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燒烤攤,我讓白一凡隨便點沒關系,白一凡立馬跟脫了韁的野馬一樣拉也拉不住的拼命的點,還有輪子,鰲拜兩個。我真懷疑他們到底能不能吃的完。
韓濤和我坐在位子上,為了博得韓濤的好感,我也讓韓濤去點,還說了句不用不好意思。誰知,韓濤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壓根就沒搭理我。
好吧看來要取得韓濤的好感還得需要點時間
除了燒烤,白一凡他們還點了一箱酒。煙,酒我都沒有接觸過,也是因為從小被教導,這些東西不到成年不能接觸??晌铱窗滓环菜麄兓畹倪@么瀟灑,我便忍不住想嘗試了。
“凡哥,能給我根煙不?”煙似乎成為了烏鴉的象征,我想成為一個烏鴉,我想讓董雯另眼相看,煙就該成為我的第一步。
白一凡玩味的看了眼我,立馬就扔給了我一根。我接過咬在嘴上,白一凡立馬就湊上來給我點了火。我受寵若驚,連忙擺手說別別別,哪有大哥給小弟點火的道理。我便拿過了白一凡的火,自己點燃了吸了口。
一吸一吐,我并沒有覺得嗆人,同樣我也沒覺得煙有什么好的,并沒有任何的感覺啊,就是嘴里可能苦了點。
“內科,你看啊,我來教你?!卑滓环矇男χ?,似乎迫不及待的想要教會我抽煙。而白一凡做了示范之后,我便知道他們抽煙都是進肺的。而并非我一樣,只是吸了吐。
學著白一凡的樣子,我立馬照做了一遍??烧l知,一股強烈的辛辣涌入喉間,我立馬被嗆得眼淚水都出來了。
“哈哈哈哈,快快快快,喝點水喝點水?!卑滓环部裥χ?,好心的把他手里的杯子遞給了我,我接過后立馬一口氣灌了下去。
噗――
“凡哥這是酒”我兩眼淚汪汪的看著白一凡,現(xiàn)在我知道白一凡為什么那么迫不及待了,他想看我出糗。不過,白一凡這么整我,我卻還覺得挺高興的,就好像,他真的把我當朋友一樣。
白一凡,輪子,鰲拜三人已經(jīng)笑的不能自已了,而就在這時,一道好聽的聲音自他們背后傳了過來。
“哥,你欺負聶科了是吧!”
是白墨墨,與其一起來的還有周潔。
一看白墨墨來了,白一凡立馬拉著白墨墨坐在了自己的身邊,“我沒有呀,是聶科自己要抽煙的,我看他嗆到了,就給他倒了杯酒。”
白墨墨冷眼瞟了眼白一凡,哼了聲后站起身走到了我身旁坐了下來,“我看就是你在帶壞聶科!人家好心請你吃飯,你還作弄人家!”
“天地良心!我沒有!”白一凡一手指著天,一手指著自己的心臟說,還不斷的給我使眼色,“內科,你說有沒有!”
我呵呵笑著,連忙搖頭配合著白一凡說沒有。哪曉得,白墨墨倒不樂意了,她白了我一眼,抱怨的說:“才這么一會兒,你就跟我哥一條心了!以后可怎么辦!”
我無辜的攤了攤手表示無奈,白一凡,鰲拜,輪子也沒把白墨墨的話當回事,只有韓濤一個人,聽了白墨墨的話后眉頭皺了一下。
既然周潔和白墨墨都來了,我們也就開始吃了。吃的氣氛還挺和諧的,就是韓濤不肯吃東西,只是一個人端著杯啤酒喝。白一凡也勸韓濤吃一點,可韓濤就說吃飽了,不想吃。
期間,白一凡還在試圖教我抽煙,我也樂意的學,在嗆了幾次之后,我也漸漸的接受了這種感覺。到后來,我頭也開始暈了,也不知道是酒醉還是煙醉,也許兩者都有。
白墨墨在我身旁,還能給我當個保護的作用,起碼,白一凡,輪子,鰲拜三個都不敢灌我酒。可是周潔就慘了,我眼看著他一連被灌了三杯,沒一會兒他的臉就通通紅了。之后還被鰲拜給拉到了身旁,當成小女人給調戲了一番。
這樣的場景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但現(xiàn)在,我做到了,我有白一凡這樣的好大哥,以后我也不會再被四大才子欺負了。
酒一瓶接著一瓶的被喝光,桌子上也逐漸堆滿了簽子,為了表現(xiàn)我的衷心,我又讓白一凡想吃什么就繼續(xù)點,想喝什么就再搬一箱,可白一凡是確實吃不下了。就是煙盒里的煙沒有了。
于是,我趕緊就去買了一包,煙我沒什么了解,在我理解中,中華就是最貴的了。我便直接買了一包軟的中華扔給了白一凡。一看是軟中華,白一凡,鰲拜,輪子三個人的眼睛都直了!
“臥槽,聶科,你那么有錢?。 陛喿痈袊@。
“看不出來啊!這么有錢還能被欺負!”鰲拜說。
“內科,以后我認你當大哥了?。 卑滓环擦飨铝丝谒?,趕緊將軟中華拿了藏在了身上,接著,他從身上又拿出了一包新的煙
“”
“”
“”
我們全都一臉無語的看著白一凡,鰲拜和輪子兩個人直接大叫了一聲就朝白一凡撲了上去,讓他交出中華,還說是我買給大家抽的,白一凡不能私吞。
“誰說的!是內科買給我的!”
“放屁!是大家的!你不能私吞!”
“就是啊!聶科!你快說!買給誰的!”
我真得很羨慕輪子,鰲拜能和白一凡感情那么好,為了融入進去,我極力的討好著大家,“好了好了,你們都是我哥哥,我以后天天給你們買好煙!”
我這話一出口,鰲拜,輪子停下了手,白一凡直接看向了我,至于韓濤,更是冷哼了一聲后就站起身走回了學校里。
氣氛直接尷尬了下來,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說錯了什么惹得韓濤生氣走了。我不敢再笑了,周潔更是張大了嘴不敢咬下手中的烤腸。
白墨墨著急的看著我,一臉的擔憂,還為我說起了好話,“哥,你們別介意啊,聶科只是好心而已?!?br/>
白墨墨這話一說出來,我就更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我心里也很著急,同時也很害怕,我害怕之后白一凡他們就不會再理我了。
輪子和鰲拜坐回了位子上,白一凡也坐正了身子,一臉認真的看著我。
“凡哥,我錯了”我趕忙道了聲歉。
白一凡擺了擺手,沉聲對我說道:“聶科,我警告你。你的錢,是你爸媽辛苦掙來的,不是讓你這么揮霍給別人享受的。我說了,你以后是我們的人,那么你就是我們的人,不必要刻意的來討好我們?!?br/>
“如果你覺得我們是因為你有錢才把你當朋友的,那么,我可以很明確的說,輪子,鰲拜,我,韓濤都不是。可如果你覺得自己有錢能用錢買我們的感情,那么,你還不如走吧?!?br/>
白一凡很嚴肅,我頭一次見到他這么嚴肅,而我也第一次被別人感動,白一凡,是一個很值得認識的大哥!一下子,我不知道該怎么做了,周潔更是眼巴巴的看著我,沒了辦法。倒是這時候白墨墨拱了下我,對我示意了酒杯我才曉得該怎么做。
我往杯中倒?jié)M了酒,沖白一凡敬了一下,而白墨墨又拉了我一把,讓我站起身來敬,顯得更尊重些。我連忙站起身,對白一凡歉意的說道:“凡哥,對不起,我以后不這樣了,你原諒我吧。”
說完,我等待著白一凡站起身來回我的酒。白一凡看了我一眼,無奈的嘆了口氣,也便拿起了酒杯站了起來,“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別往心里去?!?br/>
我感動的點了點頭,拿著酒杯就要和白一凡碰一下,這時,白墨墨又站了起來拉了下我的胳膊。這回我是真不知道什么意思了,而白一凡呢就只是笑笑,說道:“自己人,沒那么多規(guī)矩!”
說完,白一凡一口飲盡了杯子里的酒,我也趕忙喝光了酒又倒上兩杯跟鰲拜,輪子認了個錯。周潔也學著我喝完了一輪,氣氛這才緩解過來。
“凡哥,濤哥生氣走了,把他叫回來認個錯吧?”我打了個酒嗝,胃里其實開始翻騰了。
白一凡眨了眨眼睛,莫名其妙的對我說道:“誰是濤哥?”
“”
白一凡和鰲拜,輪子又面面相覷,三個人似乎都不知道我所說的話的意思,“我們一直都是三個人???哪來的濤哥?”
“凡哥別耍我了”突然,我似乎想起了什么,對白一凡問道,“凡哥,你剛才,是不是喊得我名字?”
“對啊,你不就叫內科嗎?”白一凡眨著無辜的大眼睛,事實仿佛從他嘴里出來都能變成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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