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下打量這個女生,腦子中回憶好像見過這樣的病,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過。但我又非常著急,我很明白再用之前的老辦法,肯定輸了。
林瑤如水的眼眸看著我,輕嘆了一聲,在我耳邊,輕聲說:“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這下子你好像要輸了?!?br/>
林瑤,林字,我腦中忽然閃過《林氏秘傳心經(jīng)》,對,就是在它上面看見過的,已經(jīng)很早了,當(dāng)時只覺得奇怪,印象便深了一些,沒想到還真有這種病。
我立刻跑出會所,身后傳來了趙天雷的笑聲,“認(rèn)輸不就行了,跑什么跑呀。哈哈?!?br/>
我并沒有理會他,開著車最快的速度,回到了自己別墅,翻開了《林氏秘傳心經(jīng)》,不久便找到了,果然有可以根治的辦法。
看了一會我漸漸的對這個病有了更深的了解,但是卻有兩個很大的問題,第一,治愈時間要求至少兩周,第二,有一味藥材有點(diǎn)難搞定。
路上已經(jīng)耽誤了不少時間,依據(jù)趙天雷的性格,說不定能干出什么魯莽的事情來。還差一味藥材,我便急沖沖的回到了會所。
果然不出我所料,趙天雷不知何時又喊了幾個手下,準(zhǔn)備將這會所拆了,旁面本來要買化妝品的人,紛紛看起了熱鬧。
“住手,老子不是在這里嘛?誰認(rèn)輸了了?”我氣勢不凡的走到趙天雷面前,淡淡說道。
趙天雷一臉得意,露出一個戲謔的微笑,得意的道:“那就來比比呀!”
這時候我看了看原本六十歲般的老人,此時已經(jīng)完全變樣了,膚色雪白滑膩,充滿了清純的氣息,美麗動人。
“我這邊還差一味藥材,請稍等一下。”我說
“你這是拖延時間的借口吧?不用浪費(fèi)時間了,這可是我們公司最頂尖的化妝師團(tuán)隊,花這么長時間,還是用最高檔次的美妝用品,你不就用掙扎了?!?br/>
我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了起來,想了想,最后咬咬牙還是說道:“這里有處女嘛?”
頓時一片嘩然,不知所云,就連葉童也投來了詫異的目光,好似我準(zhǔn)備偷情一般。
我顯得有些尷尬,急忙解釋道:“不不不,主要我這方子,還需要處n血做引子,只要一點(diǎn)點(diǎn)就行了。”
這是葉童才算松了一口氣,但是臉色依舊一臉凝重,這趙天雷不滾蛋估計很難放松起來。
看著會所內(nèi)這么多人,這么多年輕漂亮的女性,居然沒有一個出聲來,處,多么值得炫耀的身份,然而卻沒有一個人出來,看來全部都是...,這些個女生有點(diǎn)過分了。
我著急的在人群中來回搜索,一個少婦領(lǐng)的小女孩映入眼簾,我不由得露出了幾分驚喜。
我急忙上前問那個少婦,說:“能不能借你寶貴女兒的一絲絲血,一點(diǎn)就夠了?!?br/>
看她臉上的表情有些為難,我趕忙補(bǔ)充道:“這可是積德行善的好事,緊緊一點(diǎn)點(diǎn)血,便可以幫這個美女?dāng)[脫病癥,多么偉大的事情...”
反正,諸如此類的話說了很多,少婦有些動心,說:“好吧,你動手輕點(diǎn),千萬別弄疼她了?!?br/>
我心中頓時滿是喜悅,這《林氏秘傳心經(jīng)》我看著這么久,從來都是靠譜,也就是說搞定引子的事,基本上就沒什么問題了。
當(dāng)我回身準(zhǔn)備好了工具,回來準(zhǔn)備動手的時候,馬上就要的到藥引子了,少婦居然拉著自己的女兒準(zhǔn)備走。
我趕緊攔著,臉上閃過一抹疑色,“妹子,不是說話的嘛,怎么就要走?”
“我忽然想到,我家女兒有些暈血。”然后頭也沒回,便走了。
我忽然變得焦急起來,一臉懵逼,明明已經(jīng)說得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變卦了。林瑤在我耳畔輕輕說道:“剛才你回身的那一會,趙天雷的手下偷偷給那個女子塞錢了?!?br/>
怪不得,誰又能跟錢過不去呢。但是我實(shí)在是愁呀,這上哪找處血,這林老頭怪怪的,他的祖先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呀,這都是什么破方子。
正在我愁的想去撞南墻的時候,葉童來到了我身邊,抓起我手上的刀子,在指尖一劃,幾滴鮮紅的鮮血滴到了碗里。
我頓時有些生氣,說道:“你這是干嘛,知道我找這些藥材有多難嗎?你這完全給我毀了呀!”
我說完后腦子瞬間轉(zhuǎn)了過來,難道葉童還是?
“你不是要處n血嘛?”她那嬌滴滴的臉上多了兩朵緋紅,有些害羞。
“你還是處?”我一臉驚訝的表情。
她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并沒有說話。我瞬間明白了,她可是把我騙苦了,原來那天晚上我什么都沒干,瞬間有一種無語的感覺。
趙天雷臉上露出了一絲古惑的表情,若有所思。她的手下拍了幾張照片后,將少女臉上的妝卸了。
我將配好的脂膏輕輕的涂抹在那位女生身上,因為里面有蘆薈和百合的香味,所以那一絲鮮血的腥味,被完美的掩蓋了,她到并沒哪里覺得不適。
過了一會,我根據(jù)《林氏秘傳心經(jīng)》上面記載,在姑娘頭部進(jìn)行了針灸輔助治療,接下來最讓人興奮的一步,需要給她臉部按摩來促進(jìn)吸收。
這個妹子,在沒有患這個病之前,很顯然也是一個美人。雙手在她臉上按摩,嘿嘿,還真是占了便宜。葉童看我的眼神有了一絲醋意。
不一會,她那原本干枯的臉上,顯現(xiàn)出誘人的光澤,我用專門配置的汁液將她臉上的東西擦去。
一張美麗動人的俏臉出現(xiàn)在眼前,可惜的是,很明顯就可以看出來,并沒有趙天雷化妝后的效果好,雖然有光澤也很有韻味,但是卻并不緊致豐滿。
趙天雷臉上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玩味笑容,滿是奸詐,說:“許先生,這次你可以認(rèn)輸了吧?這種明顯的差別,想必就不用專門找人鑒定了吧?”
所有人都以為我輸了,因為效果確實(shí)不如他,但是最后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