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給的信息實在是太大了。
父親居然是入道強(qiáng)者,夏九心里也是十分震撼。
入道強(qiáng)者,最低也相當(dāng)于筑基之上了,等于入了法道的修者。
以宗師來說,最少也是抱丹后期,而且能掌握某種秘技的,比如許天生,當(dāng)初憑借劈天掌,能夠算勉強(qiáng)入道,術(shù)法真人,實力達(dá)到筑基,也算是入道。
入道強(qiáng)者無論實力如何也是能鎮(zhèn)壓一地的存在。但是夏九沒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也是入道者。
他們兄妹其實對父親的記憶很模糊,印象中是個不茍言笑的人,經(jīng)常早出晚歸的看不到人。
但即使是這樣,父親也很疼愛兄妹,經(jīng)常會帶很多好吃的好玩的回來。
但突然有一天,天氣灰蒙蒙的下著大雨。母親一個人從外面淋著雨跑回家,想帶著自己兄妹倆離開。但家里卻不知什么時候來了一輛豪車,一個男人出現(xiàn)了,兩人爭吵了一會兒,說了很多話。母親哭著抱了下自己和小雨就上了男人的車,從此再也沒回來。
也就是第二天,夏九和妹妹被帶到了大伯的身邊,一起去參加了葬禮,當(dāng)時夏九甚至不知道死的是誰,直到幾天后大伯才告訴他那是他父親。
夏九站著山頂上,拳頭緊緊的握著。
“江東王者嗎?不管是誰殺了我父親,我都要他付出慘重的代價!”
“小雪,隨我去西南!”
夏九忽然對著山下叫了一聲,一處隱蔽的洞穴中突然飛出了一道黑色的身影,安安靜靜的站在了夏九的身后。
這正是之前的血煞尸王小雪。
最近這段時間夏九一直讓她自己找地方修煉,她居然找到了一個洞穴,還找了個棺材自己躺著。
每天不吃不喝的,靠著夏九的鮮血養(yǎng)著。
尸王現(xiàn)在比以前溫順了許多,身上的煞氣也收斂了,這就是被降服的好處,不會讓人一看到就知道是個大邪之物,就算是術(shù)法高人也未必能一下子看出小雪的真身。
而且這段時間夏九跟小雪一起修煉血煞大法,兩人體內(nèi)的煞氣都修煉的很快,夏九現(xiàn)在又能凝練出三道血煞狂刀了,而且血煞大法也比以前更加精進(jìn)。
兩人下了山,陰若男已經(jīng)在公路邊等著了。
看到夏九帶著一個黑衣美女,立馬張大嘴巴道:“老師,這是你新女朋友嗎?”
小雪雖然面無表情,一副冰雕般的樣子,但這樣貌絕對是禍水級別的,全身上下透露著一種古典的韻味,這可不同于陰若男那種COS風(fēng),而是由內(nèi)散發(fā)出來的氣質(zhì)。
“不要胡說?!毕木艙u了搖頭。
“哼,你個花心大蘿卜,我要去告訴白清伶,還有江萌萌,對了還有你的大情人李瀟瀟!”陰若男舉著小拳頭威脅道。
“哎,別別。這真不是我女朋友?!毕木帕ⅠR投降,“好吧,說吧,你想要什么好處了?”
夏九也是無奈了,現(xiàn)在陰若男可是越來越?jīng)]規(guī)矩了,經(jīng)常就會敲詐自己。
“丹藥我也不跟你要了,給幾本功法耍耍唄,我聽小雨妹妹說,她都開始修煉了?!标幦裟杏行┪牡馈?br/>
老師的幾個情人都筑基了,果然是心疼老婆不疼徒弟的,早知道我也做情人好了。
夏九苦笑道:“等你練到宗師,再修煉功法會更好,現(xiàn)在如果轉(zhuǎn)修法道,國術(shù)就等于白練了?!?br/>
練國術(shù)并非一無是處,國術(shù)如果基礎(chǔ)打得好,以后修法道會更加得心應(yīng)手,而且宗師也是開辟氣府的,達(dá)到宗師之后修法術(shù),也會快很多。
夏九想了想道:“這樣,我有一部絕世劍術(shù),你想不想學(xué)?”
陰若男頓時兩眼冒星星的道:“好呀好呀?!?br/>
夏九閉上眼睛,沉吟道:“此劍訣威力極強(qiáng),曾經(jīng)是一方霸主所有。修煉法道也講究契合,你可以先照著此訣在將軍山雪境的修煉感悟。”
夏九說完,一指直接點在陰若男的眉心,頓時一股龐大的信息就刻在了陰若男的腦海中。
陰若男雙目茫然,過了一分多鐘才漸漸恢復(fù)過來,神色中全是驚嘆之色:“老師,你怎么做到的,居然將這等秘術(shù)刻在我的腦海中,簡直就跟記憶一樣?!?br/>
夏九淡然道:“這是神識的運用,等你筑基之后,也會產(chǎn)生神識的。”
“這部劍訣,叫做雪花神龍劍。乃是一方仙界中女劍仙所創(chuàng),威力極為不凡?!?br/>
這個雪花神龍劍的主人被稱作雪花女神龍,乃是一代女俠,曾經(jīng)跟蕭神發(fā)生過一段關(guān)系。她也是蕭神記憶中為數(shù)不多的女強(qiáng)者之一。
她的劍術(shù)自然非同小可。
陰若男點了點頭道:“老師,那我先送你去江京吧,常老已經(jīng)在那邊等了。”
夏九這次去東南正是應(yīng)了之前常老的要求去西南軍區(qū)做教官。
本來前幾天就該出發(fā)了,但是夏九拖到了將軍山開盤。
車很快就到了江京的一個軍事基地。
夏九到了門口讓陰若男先回去,然后打了一個電話。
沒等多久,常老就笑容滿面的走了出來。
“九先生,你終于來了啊。快點,運輸機(jī)就要出發(fā)了,我們現(xiàn)在就飛軍部。”
“咦,這位是?”常老看到夏九身邊還帶著一個漂亮女子,頓時皺了下眉。
夏九笑了笑:“她這次跟我一起去西南,常老不用擔(dān)心,我不是去游山玩水的?!?br/>
常老這才點了點頭:“那行,我就是怕一個女孩子受不了軍營生活。既然來了就一起去吧?!?br/>
他好不容易請來了夏九,也不好因為這點事情就耽誤大事。
上了運輸機(jī),常老笑著道:“這次就麻煩九先生了,一會兒到了之后,我會安排人送你去招待所休息,第二天會有人來接你直接去基地報道?!?br/>
夏九點了點頭:“好,我知道該怎么做?!?br/>
常老嘆了口氣:“我們西南軍區(qū)每一次的比武都墊底,我這也是沒辦法,老臉都丟光了。之前西北軍區(qū)出了一個趙擒虎,他組建的天狼,年年壓著我們西南。這一次的大夏全軍比武,我們獵鷹一定要取個好名次,這就靠你了,九先生?!?br/>
“哦?趙擒虎?”夏九之前好像聽陰若男說過,這趙擒虎好像是個挺牛逼的人。
“對你的實力,我是很相信的,不要留情,該怎么訓(xùn)就怎么訓(xùn),你資料證件我都準(zhǔn)備好了?!背@吓牧伺南木诺募绨?,帶著期待的道:“可不要讓我失望?。 ?br/>
常老也知道夏九之前斬了許天生,這個結(jié)果他也很震驚,對夏九的評估也到了一個更高的層次,說不定這一次,獵鷹真有可能有所突破?
“常老,你放心吧,我這次給你拿一個第一回來?!毕木藕苡行判?。
“哈哈,好!”常老大笑道:“我等著!”
到了目的地之后,夏九被送去了一個招待所,而常老是一方大將,必須回總部履職的。
第二天,一輛猛士越野車停在了招待所的門口。
車上下來兩個平頭男子,兩人都是皮膚黝黑,身上帶著一股雷厲風(fēng)行的鐵血氣質(zhì)。
“凌教官,就是這里了吧?”其中一個拿著公文包的青年看了看招待所的牌子。
“走。去看看這新來的教官到底是個什么樣的貨色!”凌教官嘴角掛著揶揄之色。
“凌教官,我怎么感覺上面越來越不靠譜了,是不是放棄我們獵鷹了,你看這一陣來的教官一個比一個爛,今天這個資料我也看了,居然是個二十歲都不到的人,我都不敢相信。這上面的人搞什么東西!”
“小蘇,也別這么說,能讓上面派過來應(yīng)該有點本事的吧,最少也是個暗勁巔峰?放到外面可就是天才了。”凌教官笑了笑,但他的嘴角卻帶著不削。
“暗勁又怎么樣,上一個暗勁巔峰的教官被我們獵鷹的人打成狗,灰溜溜的跑了回去?!毙√K搖頭道:“而且他這么年輕,就算是個武林高手又能怎么樣?一個戰(zhàn)場都沒上過的人也配來我們獵鷹做教官?”
凌教官也搖著頭,心里嘆息著。
他看到資料的時候也很詫異,第一個感覺就是上面放棄了,破罐子破摔了。一個二十歲還不到的人能干什么?讓他訓(xùn)練獵鷹,帶著獵鷹去比武找羞辱嗎?
二十歲的時候他軍校都沒畢業(yè),更別談獵鷹了,獵鷹中哪一個不是見過血,萬軍中精挑細(xì)選出來的精兵,一個個都桀驁不馴的,凌教官只希望這個新來的回去不要太慘就行了。不然他這回可沒辦法向上面交差了。
這三個月,去獵鷹任職的教官換了五個,殘了三個,還有兩個是逃跑的。
凌教官不知道被上面訓(xùn)斥了多少次。但他也沒辦法,誰叫上面派來的人都那么不靠譜的?
我們獵鷹可不是普通的特種部隊!
兩個人一邊交談著,一邊已經(jīng)走到了房間門口。
咚咚咚!
房門打開,出現(xiàn)了一個穿著便裝的青年。
雖然已經(jīng)知道對方很年輕了,但是此時看到夏九,凌教官和小蘇還是皺了皺眉。
這,太小了吧?我們隊里最小的士兵也是差不多這個年紀(jì)。
“請問,你是夏九嗎?”
“我就是夏九?!毕木诺狞c了點頭,問道:“你們是獵鷹大隊的人吧?”
“你好,我是獵鷹大隊二級教官凌燦,上尉軍銜!”凌燦敬了一個禮。
小蘇立正叫道:“一級士官蘇大鵬報道!”
“嗯,我這就跟你們出發(fā)?!毕木劈c了點頭,就對著屋內(nèi)叫了聲,“小雪,走了?!?br/>
只見一個身材火辣被黑色風(fēng)衣包裹的美女從屋內(nèi)走了出來,看到如此美妙的女子,凌燦和蘇大鵬都微微愣了一下。
但很快,蘇大鵬的臉色就沉了下來:“夏教官,你是要帶著女子進(jìn)我們獵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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