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歸看著她一幅“這么少就想收買我”的得瑟樣,不由寵溺搖頭,恐怕整個大秦國也沒幾個女子能做到背著五品的官銜還一副“我不屑、我不屑”的樣子吧。
“你呀!”他掏出懷中的金牌,“五品的官銜、一萬兩的餉銀你可以不在乎,這個,分量可足夠了?”
白白愣了下,她雙手接過:“令牌?”
“別小看他!”沈燕歸正了神色,“這是皇上欽賜的金牌,整個大秦國也就三塊。一塊在安王手里,一塊在我爺爺手里?!?br/>
“我這個不會是第三塊吧?”白白望著沈燕歸,覺得手中的令牌有些燙手。
沈燕歸的眼神已經(jīng)告訴了她,這就是第三塊!
白白這時也收起了玩鬧的心思:“秦皇還有什么話要說?”
“四品少府,皇上二成私產(chǎn)的權(quán)宜處置權(quán)?!鄙蜓鄽w給她詳細(xì)解釋了一遍。
白白不由皺眉,她的感覺跟沈燕歸的一樣,皇上這么做肯定不止因為鐵礦的原因。只是她一時也想不通,就沒去想了。
“既然這樣,那我是不是可以拿這些錢做投資?額,就是用這筆錢?”
“是!”
“二成有多少?”白白問到,心中已經(jīng)開始盤算開來。
“皇上的私產(chǎn)不僅僅是金銀,還有店鋪、田地,所以你需要什么就跟我說,我可以幫你安排?!?br/>
白白點點頭:“那行,我要考慮下?!彼睦镆呀?jīng)有了大概的想法,自己不是經(jīng)濟學(xué)家,開店也只是為了自己的產(chǎn)品有個推廣的地方,她的想法還是在農(nóng)業(yè)上。不過她沒有多說,反正秦皇也不在乎過程,他在乎的只是她能幫他賺多少。
“既然你今日來了,就晚些再走吧,過幾天,我給你看點東西?!?br/>
白白賣個關(guān)子,沈燕歸也欣然答應(yīng),他知道每次見她都會有驚喜。
沈燕歸跟著白白從后門悄悄離開了,然后找了個地方安頓下來。白白則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二十,傳信給阿炎,就說樣品已成。”
“是!嫂子,”二十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
“您要防著燕相,他對你有企圖。”
白白失笑,這二十肯定接受過夏炎的示意了,“去吧?!?br/>
這時候的夏炎正站在楚源的對面,準(zhǔn)備動手。他們在楚源的手下訓(xùn)練了月余,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的笑面冷酷。每次他笑的很迷人的時候,便是下手最狠的時候。
今日正好是他們在楚源手下訓(xùn)練滿一月的日子:“今日我給你們一個機會,派三個人上來跟我對戰(zhàn)。能在我手下走過一百招者可自己帶二百人訓(xùn)練?!?br/>
夏炎一聽眼睛一瞇,楚源這是在催自己加緊行動了?!拔襾?!”柴充一聽便跳了出來,他知道夏炎肯定要上,自己就先上準(zhǔn)備幫忙試試水。
“小心些!”夏炎在后面說了一聲,他跟楚源交過幾次手,憑柴充現(xiàn)在的功夫,恐怕在他手下討不得好。不過他沒有阻止,讓他們試試水知道差距也是好事。
果然哪怕柴充的功夫在一行人中已經(jīng)算不錯了,但也只堅持了三十招。
“嘩……”這是大家第一次看到楚源的實力,不由收起了之前對他的各種非議,強者總是讓人敬佩。
只是這樣一來,下面本來有心思的人也是歇下了,上去丟人現(xiàn)眼么。這一個月來的訓(xùn)練大家都是有目共睹,柴充在他們中可能不是第一第二,但肯定是前十了。連他都走不過三十招,他們就更不用試了,還是安下心來好好訓(xùn)練吧。
“快看!”人群中突然有人喊了一身,大家看到夏炎走上了校場臺。
“他要出手了!”
“我看懸!”
“那不一定,我覺得王炎能行?!?br/>
“要說咱們中誰有可能,我看也就王炎了?!贝蠹以谙旅孑p聲議論開來。
這次難得楚源允許他們可以自由觀看,不限制他們說話,讓他們也是有點驚喜。果然人都是會變的,第一次他們還抱怨他不近人情。漸漸的,現(xiàn)在能讓他們說話,他們就已經(jīng)很感恩了。
而之前那些時不時還偷奸?;⒑耦仧o恥的人,經(jīng)過這一個月下來,也改變了很多。至少他們不會再做這幾千人中的極個別不合群者,不論訓(xùn)練是否能完成,他們也都竭盡全力再做。
這一個月,項目多了不少,強度也增加了不少。唯一有一條鐵律不變的,便是所有別人完不成的項目都要夏炎幫忙做完。
大家也不止一次在私下議論過為什么唯獨對他不一樣,最終都沒有個所以然,只是當(dāng)夏天每次都是在替大家完成幾百倍上千倍于他們的任務(wù),還有兩次直接累得不省人事后,他們終于不再無動于衷了。
“快看,動了!”一聲驚呼牽動了所有人,大家不約而同地把目光都集中到了臺上。
夏炎已經(jīng)脫掉了重甲,因為在十幾天前,他就感覺重甲對他已經(jīng)毫無提升的用處了。他把重甲分了手臂、護身、腿部三份,分別給了柴充、張燧和小六。
這次楚源沒有留手,不再只守不攻,反而一上來就對夏炎發(fā)起了猛烈的攻勢。
夏炎瞳孔猛地一縮,三元功和氣合術(shù)同時運轉(zhuǎn),破勁也毫不留手地使出。他期待這一戰(zhàn)很久了。哪怕是上次和秦坤交手,他都是留了一手,當(dāng)然秦坤也未必出了全力。
但是老五是他這么些年來遇到的第一個完全不敵的人。之前在剿匪時候被追擊,他幾乎是拼盡了全力才勉強借著地形逃脫。第二次他只守不攻。這次他看得出來對方也是有意要酣暢一戰(zhàn)。
這一個月來幾乎每天都是在力竭而亡的邊緣徘徊,讓他一次又一次地突破自己的極限,然后讓破勁不斷得“破而后立”。
“不許留手!”交手間,楚源說了一句。
“接招!”夏炎大喊一聲,身形帶動拳法,內(nèi)勁驅(qū)動招式,也是以攻代守,向楚源攻去。
兩人都是極盡攻勢,讓在場得人都感受到了那股震天撼地的強烈氣勢。兩個人的身形不斷在校場上閃動,有時候他們甚至只能看到一片殘影。有時兩人對撞時產(chǎn)生的氣勁讓他們的胸腔都跟著不由一震。
大家到最后已經(jīng)顧不得也數(shù)不清兩人到底過了多少招,只聽得“嘭!”地一聲巨響,兩人都是倒飛出去,堪堪在校場的邊緣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