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陳墨身形如閃電,就在牧云瑤和那女生將要墜落下去的時候,陳墨堪堪抓住了牧云瑤的手腕。
下面是無盡的深淵,橋上的石頭墜落下去,根本沒有任何回聲。
人要是掉下去,絕對會粉身碎骨,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陳墨力量龐大,抓著兩個人并不怎么費力,輕而易舉的就將兩人拉了上來。
坐在斷崖邊上,牧云瑤和那女生全都大口喘息,充滿了劫后余生的后怕。
“這玉橋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恐怕早就腐朽了,現(xiàn)在稍微受力就坍塌了?!奔纠弦姞?,不禁嘆息了一聲:“這樣一來,我們更加沒有退路了?!?br/>
“現(xiàn)在我們就是過河的卒子,只能向前。”陳墨堅定的道:“不過你們放心,只要我在,你們就不會有事!”
“我這把老骨頭倒是無所謂,只是希望你們能夠走出去?!奔纠蠟⑷灰恍?,倒是沒有將生死放在心上。
“現(xiàn)在還沒有那么悲觀,起碼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遇到難以解決的兇險!”陳墨咧嘴一笑道。
“??!”牧云瑤突然痛呼一聲,從身上拍飛了一個東西。
“尸甲蟲?”陳墨看了一眼,頓時臉色大變,上前一步,直接將那只尸甲蟲給拍死!
“這里怎么會有尸甲蟲?”那女生也是駭然無比,連忙跳起來檢查全身。
“玉橋上雖然沒有尸甲蟲,但是這懸崖下面到處都是,肯定是剛才你們墜落的時候爬到身上的。”季老觀察了一下周圍,然后臉色嚴肅的道。
“你感覺怎么樣?”陳墨抱著牧云瑤,臉色難看的問道。
“身上又痛又癢,沒有力氣……我是不是要死了?”牧云瑤臉色蒼白,不過她胳膊上被咬的地方,已經(jīng)是漆黑一片,而這股黑色正在迅速的向身上其他地方蔓延。
陳墨緊緊抓著牧云瑤的手,眼中閃過一抹憐惜,不過他口中卻道:“你不會有事的,我說過,一定會帶你們出去!”
說完,陳墨向季老問道:“難道這種毒,真的沒有解除的辦法嗎?”
“這種尸甲蟲非常罕見,那本雜記上也沒有多少相關的記載……”
“您再想想,我不信這天下有必死的毒!”陳墨毫不放棄,目光緊緊盯著這季老。
“我再想想……”季老聞言,不禁仔細回想了一下雜記上面的內容,最終還是搖頭道:“上面說這尸甲蟲至陰至毒,唯有陽剛之物才能克之,但是上面并沒有說這至陽之物是什么,就算知道,我們也沒有那么多時間去找……”
“至陽之物嗎?”陳墨喃喃自語了一句,他的腦海中,突然閃現(xiàn)出一道靈光。
他記得師傅曾經(jīng)說過,他好像是什么純陽之體,是非常罕見的練武材料,這也是他被師傅選中的原因之一。
“我的血有那樣的妙用,難道和我的體質有關?”陳墨想到這里,不禁眼前一亮,“既然我的血擁有很多神妙之處,說不定也能夠化解這尸甲蟲的毒呢?”
陳墨不再遲疑,借過陸天放的軍刀,直接在手腕劃了一道口子,鮮血頓時流了出來。
“你把這個喝下吧!”陳墨將手腕放到牧云瑤的嘴邊。
“陳墨小友,你這么做是沒用的,我活了這么大的年歲,還沒見過人血能夠解毒的?!奔纠弦姞畈唤麚u頭嘆息。
“行不行要試試才知道!”陳墨卻是說道。
“你不要這么做,你還要帶領大家走出去,至于生死,其實我早就看開了,在我加入炎黃之盾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是沒想到,我沒有死在戰(zhàn)場上,卻是死在一個蟲子的口中?!蹦猎片幠樕由n白,語氣也變得非常微弱。
“聽我的,把這些血喝下去。”陳墨說道,“不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死在這里,不然我沒法和清霜交代?!?br/>
“只是無法對清霜交代嗎?”牧云瑤看著陳墨道。
陳墨愣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原本覺得你這家伙壞壞的,不過和你接觸久了,發(fā)現(xiàn)你并不是那樣的人,輕浮的外表下隱藏著強大的能力和霸氣,這對所有的女人而言,都有著致命的吸引力……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愛情,但你是第一個讓我心動的男人……你有對我心動過嗎?”
如果是平時,牧云瑤這么主動表白,陳墨肯定趁熱打鐵,調笑幾句,但是現(xiàn)在,他只是臉色沉重的點了點頭道:“有!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之一!”
“有你這句話,我就算死也安心了?!蹦猎片幾旖锹冻鲆荒ㄉn白的笑容,顯然,她也不信陳墨的血能夠救自己。
“有我在,我不會然你死!”陳墨說著,直接捏開牧云瑤的嘴巴,將手腕上的血灌了進去。
牧云瑤無奈,只得喝下,不過陳墨的傷口很快就自動止血了。
“疼嗎?”牧云瑤撫摸著陳墨的傷口,從身上摸出了一條繃帶,將他的手腕給包扎住。
牧云瑤經(jīng)常在外面執(zhí)行任務,一些簡單的應急物品自然要帶,所以她身上隱藏了不少東西。
做完了這些,牧云瑤突然有些羞赧的道:“你能吻我一下嗎?”
陳墨沒有說話,而是低頭在牧云瑤的額頭親了一口。
他無法拒絕牧云瑤的請求,畢竟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血到底有沒有用。
牧云瑤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然后緩緩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的道來。
不過等了片刻之后,牧云瑤感覺那種又痛又癢的感覺竟然逐漸消失,身上的力氣也逐漸恢復,蒼白的臉上也變得紅潤起來。
“怎么回事?我好像沒事了?”牧云瑤睜開眼睛,有些怪異的道。
“傷口也沒事了,已經(jīng)變成了紅色。”陳墨看了一眼她胳膊上的傷口,頓時松了一口氣。
原本的烏黑之色,已經(jīng)消失不見,變成了正常的紅潤之色。
“真的好了?這怎么可能?”季老看到這一幕,頓時震驚不已。
他沒想到,人血竟然能夠解除尸甲蟲的毒素,可是真要這樣,那尸甲蟲咬人的話,不是自尋死路嗎?
但是季老并不知道,陳墨的血,并不是普通的血,其實陳墨自己也不知道具體原因為何。
實際上,陳墨的體質和血液的確和常人不同,再加上他融合星耀石,所以造成他的身體,早已經(jīng)超越了身體的極限,血液也變得神奇無比,擁有一些不可思議的作用。
“我說了你不會死,現(xiàn)在你總信了吧?”陳墨微微一笑,顯得也很開心。
“嗯,你很厲害!”牧云瑤點了點頭,能夠不死,自然是天大的喜事,不過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臉色瞬間變的通紅一片,低著頭也不敢看陳墨,期期艾艾的說道:“我之前,之前說的都是胡話,你別放在心上……”
“如果我放在心上了呢?”陳墨嘿嘿笑道。
“你,你放在心上也沒用,我才不會喜歡你這個花心大蘿卜。”牧云瑤羞澀無比,快速的說完這句話,也不敢看陳墨,匆匆就向前跑去。
噗嗤!
牧云瑤剛走了幾步,眾人的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輕響。
“小心!”陳墨臉色大變,身形一閃就來到了牧云瑤的身邊,不過并沒有危險發(fā)生。
眾人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他們前方兩邊,各亮起了兩盞油燈。
這兩盞燈亮起之后,就好像點燃了炮仗的引線一般,迅速向遠處蔓延而去。
最終,一條油燈大道,竟然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大道很長,也很寬廣,不知道通往何方。
“看來,這里的主人在歡迎我們!既然如此,咱們就去會會他吧?!标惸姞畈唤肿煲恍Α?br/>
“救命!救命啊!”
“救救我們,求你們救救我們!”
就在這是,他們的來路之上,斷崖的對面?zhèn)鱽砹艘魂囮嚭艟戎?,竟然是梁世文他們也跟了進來。
借著他們火把的光芒,可以看到他們身后跟著一條巨大的黑蛇。
黑蛇渾身黝黑,兩個眼睛如紅色的寶石一般,里面滿是冰冷無情,更加奇異的是,它的頭上竟然有兩個小角,和傳說當中的蛟龍非常相似。
黑蛇身體有七八米長,巨大的尾巴橫掃而過,頓時飛沙走石,一個人跑的比較慢,竟然直接被蛇尾掃中,整個人慘叫著摔入斷崖當中,最后消失不見。
還有一個人被黑蛇張開大口,直接吸入了腹中。
這黑蛇可能餓的久了,吃到人肉之后竟然上癮了,更加興奮的向梁世文等人追來。
這恐怖的場景,讓梁世文等人全都哭爹喊娘,驚慌逃竄。
可是在他們面前是一條巨大的斷崖,往前一步就要被摔死,往后一步就會被黑蛇吞掉,就算不被黑蛇吞掉,黑蛇的后面還跟著無數(shù)的尸甲蟲,他們一樣要死!
進也是死,退也是死,所有人都陷入了絕望。
他們看著對面安然無恙的陳墨等人,一個個充滿了后悔,早知道就跟著陳墨了!
但路是他們自己選的,現(xiàn)在后悔也是無用。
“我們得想辦法救人!”季老臉色滿是悲憫之色。
“可是隔著斷崖,我們什么都做不了……”一個學生嘆息道。
“讓我來!”陸天龍從腰間拔出了手槍,然后向對面喊道:“都讓開,都躲開!”
眾人看到陸天龍竟然有手槍,頓時大喜!
“我們有救了!”眾人紛紛躲開,讓那黑蛇暴露在槍口之下。
砰砰砰!
陸天龍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子彈呼嘯而過,瞬間打在了黑蛇的身上。
當當當!
一陣悶響發(fā)出,子彈冒出了一片火星,宛如打在鋼鐵之上。
眾人定睛看去,只見那子彈根本沒有射入黑蛇的身體,頂多崩飛了一塊鱗片,雖然讓黑蛇受了傷,可這根本是皮外傷。
而黑蛇,反而被身上的痛楚激發(fā)了兇性,發(fā)出了一聲怒吼之后,更加狂猛的撲向眾人。
“完蛋了!徹底完了,沒想到子彈對這怪物都沒用!”
剛升起來的希望瞬間煙消云散,曲兒帶回的是而更加深沉的絕望。
嗖!
就在這時,有一道破空聲響起,竟然是一把工兵鏟凌空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