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家門口了為什么不進來?”黎木無奈的嘆道,“怎么,還要我親自來請?都這么大個人了?!?br/>
“帥不?”黎城輕輕撥弄一下自己的碎發(fā),瞇起眼睛,笑得張揚,向著黎木拋了個媚眼。
來者似乎是想要來一個驚艷的亮相,然而很明顯,他想要的效果并未達到。
黎木沒有回答,只是優(yōu)雅地抿了口茶,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八阅??這就是你傻站在門外半天的理由?”
“進來吧,門口玄關(guān)處還有新的拖鞋,自己拿?!崩枘臼栈匾暰€,轉(zhuǎn)回頭,慵懶的靠在沙發(fā)靠墊上繼續(xù)看著《單挑荒野》。
“大哥,小區(qū)的門衛(wèi)換了???”黎城一邊換拖鞋,一邊皺著眉抱怨,“新來的都不讓我進,可真夠犟的。任由我磨破了嘴皮子,說盡了好話,也不愿意通融下。非得讓我出示證明,才肯同意放我進去,還好何伯派人過來接我?!?br/>
“人家也是職責所在,不然你認為我為什么會選這個小區(qū)?”
確實這里不僅風景優(yōu)美,雖然位于市郊,但交通極為便利。
離市區(qū)車程也就一小時,重要的是私密性極強,安保招的都是退伍的特種兵,對身體素質(zhì)要求極高。
而原主正是看中了這一點才選了這個小區(qū)。
“回來怎么不提前打個電話給我?”
“打了啊。我掛了您老七個電話都沒人接,還要我怎樣???”黎城換好鞋進了屋,撇了撇嘴,將黎木往邊上推了推,一屁股癱倒在沙發(fā)上。
黎木笑笑也不介意,順手揉了揉他柔軟的發(fā)絲,心道手感不錯,順手遞給他一杯水,“喝水嗎?”
黎城接過水杯,感激地看了黎木一眼:“大哥,你怎么知道我正好渴了?”
咕嚕咕嚕一口氣灌下了大半杯,一抹嘴,哈了口氣:“可累死老子了?!?br/>
“老子?”黎木皺眉不悅。
黎城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不小心觸犯了大哥的禁忌,趕忙求饒:“別呀,我錯了!您就當我一時嘴快,禿嚕了。不是說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嗎?您大人有大量別跟小的一般計較了?!?br/>
他知道自家古板的大哥總有種莫名其妙的堅持,比如說食不言寢不語,再比如說黎木習慣用紙質(zhì)手寫,不習慣用電子產(chǎn)品,這么些年依舊堅持每天在本子上些日記,哪怕只有一句話。
他還記得有一回大哥不在家,他趁此機會在家里組織同學開展了一場名為尋寶的活動,誰找到了大哥的日記本,他就請那位同學一年期的肯得基。
結(jié)果誰也沒找到,不過還是有人拿到了獎品,原因是那位同學把全過程告訴了提前回家的大哥,得到了他此前許諾的獎勵。
他既出了錢,又吃了一頓竹板炒肉,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
......
黎木滿意了,慢悠悠收回了目光,這才悠悠地回答之前的問題:“剛給騎士倒水,順便給你倒了一杯。”
“大哥,你就這么嫌棄我啊?”黎城崩潰道,“跟著騎士一個待遇,我就這么討人嫌嗎?”
黎城躺在沙發(fā)上憤憤地盯著不遠處舔著水盆的哈士奇,發(fā)出歷史性的感嘆,道出了人世間的真諦:“這年頭人不如狗??!”
騎士感受到了一道兇狠的目光,“汪嗚?”,無辜地回了一眼,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躺著也中槍。
“嘖,還算明白。”黎木一臉嫌棄。
“話說哥,你咋不接電話呢?”黎城感到疑惑,自家大哥不像是故意不接自己電話的樣子。
“手機沒電了?!?br/>
黎木無奈的聳肩,掏出手機向他示意。
“......”所以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黎木有些心虛,想起來了,還真是自己的鍋,不過他肯定不會承認的。
“在國外呆了三年,腦子忘了帶回來,行李卻還記得帶回來?我的電話打不通,不會打給何伯或者是李秘書嗎?”
“本來提前回來想給你一個驚喜。何伯天天跟你呆在一塊,有什么事打給他,不就等于你也知道了嗎?至于李秘書,如果知道我回來,他肯定沒這個膽幫我一起瞞著你,指定第一時間就老老實實跟你匯報了,還叫什么驚喜?”
黎城覺得有些委屈,明明都打算好了,只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臨時出了點意外。
“結(jié)果,有驚無喜?”黎木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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