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被放出來了。”天乞站在紫云頂外對著身旁的菲林調(diào)笑道。
菲林朝他翻了一個白眼,“你無聊不無聊,那我也恭喜你被放出來了。”
經(jīng)過在紫云頂這段時間的相處,出來時兩人赫然成了朋友一般。在他倆身前還站著風(fēng)驚云等五人。
梅雨月急急上前拉著菲林的手,關(guān)心的問道:“林兒,他沒有傷著你吧?!?br/>
菲林搖搖頭,“師尊,您放心吧,他不敢傷我的。”
天乞聞言哈哈一笑,“是啊,是啊,菲林她如此可愛動人,我又怎忍心下的去手呢?!?br/>
菲林聽了臉色一紅,嘴角擒笑。
梅雨月則狠狠地瞪了天乞一眼,“這樣最好,日后也不許傷害林兒,若我發(fā)現(xiàn)林兒有半點(diǎn)傷勢,唯你是問?!?br/>
“怎么可以這么說呢,修行之人總會有傷,你也不能讓我做她的護(hù)衛(wèi)吧?!碧炱蚵犃擞行o奈。
風(fēng)驚云見此眉眼笑展,沒想到將他二人關(guān)在紫云頂閉關(guān)三個月,看此形勢,不僅沒有加深彼此仇怨,而且這關(guān)系還相當(dāng)友好啊。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的蘇華,蘇華對他點(diǎn)點(diǎn)頭,示意可以一談。
得到蘇華的認(rèn)可,風(fēng)驚云咳嗽一聲看向天乞與菲林,面色認(rèn)真道:“天乞你今年十四,菲林你今年十六,年紀(jì)相差無幾,而且都已成年,宗門欲給你倆定一樁親事,你二人看如何?”
天乞聽風(fēng)驚云說完,驚的下巴都要脫臼了,菲林聽了則只顧著將頭越低越深,羞的恨不得鉆地縫里去,只要不看見天乞就行。
梅雨月,葛庭與魏他們事先也不知道,風(fēng)驚云也未與他們說,這時聽了都覺得可行,此計甚妙。
見天乞張嘴一臉茫然的模樣,梅雨月有點(diǎn)來氣,“怎么,把我的林兒許配給你是你天大的福分,你這樣是做什么?”
天乞搖搖頭,清醒了幾分,“宗主,此乃大事,這婚約之事,我如今還有生父,當(dāng)經(jīng)過他的同意,此事還望宗門思慮再三?!?br/>
葛庭灑然一笑,“天乞這事你就不用多慮了,我過幾日去天國告知你父皇一聲便是。”
天乞嚇的一頭冷汗,連連拉著葛庭的衣袖,哭喊道:“不行啊,大長老,我和這小姑娘關(guān)系也不是很熟,宗門說配婚就配婚,我有點(diǎn)接受不了?!?br/>
眾人皆犯了糊涂,這天乞看起來是不愿意啊。
菲林聽了天乞所言,對著梅雨月說道,“師尊,你們不要逼他,他不愿意,我還不愿意呢?!闭f完就賭氣的跑開了。
梅雨月見菲林跑著離開,又惡狠狠地瞪了天乞一眼,便轉(zhuǎn)身去追菲林了。
天乞見此松了一口氣。
風(fēng)驚云接著開口問向道天乞,“那你在宗門中可有中意之人?”
天乞驕傲地抬起頭,“當(dāng)然有啊,就咱們南面山的夢君與裳羽就不錯啊,不過她倆也有喜歡的人了,強(qiáng)求是不行的,最后也只會像我一樣不愿意,如此,就不勞煩各位前輩為我思慮這些了?!?br/>
“哦?看來你知道她二人喜歡的是誰了,說來與我們聽聽?!憋L(fēng)驚云來了興趣向天乞說道。
“當(dāng)然是英俊瀟灑,來去自如,修為蓋世,俠肝義膽,無與倫比的花無枯唄?!碧炱驌u頭晃腦的說了一通贊美花無枯的話,說的心里只顧著高興,贊美花無枯何嘗不是在贊美自己呢。
風(fēng)驚云等人皆是一愣,看向天乞的目光充滿驚咦,他們還真沒見過這樣贊美自己情敵的人。
天乞沖他們一笑,“我的事真的不用勞煩各位前輩操心,現(xiàn)在,這閉關(guān)也結(jié)束了,那我先走了?!?br/>
剩下四人望著天乞匆匆離開背影,搖頭苦笑。
“蘇華,這可怎辦?”風(fēng)驚云看向蘇華問道。
“順其自然吧,既不可行,只望他憐同門之誼了?!碧K華低頭,目光里散著無奈。
天乞一路快步離去,頭也不回,“這幾個老家伙,居然要給我配定婚約,而且還是配那個小屁孩,哼,肯定是他們見了我這個天才萬年難遇,欲要討好于我,嘿嘿,不過我如今的志向可不是這小小凌云宗能裝的下的。”
“喲,師兄,您閉關(guān)回來了?!?br/>
天乞剛走至澤物殿旁,吳安山便一臉殷勤的迎了上來。如今天乞深得宗主器重,他又與天乞認(rèn)識,這正是巴結(jié)的好時候啊。
“你小子,是算好我出關(guān)之日,在此特地等我的吧。”天乞上前拍著吳安山的肩膀笑道。
吳安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表情看著已經(jīng)很明顯了,他可是天剛亮?xí)r就在這澤物殿旁等待天乞了。
“師兄,你如今是傳承弟子了,這核心弟子道袍你也不能再穿了,這件黑鎏羽衣送你。”吳安山說著從儲物袋里取出了一件黑衣,鎏金渡邊看起來十分精美。
“這衣服可不比道袍差,當(dāng)時我就跟物華殿里的弟子說一聲,我要給天乞師兄取一件衣服,他們想都沒想就給我把這件黑鎏羽衣取來了,可見師兄如今深得弟子們的愛戴啊?!?br/>
天乞懶得聽他再拍馬吹噓,伸手拿過黑鎏羽衣,看了看覺得還可以,確實(shí)如今自己已成傳承弟子,這核心道袍就不能再穿了。隨手脫下自己身上的核心道袍,扔給吳安山,將黑鎏羽衣穿上身,眼前一亮。
“穿著確實(shí)挺舒服的啊,跟沒穿一樣,山子,你可以啊?!?br/>
吳安山跟著笑了笑,舒服還好理解,但這沒穿是個什么意思,這不穿著的嗎。
風(fēng)吹衣動發(fā)揚(yáng),天乞這時看起來倒有幾分得道的模樣。
“山子,你既送我這黑鎏羽衣,不妨也幫我那洞府裝飾一番如何,我對自己那洞府極不滿意,跟家徒四壁一般,看著極其難受。”
“能為師兄效勞,是師弟的榮幸,不知師兄喜歡什么樣風(fēng)格的裝飾?”吳安山心里一喜,與天乞的友好關(guān)系從何得來,就是這樣慢慢積累下來的啊。
天乞不假思索的說道:“這墻壁一定要掛滿春宮圖,其他的我倒沒什么意見,你自己拿捏就成?!?br/>
“原來師兄也是愛美之人啊,我知道凌云宗下最近的一家春風(fēng)樓,師兄若有興趣......”
吳安山賊嘻嘻的向天乞說道,還沒說完就被天乞嚴(yán)情打斷。
“我只是一個喜愛美畫之人,你說的那等俗事,是我們這些修行之人該做的嗎?”
吳安山見天乞不悅,心里連連后悔自己剛才所言,可是轉(zhuǎn)念一想,這天乞若不愛美人,掛什么春宮圖啊。
天乞見他模樣,嘴角露出一絲狡黠,“不過啊,我等修行之人也是人啊,偶爾去幾次還是可以的,下次你去記得來叫我,有好事一起享嘛。”
吳安山徹底服了,這天乞真是讓人琢磨不透,不過只要他高興就成,讓他高興了,自己在凌云宗也有了快活的日子啊。
“是,師兄,那我這就去幫你取裝飾之物?!?br/>
“去吧,快一點(diǎn)?!碧炱虺鲅运妥邊前采剑睦镩_心的如花怒放,春風(fēng)樓,好地方啊,自己一定得去見識見識,雖拒絕了與菲林定婚,但一女怎與整樓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