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趙銘身前的火獅張開血盆大口向趙銘吞了下來,可是當巨口即將咬到趙銘的時候,火獅巨大的身體轟然倒地,大量的鮮血從火獅口中溢出,七竅都是溢滿了鮮血,最后倒地不起,沒有了生機!
望著倒在身邊的火獅,趙銘身體內(nèi)最后的一根繃緊神經(jīng)放松了,也昏死了過去。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在昏死的趙銘身上一絲淡淡的金色光線,又是憑空出現(xiàn),迅速鉆入他受傷嚴重的部位,金色光線所過之處,只見趙銘受傷部位,鮮血不在流出,傷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
身體里的元氣也被這一絲金黃色的光線調(diào)動起來,不斷的修復(fù)著趙銘受損的部位,傷口處慢慢結(jié)出傷疤,那道淡金色光線四處流動,他身上的傷疤也是漸漸淡化,最后消失不見,新出的肌膚紅嫩光澤。
昏迷中,趙銘身體迅速的復(fù)原著,呼吸也開始均勻起來,當他的身體不在那么萎靡,那道神秘的金色光線消失不見了,無影無蹤,不知道隱藏到了哪里,原本修復(fù)著他身體的元氣,沒有了金色光線的指揮,開始肆虐起來,不斷沖擊趙銘身體里的那些經(jīng)脈。
就在暴躁的元氣沖擊阻塞的經(jīng)脈時,在趙銘身體內(nèi)部的脈絡(luò)處,顯現(xiàn)出一個散發(fā)著銀色光芒的奇異法陣,每次都是很巧妙的化解掉元氣的沖擊,讓暴躁的元氣無功而返!
這時已經(jīng)消失的詭異金色光線,又是憑空出現(xiàn),無視散發(fā)著銀色光芒法陣的阻礙,直接纏繞在法陣上面,銀色法陣受到攻擊,銀光陡然亮了起來,想要驅(qū)除金色光線,可是任憑銀色法陣如何運轉(zhuǎn),金色光線依然如跗骨之蛆一樣纏繞其上,如一條喜好啃食的蟲子一般,一diǎndiǎn吞噬掉銀色法陣,不到片刻,銀色法陣已經(jīng)支離破碎,處于崩潰邊緣。
“嘭!”一聲輕響,銀色法陣消失于趙銘脈絡(luò)處!再無阻擋的元氣開始肆無忌憚的沖擊趙銘的脈絡(luò)。
“?。 壁w銘凄厲的大喊一聲,感受到身體內(nèi)有一種劇烈的抽心疼痛,讓他無法忍受,痛苦的喊叫出聲!
此時趙銘身體不僅痛苦難忍,而且身體燥熱無比,渾身發(fā)燙,處于劇痛中的趙銘馬上就發(fā)現(xiàn)了造成自己身體疼痛的原因,因為他發(fā)現(xiàn)身體內(nèi)有股散亂的氣流正在沖撞自己的脈絡(luò)。
發(fā)現(xiàn)原因后,趙銘并沒有因為劇烈的疼痛而煩躁,反而臉上顯得極為的興奮,因為這正是他夢之所求的機遇,強忍著痛苦,調(diào)整好身體,開始試著用意念調(diào)度身體里的暴躁元氣,原本一盤散沙的元氣順利的被他匯聚起來,慢慢的向那些阻塞的脈絡(luò)轟擊!
汗水大滴大滴的從趙銘額頭流下,漆黑的眼眸中布滿了血絲,轟擊阻塞脈絡(luò)的痛苦讓他身體開始輕微的抽搐起來。
不過趙銘依然咬牙堅持,調(diào)動體內(nèi)元氣不停的轟擊,由于他處在煉體大成兩年之久,自身的經(jīng)脈要比普通人堅韌寬闊很多,暫時還未造成太大的傷害。
體內(nèi)的元氣不夠完全沖擊開阻塞的脈絡(luò),趙銘深吸一口氣,手指不斷變換,最后十指結(jié)出一個奇異手印,正是天伯在自己煉體六重的時候就交給他的功法,可以聚集四周元氣的“吸元勁!”
可是沒想到的是,自己煉體大成后,身體里居然無法產(chǎn)生一絲元氣,根本使不出吸元勁來,更不要説借助外界元氣來打破脈絡(luò)了,誰能想到當初天伯交給他的吸元勁,足足等了將近三年之久才可以使出來。
只見四周平靜的空氣陡然間變的激蕩起來,一絲絲淡白色的元氣從空中滲透而出,最后源源不斷的進入趙銘的身體,在體外元氣的不斷注入下,配合體內(nèi)的元氣,不斷轟擊阻塞的脈絡(luò)。
牙齒咬著嘴唇,一抹鮮血從趙銘牙縫間流了出來,俊逸的臉龐顯得猙獰。
“嘭!”突然間趙銘的身體劇烈一顫,疼痛的感覺憑空散去,一種從未有過的強大感覺,從心底深處油然而生,最后擴散到他身體里的每一處。
趙銘眼睛緊閉,心神沉入身體,這是他第一次看見自己身體里的狀態(tài),此時的身體里充滿了淡白色的元氣,安靜的充斥在趙銘的身體里,等候他的調(diào)遣。
趙銘心神退出身體,一股奇異的波動,從腦海擴散而出,方圓數(shù)十米的環(huán)境情況他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這就是開元境?”
這種掌控的感覺,讓趙銘激動的身體不斷顫抖。感受到身體所蘊含的能量,比煉體大成起碼強大了十倍不止,煉體大成果然是無法撼動開元境高手的!
“開元境,我終于是進來了!”
為了沖擊開元境,趙銘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現(xiàn)在他終于突破了,趙銘胸膛劇烈的起伏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受著體內(nèi)充沛的能量,一滴眼淚從其眼角流了下來,雖然流著眼淚,但其嘴角卻泛起一絲笑意,隨后笑意逐漸放大,最后變?yōu)檠鎏炜駠[!
趙銘難以掩飾心中的喜悅,嘴巴微張,一口濁氣吐了出來,臉色明顯紅潤許多。
開元境與煉體境有著本質(zhì)的區(qū)別,其間的差距也是天壤之別,只有進入了開元境才能算是真正接觸到了修煉的大門,其實進入開元境一diǎn都不難,十個人里九個都可以順利進入,這也是趙銘為何對自己不能突破到開元境而耿耿于懷的原因!
不過不管這期間經(jīng)歷如何,自己現(xiàn)在已然是開元境了!心神一動,體內(nèi)的元氣匯聚在手掌中,隨著趙銘心中意念的控制,淡白色元氣一會變得形似仙鶴,時而變成咆哮的獅子,待趙銘徹底熟練掌握元氣之后,單手一拍,淡白色元氣煙消云散,站起身來,進入開元境身體好像長高了不少,身體都變得修長了,深邃的眸子望著遠方,“該回去了!”
兩年了,煉體大成整整兩年三個月,一個昔日修煉速度最快的絕dǐng天才,在這期間淪為被眾人嘲笑的廢物,從當初的不可一世到現(xiàn)在的受人欺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過往云煙,我趙銘,又回來了!
離開家半個月了,娘親一定擔心死了。
陰花草的藥效也快消失了,天目山現(xiàn)在變成了半截,司空家族一定會派重兵把守,想偷采陰花草一定更難了,唉,不想這么多了,總會有辦法的,現(xiàn)在我突破到開元境,想必懇求天伯賞賜一枚靈藥也許會同意的!
趙銘此時路過一片霧氣氤氳的湖泊,湖泊非常的美麗,藍的純凈湖水,泛起一圈圈波浪,正是初遇粉衣少女的那個湖泊,想想不久前的經(jīng)歷,心中泛起一絲漣漪,腦海中不禁浮現(xiàn)出那個被他氣得暴跳如雷的少女,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
如果不是她手拿著神劍,把自己逼到火獅的領(lǐng)地,恐怕自己現(xiàn)在還是無法突破到開元境吧,還是那個被族人取笑的廢物吧!
記得她曾經(jīng)説過自己的名字,好像叫姬瑤,姬瑤?我記住你了!
“嘭!”
趙銘縱身躍下湖泊,洗了一個舒舒服服的湖泊澡,這一個月的風餐露宿,搏殺血斗,身體可是埋汰的不得了,能舒舒服服的洗一次居然是如此享受的一件事!
洗完澡后的趙銘,又是穿上那件破敗不堪的衣服,現(xiàn)在的他可沒有換洗的衣服,隨后身體向家的方向暴掠而出!
經(jīng)過xiǎo半天的時間,一顆由兩人合抱粗的粗大樹干出現(xiàn)在他的視野中,大樹枝葉茂密生長在一個巨大的紅木門兩旁,高大的紅木門敞開著,從里面不斷傳出練功的輕喝聲,巨大的門扉上一個金黃王字鐫刻其上,霸氣凜然。
只是現(xiàn)在有些落魄了,曾經(jīng)獨霸青光鎮(zhèn)的霸主,不再有往日的風光,被后來者追趕上,與丘家、卡跋家三分青光鎮(zhèn)!
趙銘望著眼前的巨大莊園,感慨無限,心似乎都不能平靜,自己在這里輝煌囂張過,也落魄被嘲笑過,走在這里的每一寸土地,仿佛都能感受到她的心跳,曾經(jīng)在這里歡笑,在這里哭泣,也曾在這里迷惘過,在這里有太多讓他眷戀的東西。
因為這里始終都是自己的家,那個流淌著一樣血液的家,那個生活了十一年的家,那個有著母親居住的家!
“我回來了!從此以后我不在是這個家族的廢物,!”趙銘眼神堅韌,漆黑的眸子無比深邃!
感受著那股濃濃的血脈之情,趙銘大步踏入莊園,向偏居一隅的自己的xiǎo家走去!
“咦!那不是廢物趙銘嗎?”此時遠處正在修煉的一群人,其中一人正好看向趙銘走路的方向。
“半月不見還挺想他的,沒想到他還敢出現(xiàn),我以為他離開家族了呢!”半個月沒有動過手癮的眾人看著趙銘都有些躍躍欲動!
“走!去會會那個曾經(jīng)的天才!”説出此話的正是趙銘的死對頭趙存,此時他的臉上掛著一抹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