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與非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會在剛剛踏出這個莊園的大門時居然又被眼前這位紅頭發(fā)女孩給莫名其妙地叫了回去。
按照池與非的判斷,這個女孩應(yīng)該是將他錯認(rèn)為是莊園內(nèi)的人,從她的語氣上來講,是一個她不太喜歡的人;從她的判斷上來看,她對這個人不太熟悉。
否則也不會認(rèn)錯了。
跟著這名女孩走進(jìn)莊園的時候,池與非就在想待會如果身份揭開之后以什么樣的方式去應(yīng)對,這時,那女孩說話了。
“話我之前已經(jīng)跟你說得很明白了,既然你還堅持沒走,那行,你可以留在銘月莊園作為我的導(dǎo)師教導(dǎo)我,但聽與不聽學(xué)與不學(xué),那是我的事,我有我自己的判斷?!?br/>
“你不能干涉我的行為,更加不能去我父親那里嚼舌根!這幾天,你可說了我不少壞話。記住,我父親他是個大忙人,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夠多了,你不要再拿我翹課放你鴿子的事情去煩他。”
“每天的授課時長我父親說最少是兩個小時,那就兩個小時吧。不過我先說,授課時長是兩個小時,但這兩個小時什么時候開始什么時候結(jié)束由我來定。反正一天之中我會上滿兩個小時的課,至于我什么時候上課什么時候結(jié)束,我會通知你的?!?br/>
“這幾天呢,我也沒好好上過課,就從明天開始吧,我會上滿兩個小時。暫時就這些,懂嗎?”女孩偏過頭望向走在自己身后的池與非。
這女孩將池與非錯認(rèn)成了她的導(dǎo)師。
從她這幾句刁蠻任性的話中池與非大概也能猜測出這個導(dǎo)師與女孩之間發(fā)生一些什么樣的矛盾。應(yīng)該是這家莊園的主人給這個女孩請了導(dǎo)師,但女孩不愿意,于是鬧別扭,在導(dǎo)師來到莊園的時候,她自己偷偷溜出去玩了,把導(dǎo)師一個人丟在莊園內(nèi),想以此來氣走這位導(dǎo)師。
所以她才會在莊園門口見到池與非的時候,第一句話就是:“你怎么還沒走?夠有耐心的?!?br/>
可能這也不是她第一次將這位導(dǎo)師獨自丟在莊園內(nèi)然后自個溜出去,那些跟著她身后的隨從,估計都是銘月莊園派出去找她的。
聽完這女孩的話,池與非沒有做聲,只是搖了搖頭。
“什么意思?你還想跟我討價還價?我告訴你,絕無商量的余地,不接受的話,可以離開?!迸P起下巴傲氣地說道。
池與非等的就是這句話。
“抱歉,還請大小姐另請高明?!背嘏c非故意地壓低了自己的嗓音,使聲音聽起來稍微成熟一些。這個女孩對這名導(dǎo)師不熟悉,那應(yīng)該也不熟悉他的聲音才是。
沒等這女孩回答,池與非轉(zhuǎn)身就走。
“慢著!”女孩伸出手抓住了池與非的肩膀。
“你要走可以,如果你是在第一天來我家的時候,覺得我提的要求你接受不了,那個時候你要走,我不攔你?!?br/>
“但你在我家白吃白喝白住了一個星期的時間,現(xiàn)在就想這么走了?第一天的時候你怎么不走?非得留下來然后天天去我父親那里打小報告鬧得他給我擺臭臉足足一個星期之后你再走?你是不是覺得第一天見到我的時候我對你的態(tài)度有點過分所以想要報復(fù)我?現(xiàn)在你爽了,就想溜?”女孩冷聲說道。
“大小姐多想了。第一天我不走是覺得可以試著與大小姐相處一段時間,如果相處不融洽,我自然就走。一個星期的時間雖然不長,但我覺得我不適合作為你的導(dǎo)師?!?br/>
“僅僅是不適合,并無其他理由,更無惡意。”池與非想出了一套說辭。
“是嗎?可對于你這種喜歡背后說閑話的人,我通常不吝于以最陰險的角度去揣摩你的心思?!皩τ诔嘏c非的話,女孩可不買賬。
“那是你自己的想法,與我無關(guān)。我還有事,得先走了,代我向你父親說聲抱歉?!背嘏c非不想耽擱,耽擱越久,話說的多,身份被拆穿的可能性就越高。
“憑什么讓我代你去給我父親道歉?本小姐是你能呼來差去的人嗎?你要走可以,我絕不留你,但你今天必須要通過我這一關(guān),否則別想就這么離開!哪怕你把這里當(dāng)成是旅館,住了七天你也得付錢,我可不把你當(dāng)成是我的客人?!迸⑼蝗痪团?。
這簡直就是無理取鬧。
“你想怎么樣?”池與非無奈問道。
“玩?zhèn)€游戲,贏了,你大可離開,輸了,我也放你走,但是有懲罰。懲罰有三,首先我要你刮掉你那引以為傲的山羊胡須,聽說你對自己的胡須很滿意是嗎?咦?不對,你的胡須呢?”女孩說著說著,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刮掉了。”池與非瞬間低下頭,用手捂住嘴部。
“刮掉了?撒謊!”女孩直接伸手抓住池與非的黑帽,池與非立馬握住她的手腕想要撣開她的手,可是這看起來纖弱的女孩力氣居然大得出奇!
池與非一個大男人居然掰不動一個女孩子的手。
“呼啦”一下,池與非的黑帽直接被女孩給扒拉掉了。
頓時,四目相對,女孩眼里充滿了震驚,池與非眼中有些許慌亂。
“你是誰?”女孩愣愣問道。
“我……”池與非語塞了。
“等等,你有點面熟,我在哪里見過。我想想,是在……對了,逃犯!偷盜城主大人物件的盜賊同伙!前天在守衛(wèi)者的眼皮下消失的逃犯!”女孩瞪大了眼睛。
“我不是,那只是一場誤會。”池與非冷靜地說道。
“一個逃犯為什么會在銘月莊園?你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躲避追捕?還是看中了我銘月莊園的什么東西,想偷走?”女孩連連發(fā)問。
“都不是?!背嘏c非說道。
“那你還妄圖冒充那個討厭的導(dǎo)師,你又想干什么?你在打我的主意?膽子不小呀!”女孩的氣場又回來了。
“你的想象力真的很豐富。”池與非發(fā)自內(nèi)心地說道。
“大小姐,你回來了。”這時,那位管家從莊園內(nèi)走了出來,見到這個女孩,露出笑臉迎了上來。
“還不是被你派人給‘送’回來的?”女孩不滿地說道。
見到管家走來,池與非立刻又把黑帽子戴上,手中捏著四張圖紋,一旦情況不對,不能束手待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