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聲音真的很凜冽,再加上她那種貌似跟蛇一般的冷血眼神,令我的心直發(fā)抖。顫顫巍巍道:“紫衣姐姐。我不是這個(gè)意思,主要我真的還想活。我家里還有個(gè)老頭需要照顧呢。”
這個(gè)叫做紫鱗的女人眼神變得更加冷血可怖,將她那張嬌美而又邪氣的臉慢慢靠近我道:“你敢不從我?”
我真是欲哭無淚,這從了你不是沒命了,真是實(shí)力大,敢亂問話。
我猛地閉上眼睛,無奈大喊一句:“紫衣姐姐。求你了,饒我一命!”
這話一落,我眼睛被一種痛覺刺激得猛地睜開。是來自脖子的,那條黑線又在猛烈竄動,比前幾次都要厲害得多。
我疼得“啊啊”直叫。手也用力掐著自個(gè)脖子,臉色脹紅得厲害。丫的這次純粹是奔著我命來的!
“還敢不從嗎?”女人冷冷的聲音響起。
我心說識時(shí)務(wù)者為俊杰,大丈夫能屈能伸,當(dāng)即大聲應(yīng)道:“從從從。我從你了!”
脖子上的疼痛如浪潮般退散。那條黑線回歸平靜。
特么的這真是死里逃生。或許以前那些到過三眼井的陰命人,怕不是吊死的,而是活活讓自己手給掐死的。
紫女人看著我這樣竟然也有點(diǎn)心疼,然后一雙涼涼的手捧住了我的臉。那張嬌美邪氣的臉有種說不出的嫵媚:“相信我,我不會害你。你跟那些陰命人都不一樣,我會把你好好捧著的?!?br/>
我心說謝謝了,不用,你沒差點(diǎn)把我整死。
突然,她的嘴開始慢慢朝我的嘴湊來,我也慢慢閉上了眼睛,然后直覺自己嘴巴像被什么東西不住地戳著。
咋回事啊,這么漂亮的女人,嘴巴咋這個(gè)粗魯?
這不是我想象中的女人味道。
“兒子,兒子……”
這樣的叫喚把我從夢中喚醒。
我一睜眼,他大爺?shù)?,原來是丁敏這貨掰著一塊干脆面直戳我嘴!
“滾!”我手猛地一拍,把他手上干脆面打落在地。
尼瑪這么關(guān)鍵的時(shí)刻??!
真想拿這家伙去燒烤攤上當(dāng)火腿烤!
丁敏愣愣看著被我打落地的干脆面,眼淚水一下子奪眶而出。
我尼瑪……就是乞丐也不至于這樣吧!
他接著再猛一扭頭,齜牙咧嘴地瞪著我:“你打了我的面,我跟你拼了!”
他迅猛地朝我沖來,過程中還把手上剩余的大包干脆面給扔了。
老子……你有這勁頭還心疼那一小塊干嘛!
這家伙還把腦袋埋下,跟頭牛似的。
我天,打我可以,能不能有點(diǎn)形象,這跟你秀氣的臉龐很不沾邊?。?br/>
“行了,別鬧了!”我雙手推起抵住他的腦袋,這還有點(diǎn)剎不住,這家伙上輩子怕真是頭牛。
突然一道癡癡的歌聲響起:“老情郎,小丫妹,晚上一起上帳地,燭一吹,被一蓋,有云有雨好滋味……”
我一扭頭,是靈靈唱出來的,依舊還是那一臉的恍惚表情。
丁敏這下跟個(gè)沒事人似的,身子退了回去好好站著,一邊看著靈靈一邊從兜里掏出包蠶豆撕開,喂上一顆進(jìn)嘴里道:“這個(gè)歌……有點(diǎn)黃啊?!?br/>
我瞅著他:“你以前是中戲畢業(yè)的?”
他嚼著蠶豆回答:“沒啊,北影?!?br/>
“我北你妹!”我沒好氣瞪他。
再一想靈靈這歌,是夠黃的,也不知是哪個(gè)龜孫教給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