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宮門欲關(guān),竹韻突然行至宮門,“等一下。”
她面無表情,途經(jīng)宮門,“倘若有人問起,便說本宮不曾來過?!?br/>
宮門侍衛(wèi)從未見過皇后這幅模樣,“皇后娘娘…”皇后不管在哪,都是一副無憂無慮的模樣,他們何曾見過,皇后娘娘這幅模樣,他們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記住了!”她冷聲說出這句話,然后踏出宮門。
“是!”離去,宮門關(guān)。
回頭再看一眼,神色復(fù)雜,“我以為,你是為我受的傷,我以為,你是愛我的?!?br/>
轉(zhuǎn)身,無奈,哀嘆,離去。
最后一縷光,隨著她的衣決飛揚(yáng)而熄滅。
路旁酒樓掛出了紅燈籠,照射在她的身上,顯現(xiàn)出了幾分落寞。
“小二,來壇酒!”她直接走了進(jìn)去,坐在桌前。
“好嘞?!毙《磷右凰Γツ镁迫チ?,“客官請稍等?!?br/>
掌柜的抬眼望了來人一眼,又繼續(xù)低下頭去算賬,同時(shí)搖了搖頭,唉,又是一為情所困之人。
小二上了酒,竹韻便拿起直灌,眼睛眨眨,又把淚水給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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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再多拿些酒來!”一壇酒很快便喝完,一錠金子放在桌上,讓小二再多拿些,總覺得這一點(diǎn)點(diǎn)酒,根本解不了愁。
小二看了看掌柜的,掌柜揮了揮手,讓他去拿酒。
“好嘞?!睂τ谶@種借酒消愁之事,小二和掌柜的早就見多了,出手闊綽的也很多,只是如此清秀的公子前來買醉,這倒是難見。
竹韻去往皇宮穿的是男裝,出來的時(shí)候也是,所以大家都以為他是位公子。
透過燭光,暖黃的顏色,暈染著,她搖晃著腦袋,癡傻一笑,“你明明說過,只要我一人的?!?br/>
可是,為什么會和別人在一起?
她實(shí)在是想不明白。
明明是匆忙回宮,深怕他受傷太重,可是一回宮,看到的,竟然是其他女人伴他身旁。
楚軒床旁趴著的,是陳萱萱。
原來,沒有自己也可以。
吩咐宮人不能說出去,也告訴侍衛(wèi)不能說,她不想讓自己,那么沒有面子。
仰頭繼續(xù)飲酒,辛辣的感覺滯留喉間,“你呀,你呀,怎的讓我這般傷神。”
許是喝多了吧,竟開始說起胡話。
恍然間,好像見到一縷白光,射入她的心房。
咧嘴一笑,“你來了呀?!蹦菑埵煜さ哪?,在她眼前晃來晃去,“你別動啊,動來動去,我都快看不清楚你的模樣了。”她站了起來,捧住那人的臉,眼睛里泛著奇異的光芒。
那人沒有說話,只是皺眉看著眼前醉酒的女子。
“咦,你為什么要皺眉?。俊敝耥崜u搖晃晃的,似要站不穩(wěn),男子急忙扶住她的腰際,“你說啊,你為什么要皺眉?該皺眉的,不應(yīng)該是我嗎?”突然想到宮里的那一幕,是那般和諧,也許只有那樣有氣質(zhì)的人,才配站在他身邊吧。
“對了,你怎么突然來了,你不是睡著了嗎?”她偏著頭,用手指著男人的鼻子,眼睛一眨,淚水便掉了下來,“嘻嘻,你別問我怎么知道的,你知道嗎?聽說你受傷了,可是我一去,發(fā)現(xiàn)你根本不需要我。”
“你根本就不需要我,你知道嗎?”她甩開男人的懷抱,整個(gè)人朝旁傾斜而去。
“??!”男子攔腰將她抱起,引來竹韻的尖叫,“?。?!你要做什么?快放我下來,你個(gè)流氓,不要臉的東西。”明明喝醉了,力氣還是有些大。
她踢打著抱住她的男人,口中罵罵咧咧的,像是潑婦一般。
男子不再多話,抱著她離去
看竹韻的模樣,肯定是認(rèn)識這位男人,而且金子也留下了,也就沒阻攔他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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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眼神怪怪的,“現(xiàn)在這些人,都那么大膽了嗎?”
“你既然有其他人了,就不要管我,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啊!”竹韻掙扎著,兩只小手捶打著他的胸膛,“既然你都不需要我了,你為什么要管我,為什么要管我?!?br/>
淚水,不停地流下,從始至終,抱著她的男人,沒有說過一句話。
許是不解恨,她突然抱住男人的脖子,咬了上去。
“嘶~”男人抽了一口冷氣,卻也沒阻止她。
直到口中傳來一股血腥味,她才恍然清醒了幾分,感受著身邊人的氣息,最終趴在他的懷里,靜靜的哭泣。
男人輕撫她的背部,“沒事的,一切都會過去的?!?br/>
“楚軒,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你明明說過,以后只有我一個(gè)人的?!彼偷偷恼f著,情緒沒有先前的那般激烈。
男人身子一怔,抱緊了懷中的人,“我此生,只愛你一個(g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