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uī)炖?#8226;凡特要求和你決斗!”,“我迪特•;里奇斯要求和你決斗”……一個個殺氣騰騰又不失禮貌決斗請求聽得我熱血沸騰,幾乎就忍不住要答應下來,不過現(xiàn)在卻不是和他們較勁的時候。不是我怕了他們,而是領我們來的那個王都的軍官正在那里笑瞇瞇的看著我們,仿佛是在等著好戲開鑼??磥硭缇皖A料到這種情況了,我可不想被人當猴耍。
看著這群被怒火和仇恨沖昏了頭腦的貴族騎士們,我微微一笑,說道:“各位騎士閣下,十分的抱歉,由于本人暫時還沒有受到國王陛下的親自冊封,所以,沒有辦法和這么多高貴的騎士們決斗,請大家原諒...”說完我稍稍的側了側身體,引導他們的視線離開我的身體,轉移到我身后的軍隊身上。
兩百張著血盆大口的速龍,是剛才軍營里騷亂的原因,畢竟速龍的氣息是這些戰(zhàn)馬們無法消受的起的,速龍騎士前面那五百魔衛(wèi)的高大身材反而被忽視了。分居兩側的兩頭甲龍讓這些貴族騎士們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他們中有些人曾經跑到我的領地了看到過這兩條當時溫順的吃草的甲龍,但是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自由的甲龍和武裝起來后受人指揮的甲龍有多大的區(qū)別。
叫囂的聲音漸漸的低沉了下去,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我身后這支軍隊的強大,不過有幾個不知死活的家伙卻一點也不珍惜我給他們的下臺的機會,見旁邊的同伴們沒再出聲,反而更加高聲的叫嚷,要抓緊時間顯示自己的不平凡。
“現(xiàn)在是不是怕了啊,當初把我們關在牢房里的時候,就該做好準備承受我們的怒火!…”這人估計是上次被扣押的那些騎士中的一員,如今他看身后有上萬人馬撐腰,而我這邊只有不到一千人,全然不考慮戰(zhàn)斗實力的對比,要乘機報仇。
“還沒長成的小子,乖乖的滾回你的領地里去喝奶去吧…”我靠,雖然我只二十四歲不到,但也不至于還要吃奶吧…我忍!
“看那邊那個小妞,長得還真水靈啊,皮膚真是不錯呢,你小子這么沒種,那就把他讓給我好了…”狂怒!竟敢打主意到我的女人頭上,簡直是忍無可忍。
我死死的盯著剛才那個出言不遜的家伙,看得他心里發(fā)毛。那胖子色厲內荏的嚷道:“看什么看!我是斯特里家族的帕克•;斯特里,你敢和我決斗嗎?”
我招過旁邊的一個人,問他這個帕克•;斯特里是什么來路。這個被我叫過來的人是黑月軍團在各地招募的情報人員,熟悉王國的各種風土人情和人際關系,我這次來王都特意帶了十個這樣的人做隨從,替我處理一些日常事務。他很快就說出了這個帕克•;斯特里的大概情報。原來他不過是斯特里家族年輕這一代的老三,平日里不學無術,不過很能拍長輩的馬屁,這次斯特里家族把他帶來王都,就是想磨練磨練他,好讓他成才。
成才嗎?斯特里家是最靠近國王直屬領地的大領主之一,勢力被國王削減得也最厲害??此€這么囂張的樣子,我搖搖頭,開始在人群里尋找斯特里領的大領主。
這個帕克看我搖頭,氣焰更是高漲。正在他打算繼續(xù)挑動其他人起哄的時候,我開口了:“帕克爵士,其實我也并不是不能和你決斗…”他的聲音頓時小了一半,我的殺戮名聲早就已經隨著與龍領主的戰(zhàn)爭傳播開來而變得路人皆知了,他之所以這么囂張,只是算好了我不敢在王都里動用軍隊開戰(zhàn)。只是決斗的話…他回頭看了看身旁的護衛(wèi)騎士,這可是他花了兩百金幣請來的高手,當初這個自由騎士到領地里應聘的時候,一連打敗了五名強悍的家族騎士!
想到這里,他的膽氣又壯了,正要開口時又被我打斷,“…我可是堂堂的魔王領大領主,和你這個封地還不知道在哪里的后生晚輩決斗,那不是很沒面子?哈恩,你代替我和他決斗,不要殺他,砍下一只手就好了!”剛才我在人群中沒看到他的長輩貴族,看來他們也知道羞恥,已經不愿為帕克撐腰,整個斯特里家族放棄了他,只是這只可憐蟲自己還不知情。
聽到我說要砍掉他一只手,帕克心里一涼就要縮回人群里去,不過看到我派出來的是個女人,就松了口氣,反而把那個騎士趕開,要親自動手。
把一直抱在懷里的小白交給我后,哈恩一言不發(fā)的走到帕克面前。帕克•;特里斯還想調戲幾句,一道雪亮的刀光已經到了眼前,目標直指他的右手。帕克手忙腳亂的閃開這次攻擊,不過他的騎士頭銜也不全是水份,很快就抽出騎士劍開始與哈恩對攻。
哈恩的彎刀從一個個刁鉆的角度向帕克削去,剛才對方的話都被她聽在耳里,現(xiàn)在能親手教訓這個羞辱自己的家伙,她卻不急于太早取得勝利。
從草原上開始就一直憋著一口氣的她用手中的彎刀慢慢的戲耍著眼前的胖子,如同貓在吃下老鼠前要先戲弄一下對手一樣??蓱z的胖子已經很久沒有鍛煉過身體了,一邊抖動著滿身的肥肉,一邊狼狽的格檔和躲閃,誰都看得出來他的落敗已成定局。
胖子一邊拼命躲閃一邊咒罵對手不顧騎士精神偷襲,不過卻沒什么人給他幫腔,畢竟他的對手是個女人,而且似乎他在這些人里也沒什么人緣。終于在哈恩玩夠了之后,格開了他的騎士劍,準備將他的右手砍下來的時候,他身旁的那個騎士終于出手了。
一柄式樣怪異的騎士劍架在彎刀與手臂之間,如同它本來就一直呆在那里一樣,急速的彎刀砍在上面,卻被它劍身一側之后,將力道輕輕的卸掉,然后撥到一邊。那柄騎士劍沒有開鋒,劍身又厚,除了有個劍尖之外,看上去簡直就是一根鐵棍,而不是一柄劍。四、五十斤重的重劍被他單手握在手中,揮動起來像是拿著一根羽毛一樣,很輕松的就將哈恩的攻擊接下。
帕克逃到一邊,瘋狂的叫道:“羅迪,快殺了她!”
原來這個騎士叫羅迪,看來他的劍術很不錯,竟然在抵擋哈恩攻擊的同時,還有空閑開口:“魔王領主閣下,看來你的手下也不怎么樣嘛。”哈恩自從開始修煉真氣,身體素質已經比以前強了很多,但是她極快速的的攻擊卻在這個羅迪面前沒有任何效果,全都被擋住,而她對帕克的追擊被對方很輕松的只用一只手就攔住下。
旁邊的隨從馬上向我匯報關于這個羅迪的情報,原來這羅迪人品也不怎么樣,為人殘暴、貪財、趨炎附勢,不過武技十分高超。因為在原來的封地犯了上位貴族的忌諱而被驅逐,只好當個到處流浪的自由騎士。最近斯特里家族招收護衛(wèi)騎士,他與帕克臭味相投一拍即合,就做了他的部下。
我剛才見這羅迪戰(zhàn)斗能力不錯,還差點起了招攬的心思,現(xiàn)在知道他原來是這樣的品性,覺得像是吃了蒼蠅一樣。
羅迪見我沒有回答,叮叮當當幾劍將哈恩的彎刀隔開,不等她反應過來,已經把手中重劍的劍尖指在了她的脖子上。他對帕克的催促毫不理會,并不下殺手,反而扭頭對我說道:“魔王領主大人,您看現(xiàn)在可以放過我們了嗎?”眼光不斷的閃動。
我聽他連對我的稱呼都改了,就知道他想拋下帕克來投奔我,更是對他的人品不齒,用神念把羅迪的情況告訴哈恩后,正打算調侃他幾句,哈恩已經說話了:“帕克雇傭你得事后,給了你多少錢?”她剛才未盡全力,被對手反撲制住,已經極度憤怒了,馬上就用上了剛學到了魔法。
羅迪聽她說話,條件反射般的就回頭看過去,隨即將劍也收了起來,他可能知道能在這種場合說話的人也不會是沒有分量的人物。但是他馬上就被哈恩催眠了,強大的精神系魔法對于他這種毫無立場、意志力薄弱的人最為有效:“我給你十倍的雇傭費用,你馬上去把他的右手砍下來!”
羅迪本來就希望能投奔我,找個強大的靠山,現(xiàn)在他聽到有十倍的獎賞,馬上放棄了最后一絲抵抗,完全的被哈恩催眠,急沖沖的就朝帕克沖去。
可憐的胖子帕克聽到了哈恩說的話,已經嚇怕了,可也沒想到羅迪這么直接就殺了來,要向新主人邀功,拔出劍來只抵擋了幾下,就被強大的對手擊倒,然后摁在地上剁下了右手。
當羅迪砍掉了帕克的右手之后,他已經完成了哈恩交待的任務,從催眠中清醒過來,不過整個經過他都很清楚的記得,也不在意,反正他本身也是這么打算的。他撿起帕克的斷手,把躺在地上抱著胳膊哀號得帕克踢到一邊,就跑到哈恩的面前邀功,因為他是從哈恩的那里接到的命令,潛意識里就認為哈恩在魔王領里地位很高。
哈恩見這家伙還真的拿只斷手來向她請賞,頭一次實踐精神魔法的她變得不知所措,求助的望向我。而此時旁邊的貴族騎士們早已經是群情激憤了,雖然帕克平日里人緣不佳,但好歹也是他們中的一員,現(xiàn)在竟然被這樣折磨,讓原先是一盤散沙的他們也起了同仇敵愾的心思。于是一部分人救助帕克,一部分人拿起武器圍了過來,目標直指羅迪(他們看不出來這是哈恩動的手腳)。
羅迪這時候也慌了手腳,自己武力再強,也不能同時對付這么多貴族騎士,何況他們身后還有許多的大家族作后盾。他連忙懇求我能夠庇護他,或者拿到十倍的金幣,也能在逃亡之后過上舒服點的日子了。
我揮手把哈恩叫回來,輕聲的命令她以后沒有我的命令不可以使用精神類的魔法,像這種時代里用這類魔法的話,一旦被人看出來,馬上就會成了眾矢之的了,恐怕沒有一個人愿意身邊有個這樣的不安定因素存在。
羅迪在那里可憐巴巴的看著我們,我一陣偷笑,本來還要頭疼砍了帕克的手臂之后怎么樣和斯特里家族的人交涉,現(xiàn)在現(xiàn)成的替罪羊出現(xiàn)了,能節(jié)省我很多時間??!
“羅迪閣下,您也看到現(xiàn)在的局面了,我是不能接受您作為我的部下了,我們答應下來的獎賞也絕對會實現(xiàn)的!”哈恩拋了一個裝著金幣的口袋給他。
這個口袋極小,是專門用來裝金幣的口袋里型號最小的,羅迪心里頓時涼了半截,只是還存有幻想,打開看看里面是不是裝著寶石,或許能價值兩千金幣。結果他絕望了,里面只有十個金幣,他抬起頭看著我,眼中充滿怒火。
“你看著我們干什么,難道剛才我開的不是這個價碼么?你這種人原來能值個一個金幣已經是很多了,不要感激我給的多了,多出來的你也收下吧!”
沒想到哈恩竟然也能說出這么幽默的話來,怎么性格上和我越來越接近了,不過我喜歡。
羅迪已經幾乎要絕望了,身后的貴族騎士們已經聯(lián)合了起來,只是礙著我后面的軍隊不敢過分靠近,就遠遠的圍著他,我這邊對他來說也絕不是什么出路,頂多再受到一次奚落和侮辱,于是一大群人就這么僵在這里。
這時候國王的傳令官來到了軍營,要宣布國王的一道命令。此時我的軍隊和那些貴族騎士們對峙,誰也不愿退后中間正好留了一道縫隙,那個傳令官就從這道縫隙里擠了進來。
羅迪發(fā)狂般的跳起,沖向傳令官,把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想要挾持著他逃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