一甩袖子怒氣沖沖的出了門。
江日瑩也松了口氣,歪在了辜北寒懷里:“今天這事還多虧了你了,只是……”
辜北寒環(huán)繞著她:“只是什么?”
江日瑩想起那件事就頭疼,干脆明明白白的攤在了他的面前:“蘇澈這一下,倒是讓我欠了不小的人情,我一時有點想不出來該怎么還他。”
“蘇澈主動幫忙的?”辜北寒繞著她的發(fā)梢,語氣沉了下來。
江日瑩點點頭:“你說,我把手頭的另一個資源給了喬晨晨?”
雖然有點不愿意,但是很顯然這會讓她舒服很多。
辜北寒按按她的手:“這件事交給我,你別管了!
現(xiàn)在,什么人都敢唏噓他的人了。
江日瑩聳聳肩,徹底放軟了身子靠進了他的懷里。
隔天,人氣爆滿的真人秀現(xiàn)場,女孩子的尖叫聲刺耳,蘇澈的名字簡直要貫穿耳底。
經紀人快步買了胃疼藥跑回后臺,臉上的表情極為復雜,說不出是高興多還是恐懼多。
“你這是什么表情?”蘇澈喝了藥,手捧著熱水暖胃,“買藥的時候又遇到私生了?”
“不是!苯浖o人拍拍他,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道,“好萊塢的下一部大劇你聽說吧?”
“知道些消息,怎么了?”蘇澈也激動起來,“難道是他們聯(lián)系你了?”
那可是國際影帝影后才能參與的劇,蘇澈幾乎都能想到自己可以通過這個平臺跨越多少。
“話是可以這么說!苯浖o人扭曲著臉,“但是吧,這個名額來的有那么點兒微妙!
蘇澈冷靜下來,他沉聲道:“怎么回事?是確定好的演員爆出丑聞了嗎?”
“不是。”經紀人連連擺手,終于吐出了那個名字,他小心翼翼的看著蘇澈,盡量避免刺激到他,“這個名額是辜北寒給你的,說是當做你幫了江日瑩的謝禮!
他盡量說的委婉,辜北寒的態(tài)度那可是極為強勢,話里話外都是要他們和江日瑩兩清的意思。
蘇澈嘴角的笑容淡了,他扯扯嘴角,淡淡的哦了一聲:“這么說來,還是我們賺了!
畢竟一個女二號哪能和這個角色相比?
見他沒有失態(tài),經紀人也松了口氣,暗道自己剛剛大驚小怪,臉上也有了幾分笑意:“你能這么想就最好了!
“以你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你可別學人家,非得在一棵樹上吊死!
蘇澈低著頭,水瓶還是暖的,他的心卻一點點的涼了。
這邊,對此毫不知情的江日瑩正窩在房間里看劇本,樓下吵吵鬧鬧的動靜音樂聲都蓋不住。
她揉揉耳朵,走出了房間。
屋外的三人,再看到她的一瞬間,臉上的笑意就都淡了。
江日瑩也不介意,她握著劇本下樓,只有在辜老爺子問她時,她才丟下一句去看辜北寒,離開了別墅。
辜氏。
辜北寒之前的助理被他留在了之前的公司,現(xiàn)在跟著的這個是公司現(xiàn)招的,說話間都透著幾分小心翼翼。
江日瑩打發(fā)了他,自己往辦公室走去。
走廊內安安靜靜的,辦公室的門卻半開著,她沒有多想,手剛搭上門把,就聽得里面激烈的爭吵聲。
“辜北寒!你現(xiàn)在還真是翅膀硬了,誰的話都不聽了是嗎?”
辜北寒聲音淡淡的:“爸這話是怎么說的?”
“我怎么說的?”辜父氣了個仰倒,他指著辜北寒,氣喘吁吁,“你和家里如今都鬧成什么樣了?就因為一個女人?你看你現(xiàn)在還有沒有一點兒辜家人的樣子了?”
辜北寒扯扯嘴角,神色冰冷:“爸真覺得我想當這個辜家人?”
“行!”辜父冷笑,“你不把我們當一家人是吧?那從這兒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