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年靈芝?”劉秀倒吸一口涼氣。
這可不是普通的東西?。?br/>
整個刺史府就這么一支,這是關(guān)鍵時刻用來救命的??!
誰能保證將來沒個意外呢?
鄧禹看到劉秀的神色,自然知道劉秀在想什么。
“主公,黃敘一人,勝過三軍??!主公莫要忘了羅士信、李元霸等人?!?br/>
劉秀聞言,腦海中出現(xiàn)那一次大戰(zhàn)中幾人的身影。
當(dāng)時他就發(fā)誓,他一定要得到一個頂尖戰(zhàn)將。
如今黃敘就在眼前,但是不確定黃敘是不是半神??!
萬一不是的話,那不是虧大了嗎?
這可是五萬年靈芝??!
真正的活死人肉白骨,你要你有一口氣在,都能活過來。
“仲華啊!這五萬年靈芝能治療精神嗎?”劉秀小心翼翼的問道。
“主公,確實如此!”
“我聽黃將軍說過,當(dāng)年求醫(yī)到張仲景那兒,張仲景說過,只有五萬年以上的靈芝,才能測底治愈。”
“當(dāng)年黃將軍傾盡家產(chǎn),再加上劉表給予的幫助,堪堪換回一塊兩萬年的靈芝,這才將黃敘的心智提高到了十歲?!?br/>
“因此主公只要舍得了這五萬年靈芝,黃將軍、黃敘必定感恩戴德,全心全意效忠主公。”
“到時候主公奪了這天下,還怕沒有靈芝嗎?”鄧禹笑道。
“好!仲華,你親自去取靈芝,待我將兄長接回來,你和我一起去黃將軍那兒?!?br/>
“諾!主公英明!”鄧禹大喜道。
……
“主公,劉秀將軍求見!”
劉表停下手中的筆,看了看單膝跪著的文聘,無奈道:“仲業(yè)?。《颊f了,你不用叫我主公了!”
“主公!你終身是我文聘的主公!”文聘沉聲道。
劉表無奈的搖了搖頭,心里涌出濃濃的喜意。
當(dāng)然僅僅是一吊錢,幫文聘安葬他的母親,沒想到文聘竟如此忠心。
要知道文聘可是荊州軍統(tǒng)帥??!說放棄就放棄,絲毫不拖泥帶水。
“好!好!仲業(yè)?。∽尪苓M(jìn)來吧!”劉表顫聲道。
“諾!”
“二弟,許久不見,荊州在你的治理下越來越繁榮了?!?br/>
劉表確切的感受到了荊州的繁榮,比他在位的時候好多了。
“大哥過獎了!吾今日前來有兩件事請兄長答應(yīng)!”劉秀沉聲道。
劉表抬起茶壺,為劉秀倒上了一杯茶。
“什么事?”
劉秀急忙雙手接過劉表手中的茶杯,朝著劉表微微躬身。
“大哥!如今劉備與呂布、袁術(shù)三人圍攻董信?!?br/>
“戰(zhàn)事陷入焦灼狀態(tài),因此弟想要出兵司隸!”
“因此第一件事就是請兄長前往刺史府居住,我信不過嫂嫂!”劉秀沉聲道。
劉表眉頭一皺。
蔡氏的表現(xiàn)他也看在眼里,自從他讓位之后,蔡氏再也沒有與他同床過了。
而且蔡氏與蔡瑁嘴角往劉琮那兒的次數(shù)變多了起來。
似乎在謀劃著什么。
劉琮年幼,怕是要被利用了??!
“我,我去刺史府,但是你務(wù)必保證我兒的安全,他還小。”劉表沉聲道。
劉秀點了點頭道:“大哥放心,他也是我的侄兒?。 ?br/>
“這第二件事,荊州目前的軍隊都握在蔡瑁手里?!?br/>
“我麾下雖然有一些人,但是我不敢?guī)麄兂鋈ァ!?br/>
“萬一荊州發(fā)生變故,我來不及回返?!?br/>
“所以我想請文將軍出山?!闭f著劉秀看了一眼文聘。
這可是荊州公認(rèn)第一將,能力十分出色,就是比之他麾下的馮異也無不及。
最重要是,文聘忠心耿耿。
為人主者,忠心之臣誰都喜歡,特別是有能力的忠心之臣。
“你要仲業(yè)?也是,仲業(yè)跟著我太浪費他的才華了,而且你在軍中的威望還差了點?!?br/>
“仲業(yè)!你跟著二弟走吧!”劉表沉聲道。
“主公,文聘不愿再入軍中,主公,讓我陪著您吧!”文聘當(dāng)即跪地道。
劉表臉色一沉道:“若還認(rèn)我這個主公,我命令你拜二弟為主,隨他去吧!”
“主公!”文聘虎目一紅。
“去吧!”劉表揮了揮手。
文聘猛然抬頭,虎目直視劉秀。
“劉秀將軍!若想我認(rèn)你為主,還請答應(yīng)文聘三件事!”
劉秀面容一整,鄭重道:“文將軍請說,秀必定答應(yīng)。”
“好!”
“第一件事,務(wù)必保證主公的安全!”
劉秀點了點頭道:“這是我的兄長,我自然會保證他的安全?!?br/>
“第二件事,務(wù)必保證主公的安全!”
劉秀內(nèi)心涌出一股感動,得將如此,夫復(fù)何求?
“第三件事,務(wù)必保證主公的安全!”
“好!我答應(yīng)你!”劉秀鄭重道。
“主公在上,仲業(yè)走了!從今以后,吾的主公唯一人耳!”文聘朝著劉表跪道。
“去吧!”劉表揮了揮手。
“末將領(lǐng)命!”
“咚!”
“咚!”
“咚!”
文聘朝著劉表磕了三個響頭。
看得劉秀更喜歡文聘了。
忠心、能力強。這種將領(lǐng)去哪兒找?
“末將文聘參加主公!”
文聘拜完劉表后,朝著劉秀跪了下去。
劉秀急忙扶起文聘,高聲道:“得文聘將軍,勝過十萬大軍!”
“將軍請收回虎符!”
劉秀從懷里將一塊虎符遞給文聘。
這是文聘沒有辭官之前的虎符。
掌管荊州所有的兵馬!
“主公,這不合適吧!”文聘顫聲道。
說到底,他不過是新降之將,劉秀就能給他如此的權(quán)力、如此的信任。
這,讓他胸中再次燃起了一股熱情。
……
“呂布兄弟,你們的糧草不多了?。 绷_士信沉聲道。
“不錯!軍中已無三日之糧!如果糧食再不送來,我們都要餓肚子了!”呂布沉聲道。
“呂布將軍,我看你似乎沒有絲毫擔(dān)憂??!”冉閔沉聲道。
“冉閔兄弟,我軍無糧,想那虎牢關(guān)中應(yīng)該也沒多少了?!?br/>
“就算他們還有,他們肯定也看出我們軍中無糧了!”
“因此也能算出我軍的糧草最近要到?!?br/>
“我就不信他們到時候會放過這個機會?!眳尾夹Φ?。
冉閔差異的看了呂布一眼,呂布還有這智慧?
不過看到對面的陳宮也就了然了。
肯定是陳宮說的。
“呂布兄弟,既然主公讓我與士信兄弟來幫你們,有什么事盡管吩咐,我們一定盡力去做?!比介h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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