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花鳳舞在茶館易容喝茶。
“快五天了,君爺都沒有蹤跡,該不會真的被水鬼吃了吧?!?br/>
“胡說,人家可是陰陽師,分分鐘干掉水鬼,怎么可能被吃?”
“那他怎么不出現(xiàn)?”
“還用得著說一定是死了唄?!?br/>
“這不可能啊……”
“怎么不可能,碰上了水鬼,那可是必死無疑的??!”
“原來堂堂鐵騎兵統(tǒng)領也不過如此嘛?!?br/>
……
聽著那群自以為是的江湖人士,滔滔不絕的散播謠言,詆毀名聲,花鳳舞喝著茶,笑了。
真不愧是皇室花錢派來的人,僅僅五天,莫說全京城,連北靡國那么遙遠的地方都已經(jīng)聽到了消息,蠢蠢欲動。
是君穆太心急了沒搞清楚狀況嗎?還是早已有鎮(zhèn)壓的人選,如今北靡國和東籬國關系僵持已久,邊塞都是由君籬笙鎮(zhèn)壓著,如今君籬笙“死了”,北靡國也開始野心勃勃,不只是北靡國,許多國家都蠢蠢欲動。
不過這樣也好,讓謠言來得更猛烈些,站得越高,摔得越狠,散播的越快,越打自己的臉,后天的太后壽宴,讓他們知道,君籬笙發(fā)火起來,是怎樣的可怕。
收集完消息,花鳳舞拿出一錠銀子,徑直走開。
走到門口,被攔住了。
“讓開?!被P舞看也沒看就低聲警告,見半天沒反應,這才抬頭,是個清秀的男子,風度翩翩,儒雅幽靜,穿著藍色長袍,眉宇間仍然帶著那抹憂愁。
“穆木沐?”花鳳舞有點不確定。
穆木沐眼神多了幾分色彩:“你還認識我?”
“沒,我只是……”
“能談談嗎?”
既然有人開口,也不好意思拒絕,花鳳舞只好和穆木沐來到茶館二樓。
“我記起來了,你與我兒時確實是……好玩伴?!彼鞠胝f是青梅竹馬,但一想起君籬笙,轉(zhuǎn)了個彎,沒想到她還是個夫管嚴,慢著,為什么是夫?什么時候他們是夫妻了?
“可你以前,對我說話,不會這樣的……”她總會揚起一臉笑,熱情招待他,想把所有東西全都給他。
“你可以認為我變了?!被蛟S吧,她總覺得,明明有喜歡的人了,卻對著另一個喜歡自己的人熱情,總不是個辦法。
“不,我明白了?!蹦履俱逍α?,不論時間過得多久,人的性格隨著環(huán)境變化多大,有些本質(zhì)還是沒有改變。
“我明天要回西域去復命了,我會和西域孤王說明你的情況。”穆木沐起身,準備離開,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復雜,“太后壽宴,如果你要去,小心納扎巴·幽……”
什么意思?
花鳳舞對于穆木沐的忠告,自然會聽,只不過,這個納扎巴·幽……花鳳舞頭腦風暴了好一會兒,才依稀想起好像是之前追過自己的西域皇子吧?
也罷,只要小心提防便好,隨遇而安。
小通知:7.17,星期五,上架,哈哈哈,聽說那一天是鴻運當?shù)赖囊惶炫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