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人似乎都感同身受,他的詩不光有很高的文采,并且夾雜著無法舒展抱負的心情。
詩里說的人,正是此時的各位翰林,郁郁不得志,何其悲哉!
如果自己可以生于戰(zhàn)亂時代,按照他們的才學(xué),絕對可以做個萬戶侯,比肩李善長這些人。
但是,此時國家一斤安定,他們只好做個翰林。
這時,大家互相對視一下。
大家從各自眼里看到了遺憾,郁郁不得志!
“怎么開始耍酒瘋了……”
當朱標看見后,表情立馬有些難看,沒喝酒的時候還行,僅僅是很腐儒罷了,為何喝了些酒后,竟然有些狂妄的感覺了?
方孝孺居然覺得自己可以成為那些古往今來的名臣。
他的詩里充滿了憤慨,似乎當朝大臣,全是由于占盡好時機才可以有今日的成就。
可是,他們并不清楚,亂軍多危險,戰(zhàn)爭并非是詩里所說的那樣豪氣云天,只有無盡的恐怖……
按照這些人的能力,如果真是生于亂世,肯定要嚇傻的。
哪里還可能位極人臣?
實在是可笑。
朱元璋同樣是緊緊的皺起了眉頭,露出鄙視之色。
他盡管沒讀過太多書,但好歹算是自學(xué)過的,并且有宋濂這些當朝大儒的輔佐,終日受到浸染,理解詩詞的含義,并不難。
方孝孺的確也有些才能,在詩詞方面的才能算是上等的,但是詩里埋怨是什么意思?
他是指責(zé)自己,沒讓他們有時機施展抱負嗎?
朱元璋不由得冷笑一下。
看來,他們并沒從朱波的話里領(lǐng)悟出什么東西!
今日他心情很好,不想處置這群人。
此時,有些翰林在喝下數(shù)杯酒后,有些醉意。
此時,一位翰林帶著醉意看了看朱波,口齒不清的說道:“還請朱波兄作詩一首,給我們欣賞一下?”
聽到后,其他翰林立馬有精神了。
他們確實是輸了辯論!
但并不意味著也會在別的方面輸給你!
說道詩詞方面,他們可是誰都不服!
這群翰林早就憋著勁,打算挽回一點面子。
“大家喝得有些醉了,鐵錘把大家送走吧?!?br/>
此時,朱元璋只是冷笑了一下,更瞧不上這些人了。既然已經(jīng)輸了,還打算跟人比詩詞。
真是丟臉!
“遵命!”
此時,徐增壽立馬挽起衣袖,立馬回應(yīng),接著,他很有深意的看了看這群翰林。
他可是早看不慣這群人了。
說起來……剛剛這些人辯論的話,按照徐增壽的理解能力,不過是聽懂了一小半。
但這不是重點,關(guān)鍵是朱波獲勝!即使不了解他們在辯論什么,可是徐增壽很明白自己改袒護誰。
“請吧?”徐增壽站起來,端詳著這群翰林。這群人以來就如此猖狂,徐增壽早就心里很不舒服。
對他都敢如此猖狂,究竟誰才是紈垮子弟?現(xiàn)在他們也喝醉了,若是在返回的途中,摔得頭破血流,也沒什么問題的。
“我為何要走,我可是要留下做教書先生的……”這時,方孝孺喝得有些上頭。
他盡管醉了,可也察覺出朱元璋此時的表情很難看。
不過這也沒什么要緊的。
他這個翰林也得去做個教書先生,難道還會怕你?
一生已經(jīng)跌至谷底,如何繼續(xù)往下跌?莫非皇帝會由于這樣的小事殺了他嗎?不會的吧!
因此,此時,方孝孺開始耍起了無賴。
“少爺,我的學(xué)識尚淺,期待少爺可以教授我。”
他注視著朱波說道。
“直接丟出門去!”朱元璋的表情立馬陰沉下來,難得心情這么好,現(xiàn)在全讓方孝孺毀了!
“不必如此?!敝觳〒]了揮手,怎么說也是老得的伙計,一起吃個飯,喝大了也是可以理解的。
作首詩也不算耍酒瘋,比他酒品更差的人,自己之前可見過不少。
“還望少爺不吝賜教?!币蝗汉擦侄奸_始鬧哄哄的說道。
但是,他們都在等著,如果朱波有膽子作詩一首,大家就全都上去作詩!
即使比人數(shù),都要讓朱波好一陣難受!
可是朱波不過是隨口說道:“已然剛才他的詩是在詠志,那我就來言志吧……”
“什么意思?”
此時,大家全提起精神。
剛才方孝孺的詩里,盡管有些發(fā)牢騷,但是可以感受到他的志向并不小,他可是志向很高遠的。
大家都很想知道,能把方孝孺辨贏的這個少年,能有多大的志向?
要了解,方孝孺的詩中盡管有點憤慨的情緒,但是文采方面,肯定是在當世最頂尖的。
朱波說要言志,剛好是在針對方孝孺。
他們兩人在文采方面的比拼,絕對不能作假。
他們都很期待朱波作的詩是什么樣!
朱元璋只是稍稍一蹙眉,并沒出聲,他一樣有點驚奇,朱波究竟有怎樣一個志向。
朱波只是看了一下了大家,笑著作出一首詩。
“不煉金丹不坐禪,不為商賈不耕田。閑來寫就青山賣,不使人間造孽錢?!?br/>
他一說完,大家全都傻眼了。
方孝孺手中端著酒杯,呆呆的僵住了,徹底傻眼了。
其他翰林全都無比震驚,有點難以理解的樣子,注視著朱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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