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琪盯著林晨,心中不由疑惑。
這個家伙總是叫自己小姨,還說一些奇怪的話,難道他口中小姨是自己的雙胞胎姐姐左思思!
“你除了看了我是不是還干了別的壞事了?”左思琪眼睛狡黠閃了閃說道。
聽了左思琪的話林晨一陣心虛,他的確干了,一不留神還看了兩個美女鴛鴦浴。
“小姨要上課了,我先回班!”說著林晨慌慌張張的起身逃走。
看著林晨落荒而逃的背影,左思琪眼睛微微瞇起,姐姐和這個家伙肯定有奸情!
林晨回到教室,正好看到蘇小北坐在位置上皺著眉頭。
“老婆怎么了,有困難找老公??!”林晨笑嘻嘻坐在蘇小北身邊。
“哼,這兩天你跑哪去了,經(jīng)常逃課?”蘇小北白了林晨一眼冷冷說道。
林晨坐在蘇小北身邊,笑盈盈盯著她:“老婆你終于承認你想我了,我好感動。”
“去死,誰想你了,我是班長,如果你繼續(xù)逃課,恐怕要被學校勸退了,我這是對你負責任?!碧K小北臉蛋一紅慌慌張張說道。
“對,你必須對我負責任,而且要負全責?!绷殖可畋碣澩狞c了點頭。
蘇小北突然一怔,總是感覺這話有些不太對:“混蛋,誰要對你負責任,我和你又沒什么關(guān)系?!?br/>
“誰說沒關(guān)系,你是我老婆嘛!”林晨笑盈盈道。
“去死。”蘇小北氣憤的將手中的黃帝內(nèi)經(jīng)砸向林晨。
“老婆你不要用你的內(nèi)餒砸我!”教室里響起一陣哀嚎聲!
內(nèi)餒!
瞬間教室一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林晨和蘇小北的位置。
“丟死人了。”蘇小北現(xiàn)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林晨卻是大大咧咧的拿起手里那本《黃帝內(nèi)經(jīng)》晃了晃:“你們的思想也太齷蹉了,我說的內(nèi)餒,非女人的內(nèi)餒是內(nèi)經(jīng)的內(nèi)餒?!?br/>
眾人臉色不由一抽,齷蹉誰有你齷齪,竟然把黃帝內(nèi)經(jīng)說成內(nèi)餒!
原來不是蘇大美女的內(nèi)餒眾人頓時興趣全無,都去干各自的事情了。
“話說老婆你天天抱著本黃帝內(nèi)經(jīng)做什么?難道想要解決你月經(jīng)不調(diào)的毛?。俊绷殖亢闷鎲柕?。
“你才月經(jīng)不調(diào),你一家子都月經(jīng)不調(diào)?!碧K小北幾乎快被這貨氣瘋了。
這時伴著噠噠的高跟鞋聲,陶一菲走進教室。
陶一菲的懷里竟然抱著一只可愛的小兔兔。
班里為之一靜,陶一菲是學校容貌僅次于左思琪的女老師。
林晨舔了舔嘴:“這只兔子好大好可愛?!?br/>
蘇小北也是點點頭:“陶老師從哪里撿了一只這么可愛的小兔兔,不過它好像傷了。”
“哪里傷了,我的祖?zhèn)靼茨iT治療那里的各種頑疾?!绷殖亢莺菅柿丝谕履f道。
“兔子好像傷的是腳上,你看還有血跡呢!”蘇小北一臉心疼說道。
“腳?”林晨疑惑的指了指。
“你,你這個大色狼?!碧K小北這才反應出,林晨的兔子和自己的兔子根本不是一回事。
這堂課講的是如何對傷口進行包扎,林晨聽的無聊,便進入了冥想的狀態(tài)。
感悟氣海中的元素,和其建立聯(lián)系也是修煉,不過在時間之牢外的修煉的效果要差好多。
蚊子再小也是肉,現(xiàn)在林晨必須爭分奪秒進行修煉,讓自己強大起來。
心神沉入識海,林晨再度站在電元素籠罩的氣海前。
氣海中混沌一片,電光閃耀,前幾次林晨的神識踏入不到一米的距離,就被從天而降的閃電劈散了。
林晨深吸一口氣,神識再度踏入了氣海。
轟隆隆,伴著陣陣雷鳴之聲,林晨心神一顫,身子飛快向前沖去。
咔嚓,咔嚓一道道閃電從天而降,林晨拼盡全力向前沖去,一米,兩米、三米,這一次竟然沖進去十多米。
突然一道人形電光從眼前閃過,那是元素精靈!
林晨心中大喜剛要追上去,卻突然有人在搖晃自己。
與此同時,一道閃電從天而降,林晨一縷神識再度被劈散。
林晨從頓悟中醒來,發(fā)現(xiàn)全班的目光正盯著自己。
納尼,這是什么情況,難道自己太帥了?
“老師讓你回答問題呢!”
一旁蘇小北小聲提醒道。
我去,好不容易找到元素精靈竟然在這個時候被打斷,林晨心中相當不爽。
不過他還是站了起來,一臉迷茫的看著陶老師。
陶一菲美眸盯著林晨,心中郁悶。
自己的課從來沒有出現(xiàn)男生會睡覺的情況,林晨是第一例。
剛剛在辦公室這個家伙就和自己作對,這次一定要讓他好好出丑,陶一菲心中暗自下定決心。
“林晨同學,請你親自上來按照我剛剛說的步驟對小兔子的傷口進行包扎?!碧找环菩χf道。
“傷口包扎?”林晨愣了一下。
“哈哈,他剛剛一直在睡覺怎么會給兔子包扎傷口?”
“就是,別讓他把小兔兔的腿弄折了。”
陶一菲微微一笑:“如果你不能按我的要求把兔子的傷口包扎好,在我課上睡覺的懲罰就是掃一個星期的廁所?!?br/>
掃一個星期廁所,我去陶老師出大招了。
兩個人難道有什么仇嗎?
林晨看著笑盈盈的陶一菲,自然知道她是在公報私仇,淡淡一笑:“包扎傷口?這么點的小傷根本不用包扎,哥分分鐘搞定,可以讓它重新健步如飛?!?br/>
“你說什么?”聽了林晨的話,陶一菲險些沒氣樂了。
剛剛她已經(jīng)檢查過,兔子是小腿骨折,半個月內(nèi)不可能行走,馬上讓它健步如飛簡直是癡人說夢。
“不過我要治好了,以后我在你課上睡覺你可不能打擾我?!绷殖繐狭藫项^笑呵呵道。
他可不想下次頓悟的時候再被打斷。
陶一菲臉色微微一變,這個混蛋,難道自己比左思琪差這么多嗎?竟然在我這萬人迷的女老師面前還想著睡覺。
咬了咬牙陶一菲說道:“好,不過你要治不好小兔子要掃一個月的廁所?!?br/>
林晨點了點頭:“成交。”
說著林晨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向著講臺走去。
“這個家伙以為自己是神醫(yī)扁鵲嗎?”
“那只小兔兔站都站不起來,怎么可能會這么快治好?!?br/>
“哈哈,以后我們廁所有人掃了,不錯不錯?!?br/>
所有人都像看笑話一樣看著走上講臺的林晨。
讓一只瘸腿的兔子馬上就能跑,這簡直是笑話,要真有這本事就不用在這上學了,直接去醫(yī)院當醫(yī)生了。
林晨來到講臺前,看了看陶一菲胸前的波濤,突然問道:“是先給大兔子治病,還是給小兔子治病?”
大兔子,小兔子?這里不就有一只受傷的兔子嗎?
陶一菲看著林晨目光注視的方向,終于明白了林晨的用意,俏臉一沉:“如果你輸了,這一學期的廁所都歸你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