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下達對友成真的逮捕令!”
“可是這樣做未免太過武斷,我們并不能斷定他就是兇手?!?br/>
“現(xiàn)在就他下落不明,而且確定了他就是左撇子,再加上他有動機,已經(jīng)可以下令逮捕了!”
醫(yī)院天臺上,眾人因為意見不合而爭執(zhí)。
其實意見與其他人不一樣的只有木原康一個人,他認為在沒有確鑿證據(jù)下下達通緝令是不明智的。不但給了真正的犯人漏洞,而且有可能會冤枉已故警察之子,被曝光出來對于已經(jīng)名聲大損的警方可不是好事情。
可是目暮堅持動機已經(jīng)足夠明顯,毛利小五郎也認為只要把嫌疑人都看管起來,他就沒有機會再去犯案。
可是不再讓他去作案,又怎么可能抓到人呢?總不能一輩子監(jiān)管著這幾個人吧。
更何況,木原康一向主張主動進攻。
但奈何他一個人力量太過渺小,到最后目暮還是下達了對友成真的通緝令。
白鳥前去執(zhí)行,木原康無奈的站在原地,看他們?nèi)绱丝焖俚男袆印?br/>
“警部先生,仁野醫(yī)生的頸動脈是怎么切的?”柯南好奇起了另一件事。
“怎么切的……從右上朝左下直直切下?!闭f完還用手比劃了一下。
柯南了然,“如果這是一種他殺案件,犯人也許也是個左撇子?!彼冻瞿歉狈路鹬獣砸磺械谋砬?。
“你怎么知道?”毛利小五郎疑惑的問道。
“因為……”
“為了不讓血噴到身上,這么一來……”回答的是妃英理,她拿出一支圓珠筆,左手握著,走向毛利小五郎?!安挥米笫志蜔o法切到右頸動脈?!闭f著,圓珠筆一劃。
毛利小五郎只覺得脖頸一涼,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對吧,柯南?”她看向這個異常聰明的小男孩。
“……嗯。”柯南冷汗直冒。
“可是友成真和仁野醫(yī)生毫無關(guān)系,就算仁野醫(yī)生真是遭人所殺,慣用左手的犯人也可能是其他人。”目暮分析到。
所以都說了友成真不一定就是兇手啊!
木原康在一旁聽的肝都疼了,不過他們的談話也給了他一個新的思路。
既然佐藤警官等人是去調(diào)查一年前的仁野保醫(yī)生死亡案件,那么犯人或許是和仁野保有什么關(guān)系的人。
不過人數(shù)有點多,光是仁野醫(yī)生那慘不忍睹的病例單就讓人看著頭痛,想殺他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
挨個排查……他是有多閑?
所以果然還是要等犯人主動出擊,要么是佐藤警官,要么是毛利蘭。佐藤那邊他安排了兩名暗鴉的人盯緊了門口和窗戶,小蘭那里他自己出馬保證萬無一失。
除非是職業(yè)殺手出面,不過那開槍的要是職業(yè)殺手那個準頭可以讓他死一死了。
其他人打道回府,木原康則坐在小蘭病房的門口,看守了一夜。
其實屋內(nèi)園子還在,但是最開始的這一夜無論如何木原康也是要守的。原因在于他現(xiàn)在根本不敢獨自回到只有他一個人的家,等待一份檢驗結(jié)果。
沒錯,雙塔摩天大樓里面那個測試二十年后長相,他的面貌與現(xiàn)在的毛利小五郎無異。他剛剛弄過的DNA追蹤系統(tǒng),追蹤的是他和小蘭的DNA,結(jié)果是一致。
這些只是儀器與程序,木原康想要最后再確認一次。剛剛送她過來的救護車里,木原康悄悄的取走了她的一根頭發(fā)。
木原康不知道除了父母以外其他人能不能做DNA鑒定,但是讓他在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清醒的時候去取他們的頭發(fā),那是絕對不敢的。
且不說毛利小五郎是真傻還是裝糊涂,就憑他那一手的柔道木原康就不敢輕易去嘗試--萬一被抓包就不是「尷尬」兩個字可以表明的了。
至于妃英理……算了吧這個更恐怖。
所幸淳叔那里的設(shè)備什么的都是他從組織專門挑選的,在科技方面比現(xiàn)在的一些大醫(yī)院還要先進。
一夜過去,第二天天一亮就為毛利蘭進行的身的檢查,確定無礙了之后才允許她在醫(yī)院公園內(nèi)散步。
而阿笠博士及少年偵探團的諸位就選擇在此時過來拜訪。
“我叫吉田步美,這位是小島元太,圓谷光彥,灰原哀。我們都是柯南君的朋友?!辈矫廊崧曊f道,“我們都很擔心你所以才過來看望你?!?br/>
“謝謝你們?!毙√m輕聲說道,“但是很抱歉,我誰都不記得了?!?br/>
“怎么會,我真不能相信?!薄拔覀円郧斑€一起玩呢?!?br/>
“連我也不記得了嗎?”阿笠博士也感到很意外,“我是阿笠博士,工藤新一和你從小同班,我就是住在他家隔壁的天才科學家?!?br/>
然而他這番介紹都白費,因為毛利蘭明顯對另一個名字產(chǎn)生感覺。
“工藤……新一?”
“你記得新一哥哥嗎?”柯南聞言大驚,但是令他失望的是,小蘭并不記得。
草叢中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灰原冷不丁的轉(zhuǎn)過頭來,引來了柯南的注意。
“怎么了?”
“就在剛才好像有人盯著我們看?!被以У吐曊f道。
柯南一驚。
“大概是我多心吧?!币姾竺鏇]人,灰原哀也就沒再深追,可是這卻引起了柯南的注意力。
如果剛剛灰原說的是真的,真的有人在窺視小蘭的話,那么木原就有可能猜中了。
失憶之前,毛利蘭看到了兇手的面孔。
沒有一會兒,小蘭便以累了為借口回到了病房,可看她那副傷心又自責的表情,在場的毛利夫婦與柯南都不是滋味。
“沒關(guān)系,累了就睡一會兒吧?!卞⒗硖嫠w好被子。
“誰?”就在這時,柯南看到門口有黑影閃過,沒等他追出去,門口就又飛快的閃過一道人影。
等柯南出去一看,發(fā)現(xiàn)一個陌生男士站在轉(zhuǎn)角處,四處張望著。
“你是誰?”柯南擺好手表型麻醉槍,對準那個陌生人。
“我是木原先生的手下,奉命保護毛利小姐?!蹦腥私忉屃艘痪?,然后敲敲耳麥,說了一句“跟丟了”。
“看到那個人的長相了嗎?”柯南沒有放松警惕,依舊把手表對準他。
“他戴著帽子沒有看清楚,不過身高大概在175左右,體型中等?!?br/>
柯南腦海中出現(xiàn)了無數(shù)個黑衣小人,175個頭,左手拿槍,就是沒有臉。
“我會在暗處,請放心?!蹦腥藢λc了點頭,然后讓柯南目視著他走回他剛才在的位置。
“真的有人嗎?”毛利小五郎沉著臉問道。
“嗯?!笨履宵c了點頭,“看來木原警官說的沒錯,小蘭姐姐說不準真的看到了犯人的長相?!?br/>
“對了木原警官呢?”
“他昨晚守了小蘭一夜,現(xiàn)在回去睡了。”毛利小五郎回答到。
柯南把剛剛出來的陌生男人的事對毛利小五郎說了,毛利聽完一陣沉默。
這時護士找到他們,說是風戶醫(yī)生想要對他們說些有關(guān)毛利蘭的狀況。
小蘭已經(jīng)入睡,外面又有人看守,在屋內(nèi)的三個人就都去了。
“根據(jù)MRI檢查的結(jié)果,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令嬡腦部有損傷,看來令嬡之所以喪失記憶,是想逃避自己而造成的精神損傷?!憋L戶京介說道。
“這么說來只要帶小蘭再回到那家酒店,將案情重演一次她就會恢復記憶?”毛利小五郎這般理解到。
率先反駁的就是妃英理:“你在說什么胡話?!她不想記起的記憶就不該勉強她回憶起來?!?br/>
“那照你這么說,你情愿小蘭永遠不恢復記憶?”毛利小五郎反駁到。
“我是反對任何會折磨她的方式!”
夫妻兩人各執(zhí)己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